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26节
正加紧往济南城西门赶来。
所以。
他和玄甲营需要坚守至少半个时辰,才能等来援军。
最先赶到的是淳于嘉之子淳于安率领的两千南门守军。
淳于安年约三十,白面短须,披甲持枪,见西城门已失,又见城楼上黑压压的守军,心中惊怒交加。
“李庭狗贼!安敢献城!”
他厉声喝道:“众将士!随我夺回城门!斩杀叛逆者,赏千金,升三级!”
重赏之下,两千守军鼓起勇气,向城门涌来。
“放箭!”
傅士仁一声令下。
城楼上箭如雨下。
冲在最前的守军顿时倒下一片。
但淳于安毕竟是将门之后,颇有勇略,见状令道:
“举盾!冲锋!”
守军举起盾牌,冒着箭雨向前冲。
距离城门百步时,城楼上滚木礌石倾泻而下。
“轰隆!”
滚木所过之处,骨断筋折。礌石砸下,盾牌破碎。
又是一片惨嚎。
但守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终于冲近城门。
然后,他们撞上了玄甲营的盾阵。
“顶住!”
陈季站在盾阵第二排,嘶声大吼。
他手中持的是一面包铁大盾,重三十斤。
此刻盾牌斜举,与前后左右四面盾牌紧密相连,构成一道弧形铁壁。
盾阵共三排,每排百人。
第一排半跪,盾牌斜插地面;第二排站立,盾牌平举;第三排站立,盾牌高举过头,防箭矢。
盾隙中,长达一丈八尺的长矛探出,密密麻麻,如刺猬。
这是牛憨在西园时琢磨出的“铁刺猬阵”,专克步兵冲锋。
淳于安的守军撞上盾阵的瞬间——
“噗!”“噗!”“噗!”
最前排的守军收势不及,直接撞在矛尖上,被捅了个对穿。
惨叫声中,尸体挂在矛杆上,一时竟未倒下。
后面守军骇然止步。
“推进!”
陈季嘶吼。
“哈!”
三百玄甲士卒齐声暴喝,盾阵整体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整齐划一,地面微震。
守军被迫后退。
“再进!”
“哈!”
又一步。
守军阵型开始松动。
淳于安在后面看得目眦欲裂:
“不许退!长枪手上前,捅穿他们的盾!”
数十名长枪手硬着头皮上前,长枪向盾阵刺去。
“叮叮当当!”
枪尖刺在包铁盾牌上,火星四溅,却难破防。
而盾阵中探出的长矛更长、更密,每一次突刺,必带起一蓬血花。
“弓弩手!射他们的脸!”淳于安又令。
箭矢飞来,但第三排盾牌高举,将箭矢尽数挡住。
玄甲营的盾阵,如同一个移动的铁乌龟,让守军无处下口。
而盾阵之后,裴元绍率领的两百刀斧手已悄然绕到侧翼。
“杀!”
裴元绍暴喝,率队从街巷中杀出,直插守军侧肋。
刀斧翻飞,血光迸溅。
守军猝不及防,侧翼瞬间崩溃。
“稳住!稳住!”淳于安声嘶力竭。
但兵败如山倒。
前有铁刺猬般的盾阵步步紧逼,侧有凶神恶煞的刀斧手砍杀,守军终于彻底崩溃。
“逃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两千守军如退潮般向后溃逃。
淳于安连斩数人,却止不住溃势,只得被亲兵裹挟着向后逃去。
从接战到溃败,不过一刻钟。
城楼上,牛憨看得分明。
他没有喜悦,只有冷酷。
“传令裴元绍,追出三百步即止,不可深入。”
“传令陈季,重整阵型,修补盾牌,清点伤亡。”
“传令傅士仁,箭矢省着用,滚木礌石只余三分之一,不可再轻易投放。”
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
此战,玄甲营阵亡一人,重伤十二人,轻伤三十余人。
而斩敌至少三百,溃敌两千。
首战告捷。
但牛憨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淳于安败退不久,东门、北门的援军陆续赶到。
这次是淳于嘉亲自督战,麾下四千兵马,
加上淳于安溃兵重新收拢的一千余人,总计五千之众,将西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淳于嘉坐在马上,面色铁青。
他看着城楼上那杆“玄”字大旗,又看看城门内那纹丝不动的黑色盾阵,心中惊怒交加。
“李庭狗贼……还有这支黑甲军……刘玄德从哪弄来如此精锐?”
郡丞王良低声道:
“国相,此军应是刘玄德亲卫‘玄甲营’,统军者是其四弟牛憨,有‘万人敌’之称。”
“牛憨……”淳于嘉咬牙,
“就是那个在洛阳救走乐安公主的莽夫?”
“正是。”
“哼,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淳于嘉冷笑,
“传令,调床弩来!我倒要看看,他的盾阵能不能挡住床弩!”
不多时,十架床弩被推至阵前。
这种军用床弩需五人操作,弩箭如矛,可射三百步,威力足以洞穿城墙。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