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59节
“明日……怕是最后一战了。”
赵云点头:“我知道。”
“你本可走的。”单经忽然说,
“以你的武艺,趁夜单骑突围,天下何处不可去?”
“刘玄德、曹孟德,甚至袁本初,都会倒履相迎。”
赵云转过头,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单将军,若我今夜走了,明日谁来为将军断后?”
“谁来护主公突围?”
“这城中两千弟兄,他们的家小,又托付给谁?”
单经怔住。
“主公待我有知遇之恩,将士待我有手足之情。”赵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磐石般坚定,
“云虽不才,不敢负恩,亦不敢负义。”
他握紧龙胆枪,枪尖在月光下泛起寒芒:
“明日纵是必死之局,云亦当——先踏敌阵。”
单经久久无言,最终深深一揖:“得与子龙同袍,是单某之幸。”
灯笼的光渐渐远去。
赵云独自立在城头,夜风吹起他白色的战袍。
他想起少年时在常山,师父教他枪法时说:
“子龙,枪是百兵之胆。”
“使枪的人,更要有坚守道路的胆。”
如今,他的路就在脚下。
在卢龙塞的城墙,在明日的战场,在公孙瓒的白马旁。
哪怕这条路通往的是绝境。
因为有些选择,从来不是因为对错,而是因为那是你的选择。
远处传来马嘶。
有人来了。
…………
晨雾=笼罩着卢龙塞残破的城垣。
牛憨伏在一处矮坡的枯草丛中。
他身后,二十名玄甲营斥候纹丝不动,只有眼珠偶尔转动,监视着城墙下的冀州军营寨。
高览、鞠义的军队已完成了对卢龙塞的三面包围。
营寨连绵如蚁穴,炊烟在晨雾中袅袅升起,粗略估算不下两万人马。
只有北面——朝向鲜卑草原的方向围困稍显稀疏,那里地形崎岖,骑兵难以展开。
“将军,怎么进?”身旁的陈季压低声音:
“正面硬闯就是送死。”
牛憨没说话,开启了【洞察】的目光在战场上来回扫视。
哪里是袁绍主攻之地,哪里的敌人稍微稀疏。
在他眼中一清二楚。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城东——
此处不知为何,营寨虽然也是满山遍野,但总影影绰绰漏出一条通路。
直通卢龙城下。
“那里。”牛憨指向城东的小门。
“丑时三刻,人最困的时候。陈季,你带十个人在西南角放火制造骚乱,动静越大越好。”
“其余人,随我去东门,钩锁上墙!”
陈季点头:
“明白。但将军,到了东门呢?”
“守军未必认得我们,怕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射成刺猬了。”
牛憨从怀中掏出一物——是把旧马刀,
刀柄缠着的皮革已经磨损,但刀鞘上镌刻的“公孙”二字依然清晰。
这是当年公孙瓒赠他的刀。
“他们会认得的。”牛憨将刀系在腰间,“行动。”
丑时三刻,卢龙塞东南角火光冲天。
“敌袭!敌袭!”
冀州军营瞬间炸开锅,大批士卒涌向西南角,锣声、呐喊声、马蹄声乱成一团。
同一时刻,东墙下。
牛憨如一头黑色的猎豹,贴着地面疾行。
他身后的九名斥候紧随其后,所有人都卸去了甲胄,只着深色劲装,脸上涂着泥灰。
城墙上的守军也被东南角的骚动吸引,不少人探头张望。
就是现在!
牛憨甩出飞爪,铁钩精准地扣住城墙垛口。
他试了试力道,随即如猿猴般攀援而上,动作迅捷无声。
不过三次呼吸,他已翻上城墙。
“什么人!”一名守军发现了他,挺矛刺来。
牛憨侧身避开矛尖,左手扣住矛杆,右手已拔出腰间那柄旧马刀,他用刀柄重重击在对方颈侧。
守军闷哼一声软倒。
“莫要伤人!”牛憨低喝,对随后上来的斥候下令,
“制住即可!”
九名斥候如狼入羊群,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对付这些疲惫的守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片刻间,这段城墙上的十余名守军已被制服,嘴里塞上布条,捆在垛口后。
牛憨正要下令继续前进,忽然感到脊背一凉——那是多年战场厮杀养成的本能,对杀气的直觉。
他猛地转身,同时马刀出鞘半寸。
一支银枪的枪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持枪者四目相对。
赵云的目光先是凌厉,随即扫过牛憨手中的旧马刀,眼中的杀意渐渐化为复杂的神色。
白袍银甲,面容冷峻如冰,正是赵云。
“子龙!”牛憨放开刀柄,摘下脸上面巾:
“我奉大哥刘备之命,来救公孙将军。”
赵云没有收枪,声音平静无波:“你带了多少人?”
“二十。”牛憨如实道,
“主力已绕道东北,我来带公孙将军出城。”
“出城?”赵云嘴角掠过一丝苦涩,“主公不会走的。”
“那就打晕了带走。”牛憨说得理所当然,
“但首先,我得见他。”
僵持片刻,赵云终于收枪。
他扫了一眼被制服的守军,对匆匆赶来的几名白马义从老卒道:
“是自己人,放开他们。今夜之事,不得声张。”
说罢,他看向牛憨:
“跟我来。但牛将军,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
“主公他……和从前不一样了。”
…………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