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78节
另一人低头整理皮袄,心脏位置恰好对着箭道。
他没有急着放箭,而是将目光延伸到整个河谷入口。
木栅后阴影里,还有一个蜷缩打盹的老卒。
谷口两侧山崖上,各有一个瞭望的草棚,此刻空无一人——
果然如陈季所报,精锐尽出,守备松懈到可笑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三人也必须同时毙命。
任何一人发出警示,整个计划便会前功尽弃。
牛憨缓缓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
他拉弓的动作很慢,慢到弓臂几无声响,慢到连身侧趴伏的陈季都屏住了呼吸。
两石弓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但他必须收着力——弓弦满至七分便停,再满一分,此弓便会当场崩裂。
箭镞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对准了第一个守卫的咽喉。
【强弓】!
“嗖——”
破空声极轻,箭矢却快得只剩残影。
那名正转身说笑的守卫身形猛地一僵,喉咙处已多了一支颤动的箭羽。
他双手徒劳地抓向脖颈,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缓缓软倒在地。
【连射】!
几乎在同一瞬间,牛憨的第二支箭已离弦。
流星赶月,疾风骤雨!
低头整理皮袄的守卫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时,箭杆已没入胸膛三寸。
他茫然抬头,视野开始模糊,
最后看见的是同伴倒地的身影,随即眼前一黑。
第三箭。
木栅后那老卒在睡梦中闷哼一声,箭矢自后颈贯入,从前喉穿出,将他钉死在草堆上。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谷口恢复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走。”牛憨放下弓,翻身跃上马背。
两百骑如鬼魅般从山坡后涌出,马蹄裹着软布,踏地无声,直扑河谷入口。
冲过木栅时,牛憨瞥了一眼那三具尸体。
箭矢皆中要害,一击毙命,伤口处血还未涌尽。
他心中无波。
战场之上,生死本就是一念之间。
既然选择了掏敌老巢,便没有留情余地。
队伍冲入河谷。
正如陈季所报,这是个中等规模的部落。
百顶皮帐沿河散落,牛羊圈栏在夕阳下拉出长影。
妇女们正在帐前架锅煮食,孩子们追逐嬉戏,几个老人围坐在火堆旁,用胡语低声交谈。
一派祥和,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直到马蹄声如雷般碾过草地,他们才愕然抬头。
“汉人!”
“敌袭——!”
尖叫声炸开。
牛憨一马当先,马刀出鞘,刀光在落日余晖中划出一道寒弧。
他没有理会那些四散奔逃的老弱妇孺,
而是直奔河谷深处,那里,十几个正训练的胡人青壮正慌乱地抓起兵器。
这些就是此部落留守的全部战力,或是刚刚开始训练的半大小子,或是年长带伤的老兵。
“结阵!挡住他们!”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胡人厉声嘶吼,手中弯刀挥舞。
但太迟了。
牛憨的战马已冲到阵前。他单手持缰,另一手马刀横斩。
【横扫千军】
刀光过处,三名持矛胡人拦腰而断。
鲜血泼洒,内脏流了一地。
后方冲来的白马义从们紧随其后,
长矛突刺,环首刀劈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撕开了胡人仓促结成的防线。
抵抗是徒劳的。
人数相当,但一方是养精蓄锐的精锐骑兵,另一方是久疏战阵的老弱残兵。
战斗在开始前便已注定结局。
牛憨在人群中左冲右突,马刀每一次挥动,必有一人毙命。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招式,
只是最简单的劈、砍、扫,却快得令人窒息,准得让人绝望。
一名胡人老兵嚎叫着扑来,手中战斧高高举起。
牛憨看都不看,反手一刀。
刀锋自腋下切入,从另一侧肩胛穿出,将那人斜劈成两半。
另一侧,三个胡人同时挺矛刺来。
牛憨猛地勒马,战马人立而起,
马蹄狠狠踏在中间那人的胸膛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同时他俯身挥刀,左右各斩一刀,两颗头颅冲天飞起。
赵云在另一侧冲杀,银枪如龙,每一枪刺出,必有一人喉间绽血。
田豫则率弓骑在外围游弋,箭矢如雨,射杀任何试图逃出包围圈的胡人。
仅仅一盏茶时间,战斗便结束了。
河谷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具胡人尸体。
残存的一些老弱妇孺被驱赶到中央空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牛憨甩了甩刀上的血,环视四周。
夕阳已沉下半边,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河谷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煮了一半的肉汤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清理战场。”他声音沙哑,
“将所有尸体拖到河边堆埋。血迹用土掩盖。”
“诺!”
白马义从们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动作麻利,眼神冷硬,经过昨日那场屠杀,对这些场景已不再陌生。
牛憨翻身下马,走向那些跪伏的胡人老弱。
大约七八十人,多是妇女和孩子,还有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将军,这些人怎么处置?”田豫上前低声问道。
牛憨沉默片刻。
他目光扫过那些面孔——
布满皱纹的老人,脸色苍白的妇人,还有那些睁着惊恐大眼睛的孩子。
他想起了昨日山谷中,王屯等人眼中烧着的恨火。
也想起了那个逃走报信的胡人小崽子。
“全部捆起来,塞住嘴,关进那顶最大的皮帐。”牛憨终于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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