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0节
公孙瓒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自杆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剧痛发麻,脚下不稳,
“蹬蹬蹬”连退三步,
心中骇然:“此人力气竟比那憨货还要强横数分!”
不待他重整态势,张飞第二“矛”又到,依旧简练直接,却更快更狠,直扫他下盘。
公孙瓒急忙竖杆下拦。
“砰!”
又是一声闷响,公孙瓒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木杆,身形被带得一个趔趄,狼狈不堪。
张飞得势不饶人,第三击紧随而至,木杆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黑影,直点公孙瓒胸膛空门。
公孙瓒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避无可避,只得闭眼咬牙硬抗。
“嗖”!
一身破空之声响彻。
想象中的疼痛未至,公孙瓒睁眼一看,原是张飞见自己躲避不及,及时收手。
木杆停他胸前,兀自颤抖。
公孙瓒怔在原地,额头沁出细汗,方才那一瞬,他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命不由己。
“翼德兄武艺……瓚不及也!佩服!”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添了一句,“但若论马背厮杀……”
话未说完,旁边的牛憨早已按捺不住,抢着嚷道,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骄傲:
“公孙将军,这下信了吧?
俺早就说过,大哥麾下,二哥关羽天下无敌!三哥张飞天下第二!
你能打赢俺,但也就比俺强那么一点儿。所以嘛,按俺老牛算来,你最多只能排天下第三!”
这憨货的话语像一只钢针,复又扎到公孙瓒心口。
他好歹是威震北地的白马将军,岂能轻易认下这“老三”的位置?
尤其是那红面长髯的关羽,至今还未真正出手。
一股不服之气顶上来,公孙瓒目光灼灼地看向一直抚须旁观、神色淡然的关羽,抱拳道:
“云长兄!瓚斗胆,还请赐教一二!”
关羽闻言,凤目微睁,略一颔首,并未多言。
他随手也取过一根木杆,缓步走入场中,随意一站,渊渟岳峙,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宗师气度。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起手式,只是单手持杆,另一手依然轻捋长髯,目光平静地看着公孙瓒,示意他可以进攻了。
若是片刻之前,公孙瓒必会觉得对方托大,但有了张飞的教训,他深知刘备麾下藏龙卧虎,再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深吸一口气,凝神聚气,将状态提升至巅峰,低喝一声,身形疾冲而上,手中木杆灌注全力,使出最精妙的招数,直刺关羽中路!
这一击,快、准、狠,凝聚了他身为北地名将的全部经验和自信!
然而,面对这凌厉一击,关羽动了。
没有大幅度的动作,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见他手腕微抖,手中木杆后发先至,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妙弧线,精准无比地命中公孙瓒手中木杆!
公孙瓒顿觉自己全力刺出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紧接着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巧劲顺着木杆传来,手腕骤然一麻,虎口迸裂,那木杆竟完全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嗖”地一声斜插在数步外的地上。
而关羽,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连衣角都未曾乱上半分。
他那微眯的丹凤眼甚至没有多看那飞出的木杆一眼,只是淡淡地看着僵立当场的公孙瓒。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一招!
公孙瓒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微微颤抖的手,再抬头看看神色漠然、收杆而立的关羽,
最后目光扫过一脸“早就告诉你”神情的牛憨和强忍笑意的张飞。
啊这?
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彻底冲散他最后的不服,也将他的自傲击的粉碎。
半响,他才带着一丝茫然,喃喃道:“……天下……竟有如此武艺……”
他忍不住走向刘备,带着难以置信的好奇问道:
“玄德,北地何时出了如此多的豪杰?为何……为何尽在你麾下?”
刘备闻言,只是腼腆一笑,语气谦逊:
“伯圭兄过誉了。备何德何能?
不过是恰逢其会,幸得遇几位志同道合的兄弟相助罢了。”
第31章 宴饮(感谢无財便是嘚大大打赏!)
恰在此时,一名侍从高声传报,洪亮的声音霎时划破了校场上空微妙的气氛:
“使君有请!宴席已备,恭请诸位将军入席!”
正好饿了!
牛憨一听,顿时摸着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眼巴巴地望向刘备,方才校场上败于公孙瓒之手的事,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刘备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了然,不由得含笑转身,向公孙瓒拱手一礼:
“伯圭兄,使君相邀,不如我等一同前去赴宴,莫让使君久候。”
公孙瓒颔首应允。
于是几人并肩而行,一路谈笑,径往太守府中走去。
“诸位豪杰辛苦,快快入座!今日不必拘礼,但求尽兴!”
也难怪他如此热情洋溢。
值此黄巾肆虐之际,偌大一个大汉王朝烽烟四起,中枢震动,天下不宁。
蓟县本也难逃此劫,但怎奈何他治下出了个刘玄德呢?
先是涿县击溃黄巾,阵斩邓茂、程远志。然后又解了蓟县之围,惊退褚燕,打散幽州黄巾大军。
只要将刘备的战绩上报朝廷,再稍加暗示此人乃是奉他诏令方才起兵义举……
那么他刘焉“守境安民、举贤靖乱”的功劳,岂不是唾手可得?
至于贪占刘备那点斩将夺旗的微末之功?
他刘焉岂是那般短视之人!
他又不是那个需要靠着军功苦苦排队等待升迁的邹靖!要这等具体战功于他何用?
他可是汉室宗亲、封疆大吏、幽州刺史!
有些功劳,根本无须去贪,自然就该算在他的政绩簿上。
况且,昨日刘备虽解了蓟县之围,然贼首远遁,贼众四散,遗患未除。
刘焉还指望刘备与公孙瓒这两支现成的强兵乘胜追击,彻底清剿这些流窜的贼寇,还幽州一个朗朗乾坤!
因此,刘焉非但不会去贪这些边角功劳,反而要好好嘉奖,务必使这支义军彻底归心,好为他继续扫平忧患!
牛憨跟在刘备身后走入厅堂,见厅内虽然不奢华,却也庄重肃穆,侍女守卫分列两排,顿时有些拘谨。
毕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过是乡下一樵夫,何曾见过这等官家气象?
好在几位哥哥皆气度不凡,一个个目不斜视,步履从容,不似他这般,活脱脱一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模样。
刘焉高居主位,自然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却并未流露出丝毫轻视之意,只是含笑示意众人依序入座。
厅中早已有数张漆案次序摆开,上面陈列好炙肉、粟饭、时蔬并几樽浊酒,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牛憨一目扫去,刚刚升起的一丝自卑顿时消散。
原来刺史也不过如此,吃食尚不如前世村中酒席。
众人落座,依序排开,左手为尊,自然用于招待贵客,公孙瓒无论官职还是长幼都理所应当坐在首席。
右边则是刘焉治下官吏,文武皆在,邹靖也在其中。
刘焉见众人皆已安坐,便率先举起酒樽,满面春风,声如洪钟:
“今日此宴,一为伯圭将军洗尘,感念将军星夜驰援之义!二为玄德及诸位壮士庆功,彰诸位破贼解围之勇!诸位,请满饮此杯!”
众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牛憨学着别人的样子,举起酒樽,咕咚一声将整杯酒水一饮而尽。
甜甜的,比前世的白酒好喝,但不如前世白酒有劲。
牛憨有些嫌弃,放下酒杯,瞅着面前炙肉与粟饭,觉得自己更饿了。
好在他知道吃席的时候要等主家发话,才能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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