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95节
“我青州军即日起,驻于黄河南岸。每日遣使过河,询问进展。”
“若十日之内,无四弟确切消息……”
他盯着袁绍,缓缓道:
“那便休怪备,不讲情面了。”
袁绍咬牙:“一言为定!”
双方各自退兵。
回营路上,张飞犹自不满:
“大哥,怎地就答应了?那袁本初明显是在拖延!”
刘备安抚:“翼德莫是忘了奉孝计策?”
郭嘉笑道:“张将军勇猛,今日已震慑河北。然救援牛将军,非只靠平原一路。”
他压低声音:“关将军此刻,怕已登船出海了。”
张飞一愣,随即恍然,咧嘴笑道:
“原来如此!俺明白了!俺在这儿吓唬袁绍,二哥去掏他老窝!”
刘备点头,目光却投向北方,忧色未减:
“只盼四弟……能撑到云长抵达。”
刘疏君此时已回到车上,她掀开帘幕,轻声道:
“使君,袁绍方才说……会联络鲜卑各部打探。”
“这是否意味着,守拙他……很可能还活着?”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静。
方才对峙紧张,未曾细想。
此刻回味,袁绍话中确有此意——若牛憨已死,他大可直说,何必承诺打探?
郭嘉眼中光芒闪动:
“殿下所言极是。袁绍言辞闪烁,只说‘打探消息’,未提牛将军已遭不测。”
“此有两种可能:其一,他确不知情;其二……他知道牛将军未死,但不愿明言。”
刘备拳头猛然握紧,眼中迸出希望:
“奉孝是说……”
“牛将军,很可能还活着。”郭嘉斩钉截铁,
“而且,正让袁绍和鲜卑,都很头疼。”
张飞闻言,环眼放光,哈哈大笑:
“好!好!不愧是俺四弟!定是在草原上,搅了个天翻地覆!”
刘备虽未继续接话,但眼中寒冰稍融,闪过一丝暖意。
刘疏君闭上眼,双手合十,低声祈愿。
寒风吹过旷野,卷起残雪。
但青州大营中,气氛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
于此同时,在东莱港。
关羽立于港边一处高台上,丹凤眼微眯,眺望着忙碌的港口与苍茫海面。
他身后,太史慈银甲白袍,按戟而立,
眉宇间既有水军统帅的沉静,也有一丝即将踏上征途的锐气。
“云长将军,船只、粮草、淡水均已齐备。”
太史慈开口道,“只等平原那边最后一批精锐秘密抵达,便可扬帆。”
关羽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子义辛苦。此去跨海,直捣襄平,乃险中之险。”
“海上风涛,陆上坚城,皆赖将军之力。”
“慈分内之事。”太史慈抱拳,眼中闪过寒光,
“辽东背信,偷袭我友军,此仇不可不报。”
“更何况,此路若能速下,牛将军生路便多一分指望。”
提到牛憨,关羽按剑的手微微收紧。
他沉默片刻,正要再言,忽闻港外大道上传来急促马蹄声与步伐声。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一队约三千人的步卒,正沿着官道向港口开来。
队伍打着“北海”、“武”字旗号。
为首一员大将,骑着一匹黄骠马,身材魁梧,面庞方正,颔下短须,手提一杆浑铁长柄锤。
“那是……”太史慈凝目望去。
关羽丹凤眼中光芒一闪,已然认出:“是北海武安国。”
不多时,那队人马已到港外。
武安国翻身下马,将铁锤交给亲兵,大步流星朝高台走来。
他甲胄沾染风尘,但双眼炯炯有神。
“末将北海武安国,奉孔北海之命,特来听候调遣!”
武安国走到台前,对关羽、太史慈抱拳行礼。
关羽抬手虚扶:“武将军远来辛苦。不知孔北海遣将军至此,所为何事?”
武安国直起身,目光灼灼:
“关将军,太史将军,末将听说牛憨将军被困草原,生死未卜,可是真的?”
关羽与太史慈对视一眼,沉声应道:“确有此事,我等正欲北上救援……”
他话音稍顿,目光陡然锐利:“然孔北海何以知晓此事?”
牛憨被困草原,在青州军中亦属机密。
孔融远在北海,竟能迅速得悉、并遣武安国来援——
此事非同小可。
若水军北上的动向被袁绍或公孙度察觉,郭嘉所设之策,恐将功亏一篑。
而这一切,关乎四弟生死。
关羽握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紧。
武安国脸上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几分慨叹,几分不平:
“关将军,世间岂有不透风之墙。”
“辽东背盟、卢龙失陷、守拙将军孤军失陷草原……”
“这等军国大事,瞒得了寻常百姓,又如何瞒得过有心之人?”
“我家太守虽平日清简政务,麾下却不乏干才。”
“莫说主簿王修,便是从事孙邵、功曹左承祖,亦皆是一时俊杰!”
“若无他们勤勉辅政,北海安得今日民安政通之象?”
言及此处,他话音微顿,
面上浮起一丝赧然,终究当众道出太守赖下属理政,并非光彩之事。
“况且,太守在幽州亦多有故旧门生,”武安国稳了稳声气,继续道:
“因此得知些许风声,倒也不足为奇。”
“太守闻讯当日,便拍案而起,怒斥袁绍勾结胡虏、公孙度背信弃义。”
“他直言:‘牛守拙,国士也,岂可弃于塞外荒原?’”
“随即修书刘使君,誓要为此事尽一份心力。”
武安国话音渐沉,神情肃然:
“太守有言:北海四面皆在使君治下,泰山贼众又已被曹孟德剿平。”
“这三千郡兵久驻无事,反倒易致武备弛废。”
“不如归于使君麾下调遣,亦算人尽其用。”
“故而,末将便被派至此地,听凭二位将军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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