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07节
“麦穗是粮食,粮食能活人。”
“将军心里想的,应该是让殿下开心,也让百姓有饭吃,对吗?”
这话从一个孩童口中说出,竟意外的通透。
刘疏君怔了怔,看向牛憨。
牛憨憨憨地点头:“对,确实如此。”
诸葛亮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拉着弟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祝将军与殿下,永结同心,福泽万民。”
说完,两个孩子手拉手跑开了。
刘疏君望着他们的背影,轻声对牛憨说:“这孩子,将来不得了。”
“奉孝也说过,其将来必成大器。”牛憨老实地说。
宴席持续到日暮。
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庭院时,刘疏君终于觉得倦意上涌。
牛憨见状,也不顾宾客尚未散尽,直接对刘备说:
“大哥,殿下累了,俺先送她回去。”
刘备含笑点头:“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
这话说得直白,刘疏君脸上飞起红霞,牛憨也手足无措起来。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两人匆匆离席。
走出州牧府,晚风拂面,吹散了几分酒意。
牛憨的府邸离公主府仅一墙之隔,是座三进的院落,
如今两个院子已经彻底打通。
秋水、冬桃早已将新房布置妥当。红烛高烧,锦帐低垂,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
两人进了新房,侍女们识趣地退下,轻轻带上门。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
牛憨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沿的刘疏君,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
刘疏君抬头看他,见他这副窘迫模样,忍不住轻笑:
“杵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
牛憨这才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紧张?”刘疏君问。
“……嗯。”牛憨老实承认,“比上阵杀敌还紧张。”
刘疏君被他逗笑了,主动握住他的手:“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手温凉,却奇异地安抚了牛憨的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并肩坐着,一时无言。
红烛的光晕在室内流转,将一切都蒙上温暖的色调。
刘疏君看着烛火,忽然问:“守拙,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牛憨立刻说,
“在洛水边上,俺掉水里了,你让秋水把俺捞上来。”
想起当年那副狼狈模样,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那时候俺真笨,连水性都不会。”
“不是笨。”刘疏君摇头,
“是憨直。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明明力能扛鼎,却连水都怕;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却非要捞那把斧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后来在德阳殿前,你浑身是血地挡在我面前,我就知道,这辈子,怕是逃不开你了。”
牛憨听得心头滚烫,讷讷地说:
“俺……俺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让你受伤。”
“就是因为没想那么多,才最真。”
刘疏君转头看他,眼中映着烛光,“守拙,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牛憨摇头。
“喜欢你纯粹。”她一字一句地说,
“喜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你不算计、不伪装。”
“在这个人人都戴着面具的世道里,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真实的人。”
牛憨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
“所以,”刘疏君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答应我,永远不要变。”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无论我们走到哪一步,都做最真实的你。”
“俺答应你。”牛憨毫不犹豫,“俺这辈子,就这个样儿,改不了。”
刘疏君笑了,眼中却有泪光闪动。
红烛燃过半,夜色渐深。
牛憨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到窗边的桌案前,拿过一个木盒走回来。
“这个……给你。”他递给她。
刘疏君打开,里面是一对更简单的木镯——没有雕花,没有镶嵌,只是两个光滑的圆环,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这是……”
“俺自己做的。”牛憨不好意思地说,
“料子是从辽东带回来的紫椴木,听说能安神。俺手艺不好,就磨了两个圈……”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然觉得这礼物太寒酸。
刘疏君却拿起一只木镯,轻轻套在手腕上。
大小刚好,温润的木质贴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舒适感。
“我很喜欢。”她抬起头,眼中泪光未散,却笑得真切,
“比任何金玉珠宝都喜欢。”
她拿起另一只,拉过牛憨的手,给他戴上:
“这一只你戴。从此以后,我们手腕上都有对方的印记。”
牛憨看着腕上的木镯,心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他忽然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做得笨拙却郑重。
“疏君,俺不会说漂亮话。”他仰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极认真,
“但俺跟你保证:这辈子,俺只认你一个。”
“俺的命是你的,俺的心也是你的。”
“只要有俺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俺……俺会一辈子对你好。”
这些话,没有任何文采修饰,甚至语法都粗糙。
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砸在刘疏君心上。
她伸手扶他起来,两人相对而立。
“我也跟你保证。”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清越而坚定,
“此生此世,刘疏君只做牛守拙的妻子。无论贫富贵贱,无论顺境逆境,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烛火“啪”地爆开一朵灯花,映亮两人交握的手,和手腕上那对质朴的木镯。
夜还长。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297章 烟火人间,心向中华
鸡鸣三遍时,牛憨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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