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80节
三十余名汉人骑兵如饿虎扑出,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那些毫无防备的胡人骑士。
惨叫、怒喝、兵刃碰撞声、血肉撕裂声……交
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一名胡人骑士刚解下马鞍,闻声转身,便被一柄长矛贯穿胸膛。
另一人正弯腰钻进皮帐,
后颈突然一凉,环首刀已斩断了他的颈椎。
还有人试图上马,却被数支箭矢同时射中,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伏击完美得令人窒息。
胡人骑士们完全被打懵了。
他们刚经历长途奔袭,身心俱疲,又以为回到安全的老巢,正是最松懈的时候。
此刻骤然遇袭,许多人甚至没来得及抓起兵器,便已成了刀下鬼。
“结阵!结阵!”有胡人军官嘶声厉吼。
但太迟了。
汉人骑兵根本不给他们结阵的机会。
三十余人分成数队,如尖刀般穿插切割,将胡人骑士分割成数个小块,然后围而歼之。
牛憨提刀在人群中冲杀。
他专挑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和老兵下手。
马刀每一次挥动,必有一人毙命。
鲜血将他全身染红,在暮色中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
一名胡人小头目嚎叫着扑来,手中战斧抡圆了劈下。
牛憨不退反进,侧身让过斧刃,同时马刀自下而上斜撩。
“噗——”
刀锋自胯下切入,从肩胛穿出,将那人斜劈成两半。
另一侧,三个胡人背靠背结成一个三角阵,长矛外指,暂时挡住了几名白马义从的冲击。
牛憨大步上前,马刀横扫。
【横扫千军】
刀光过处,三杆长矛齐根而断。
不等那三人反应过来,牛憨已欺身近前,左拳轰在中间那人面门,鼻梁骨碎裂声中,那人仰面倒飞。
同时右刀左右各斩一刀,两颗头颅飞起。
三角阵瞬间崩溃。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屠杀。
仅仅半盏茶时间,五十余名胡人骑士已倒下大半,只剩下十几人被逼到河谷中央的空地上,背靠背结成一个圆阵,做最后的顽抗。
他们浑身浴血,眼中尽是绝望和疯狂。
“汉狗!有本事正面一战!”一个满脸刀疤的胡人军官嘶声咆哮。
牛憨提刀上前,马刀斜指地面,刀尖还在滴血。
他环视这些残兵,眼神平静得可怕。
“放下兵器,留你们全尸。”
“做梦!”那军官啐出一口血沫,“草原的雄鹰,宁可战死,绝不投降!”
“那就死。”
牛憨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他如鬼魅般前冲,马刀化作一片寒光,直劈那军官面门。
军官举刀格挡。
“铛——!”
弯刀应声而断。
马刀去势不减,自军官头顶劈下,一路斩过面门、胸膛、腹部……
“噗嗤——!”
军官整个人被竖劈成两半,内脏哗啦流了一地。
圆阵瞬间崩溃。
剩余的胡人彻底丧失了战意,发疯般四散奔逃。
但就在这时,河谷外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赵云率一百骑从丘陵后杀出,封死了河谷出口。
同时,两侧山崖上箭如雨下——
田豫的弓骑开始收割。
想逃的胡人被射成刺猬,想顽抗的被铁骑碾碎,想投降的……
没有人接受他们的投降。
这是一场不留活口的歼灭战。
当最后一名胡人骑士被三杆长矛同时贯穿在地时,河谷终于恢复了寂静。
暮色已深,星光开始在天际浮现。
河谷内尸横遍地,鲜血将草地染成暗红色,在星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牛憨拄着马刀,站在尸堆中央,静静的聆听系统对于战局胜利的播报。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淌下,滴入眼中,带来刺痛感。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血污黏腻。
“清点伤亡。”他声音沙哑。
田豫快步上前:
“我军轻伤七人,皆非刀伤,亦无人阵亡。”
“共斩首九十三级,缴获战马六十一匹,乘马百余,弓刀无数。”
不是刀伤,就不用怕感染。
所以,
完胜。
但牛憨脸上没有喜色。
他转身走向那顶关押胡人老弱的大帐。
帐外五名看守持刀肃立,见他走来,纷纷低头行礼。
牛憨掀帘而入。
帐内昏暗,只有一盏羊油灯在角落里摇曳。
七八十个胡人老弱妇孺被捆成一团,塞着嘴,蜷缩在毛毡上。
见牛憨进来,所有人都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尽是恐惧。
牛憨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瘦小的身影上。
正是昨日山谷中逃走的那胡人孩子。
此刻这孩子被单独捆在角落里,嘴也被塞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牛憨,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刻骨的恨意。
牛憨走过去,蹲下身,扯掉孩子嘴里的破布。
孩子立刻嘶声咒骂起来,
用的是胡语,牛憨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话语中的恶毒。
“你会说汉话吗?”牛憨平静地问。
孩子一愣,随即用生硬的汉话吼道:“汉狗!杀光你们!全部杀光!”
牛憨点点头。
他伸出手,握住孩子的右小腿。
孩子意识到什么,开始疯狂挣扎,咒骂变成了哭喊:“放开我!阿爸会杀了你们!全部杀——”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帐内响起。
孩子的哭喊戛然而止,转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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