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79节
或许,她可以……
“蔡小姐,”门外传来秋水轻柔的叩门声,
“殿下命奴婢送来姜汤与宵夜,并问小姐可还缺什么?”
蔡琰迅速收敛心神,起身开门。
秋水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和两碟精致的点心。
“有劳秋水姑娘。”蔡琰侧身让她进来,语气温和,
“屋子很好,什么都不缺。殿下费心了。”
秋水将托盘放在案上,
目光不经意扫过摊开的旧竹简和那素锦包裹,眼中掠过一丝敬意。
“小姐早些歇息。殿下说,明日若得闲,再请小姐过去说话。”
“好。请代我谢过殿下。”
送走秋水,蔡琰看着那碗姜汤升腾的热气,心中那点孤寒,似乎也被驱散了些许。
这条路或许艰难,但至少,
这里有一份实实在在的“接纳”与“尊重”的意图。
她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将这份意图,变为自己安身立命的根基。
与此同时,公主府前院。
刘疏君并未立刻回房,而是在小书房里对着烛火出了一会儿神。
牛憨跟在她身后进来,像往常一样,
大马金刀地往席上一坐,自顾自倒了杯水喝。
“淑君,你刚才跟蔡小姐说的‘知音共赏’,是不是以后她就能常来陪你弹琴说话了?”
牛憨灌下一大口水,抹了抹嘴,眼睛亮晶晶的,
“俺就说嘛,你一个人多闷得慌,有个能聊得来的伴儿多好!”
刘疏君瞥他一眼,没接这话茬,只淡淡道:
“一路风尘,你也累了。”
“冬桃,带牛国丞回房安顿,备好热水。”
“诺。”冬桃应声进来,对着牛憨,脸上却没了往日那种熟稔亲切的笑意,反而显得有些……
公事公办的疏淡。
“牛将军,请随奴婢来。”声音也平平的。
牛憨挠挠头,觉得有点奇怪。
平时冬桃这丫头见到他,不是笑嘻嘻地喊“牛将军”,就是悄悄塞给他些殿下赏下的新鲜吃食,
今天这是怎么了?
赶路太累,脸色不好?
他没多想,站起身,对刘疏君道:
“那淑君你也早点歇着,俺明天再来找你……”
刘疏君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嗯。”
牛憨跟着秋水往外走。
穿过回廊时,秋水正抱着一床新的被褥迎面走来,
看见牛憨,脚步顿了顿,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微微屈膝:
“牛将军。”
然后便侧身让过,径直往西厢方向去了。
连秋水也这样?
牛憨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更浓了。他忍不住开口问前面的秋水:
“冬桃,你跟秋水……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咋看着没啥精神?”
冬桃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
“劳将军挂心,奴婢们好得很。”
这语气……牛憨再迟钝,也听出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好得很”,分明是带着气呢!
可他左思右想,自己刚回来,也没得罪她们啊?
难道是怪自己没给她们带洛阳的绢花胭脂?
可自己一个粗老爷们,哪懂这些?况且一路上兵荒马乱……
他憋着疑惑,直到被领到他的房间。
秋水放下灯笼,铺好床铺,依旧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哎,秋水!”牛憨忍不住叫住她。
秋水在门口停下,半侧着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将军还有何吩咐?”
“那个……俺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对,惹你跟冬桃不高兴了?”牛憨直接问了。
他性子直,最受不了这种弯弯绕。
秋水抿了抿唇,抬眼飞快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竟有几分……
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将军言重了。奴婢们只是下人,岂敢对将军不高兴。”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
“将军一路护送蔡小姐,辛苦了。早些安歇吧。”
说完,也不等牛憨再问,转身快步离去,消失在廊道转角。
牛憨站在门口,一头雾水。
护送蔡小姐?
这跟她们不高兴有啥关系?自己奉命救人,做得不对吗?
他想追上去问个明白,又觉得跟两个小丫鬟纠缠不清实在不像话。
况且,她们毕竟是淑君的人,
自己若是态度不好,惹得淑君烦心就更糟了。
算了算了,女人心思,海底针。
或许过两天就好了。
这一夜,公主府几人,心思各异。
蔡琰对着孤灯,反复推敲着自己那尚未成熟的计划,纤指无意识地在案上勾画,
仿佛在梳理乱世中文脉延续的可能路径。
刘疏君则在寝室内,由冬桃伺候着卸下钗环。
铜镜中映出她清减了些许的容颜,凤眸深处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丝难言的复杂。
冬桃小心翼翼,动作比往日更轻柔,却也不怎么说话。
“冬桃,”刘疏君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觉得……蔡小姐如何?”
冬桃手一顿,低声道:
“蔡小姐……楚楚可怜,才华想必是极好的。只是……来历突然,又得牛将军那般……重视。”
她斟酌着词句,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
刘疏君看着镜中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沉默片刻,才道:
“她是伯喈公之女,便是我的故人之后。于情于理,都该收留照拂。至于牛将军……”
她顿了顿,“他向来如此,心思单纯,想到什么便做什么。”
这话像是在对冬桃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冬桃“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心中却为自家殿下感到一丝委屈。
那憨子将军,眼里只看得到别人的“可怜”和“才华”,
怎么就看不到殿下这几个月来的忧心牵挂呢?
而客房里的牛憨,躺在陌生的床榻上,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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