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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81节

  晨雾已散,街上行人渐多,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牛憨跟在刘疏君身侧半步之后,起初心思还挂在“少众”、“犬韬”上,目光有些发直。

  直到刘疏君偶尔停步,

  对某个摊贩的货物或街角新绿的柳树略作点评,他才渐渐回过神来,应和几句。

  行至一处岔路口,正要转向较清静的西街,却见对面走来两人。

  为首者清癯严肃,正是田丰,他身旁一人年约四旬,面容端方,目光沉静,是司马防。

  田丰也看见了他们,略一颔首。

  司马防则拱手为礼:“见过殿下,牛校尉。”

  “田先生,司马先生。”刘疏君敛衽回礼。

  牛憨也赶忙抱拳:“田军师,司马先生,这是要往哪里去?”

  田丰道:“奉主公之命,与建公兄即日启程,前往临淄。”

  司马防接口,语气平稳:

  “乐安初定,百事待兴,防受命回乐安襄理政务。”

  “早闻牛校尉勇力绝伦,今日见校尉眉宇间似有思索之色,可是仍在用功?”

  牛憨被他说中心事,嘿嘿一笑:“瞒不过先生,正补功课呢。”

  他顺口问,“司马先生回乐安?那乐安现在谁守着?”

  “乃是云长副将周仓。”田丰答到:

  “如今云长也将不日移镇乐安,整备新军,兼震慑新附之地。”

  随后其望了望天色:“时辰不早,建公(司马防)兄,我等还需赶路。”

  司马防向刘疏君和牛憨再次拱手:“如此,先行别过。”

  两人匆匆离去。

  牛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突然一个激灵,将今日见闻串起来了。

  二哥关羽开拔去了乐安,三哥一早也拔营西去。

  太史子义昨夜就赶回水寨。

  就连典韦那憨子,也跟在大哥身边,充作护卫。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各司其职,各有重任。

  如今,好似就自己闲着!

  不行!

  “淑君!”牛憨猛地转过头,脸上那点悠闲和懵懂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烧火燎的急切,

  “俺、俺得去找大哥!这书……俺回头再补!”

  他也不等刘疏君回应,只匆匆一抱拳,转身就朝着太守府的方向大步冲去,

  步伐又快又重,震得地面微响,几个路人慌忙闪避。

  刘疏君站在原地,望着他像头被点燃尾巴的熊罴般冲远的背影,

  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些许无奈,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淡淡了然。

  她独自转身,朝着来路缓缓走去。

  …………

  太守府,后堂。

  刘备正与沮授对坐。

  案几上摊开着数卷舆图与简牍,沮授手持一根细木杆,点在青州地形图的某处。

  二人低声交谈,正权衡将州治从黄县迁往临淄的利弊与方略。

  “临淄乃齐国故都,城郭广大,根基深厚,且地处平原,水陆交汇,确比黄县更适宜为州治。”

  沮授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叩,

  “然迁治所非小事,府库搬迁、官署重建、人员调动,所费钱粮人力巨大,且须防民心浮动。”

  刘备沉吟:“公与所言在理。”

  “不过我等既领青州牧,若久居东莱边郡,于统摄全州、呼应四方,实有不便。”

  “何况济南、平原诸郡未附,临淄位置更为中枢。此事确应循序图之,不可操切……”

  话音未落,只听堂外脚步如鼓,

  一个魁梧身影“唰”地掀开帘幔,带着一股风闯了进来,正是牛憨。

  “大哥!”他声若洪钟,震得梁上似有微尘飘落。

  刘备抬头,见是四弟,脸上自然露出笑容:

  “守拙来了?坐。”

  沮授亦微微颔首致意。

  牛憨也不拘礼,径直在旁席坐下。

  他腰背挺得笔直,一双大手按在膝头,虎目先看了看正在议事的刘备与沮授,

  又悄悄瞥向如铁塔般静立在刘备身后的典韦,

  嘴唇动了动,却没作声。

  若是实在无差事可派,便把典憨子撵走!

  这护卫大哥的职责,合该由自己担起来。

  至少……也得轮上一半!

  典韦抱着双臂,铜铃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牛憨,心下嘀咕:

  这憨货,一大清早跑来作甚?

  瞧他这坐得笔直、眼珠乱转的架势,莫不是手又痒了,想寻人打架?

  护卫主公可是俺老典的本分,他休想插上一手!

  堂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刘备与沮授偶尔的低语,商议着搬迁府库的章程、安抚黄县士民的细节。

  竹简轻响,与那两人之间近乎对峙的气氛形成了微妙对比。

  牛憨听着那些“钱粮调度”、“民户安置”、“官道修葺”之类的词儿,

  只觉得像隔了一层厚牛皮听蚊子哼,

  嗡嗡隆隆,模糊又烦人。

  他左右想想:二哥关羽天不亮就拔营去了乐安,

  三哥张飞也领了差事去了新兵营,连太史慈都回了水寨操练舟师……

  怎么好像就他一个人,闲在这儿了?

  这怎么成!

  他忍了又忍,终究没憋住,

  那目光热辣辣、直勾勾地烙在刘备侧脸上,几乎能灼出个印子来。

  刘备虽正与沮授交谈,却哪会感觉不到四弟那几乎要把他盯穿的眼神?

  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四弟,在战场上是不折不扣的万人敌,可这心思……

  时而直得像通到底的枪杆,时而又像此刻这般,明明憋着话,却偏不开口,

  像个眼巴巴等着骨头的大狼犬。

  终于,刘备停下话头,转向牛憨,温声问道:

  “守拙,可是有事?”

  牛憨腰板猛地一直,声音瓮瓮的,开门见山:

  “大哥!俺没事!俺是来问,有啥事能让俺干的?”

  “……”刘备一怔,随即失笑,

  “今日并无紧急军务。守拙你伤势初愈,正该好生休养,练武读书便是正事。”

  “休养够了!”牛憨急得大手一挥:

  “大哥,你看二哥三哥都有正经差事,子义也回了水寨,连胡车儿那厮都在操练新兵!”

  “俺总不能成天在府里对着竹简描红吧?”

  说到“描红”二字,他浓眉拧成一团,脸上清清楚楚写着“煎熬”。

  沮授捻须微笑,这憨货几年过去了,依然是一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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