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23节
那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想逃,但双腿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喊杀声和惨叫声便稀疏下来。
最后一名禁军被牛憨一斧头拍碎了头颅,红白之物溅了蹇硕一脸。
宫门前,只剩下牛憨一人兀自站立。
他周身浴血,铁甲被染成了暗红色,巨斧的斧刃上,粘稠的血液正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他脚边汇聚成一小滩血洼。
他面前,是铺满地面的残缺尸体,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牛憨抬起头,泛着红光的眼睛,锁定了呆立原地、面无人色的蹇硕。
蹇硕被这目光一刺,猛地惊醒,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恶风袭来!
“呼!”
沉重的巨斧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拍在他的后背上!
“噗——!”
【横扫千军经验值+1,横扫千军经验已达上限,武艺经验+1】
【武艺值+1!武艺值94→95!】
蹇硕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步外的血泊中,手中的将军印绶也脱手飞出。
他感觉自己的脊椎似乎都断了,口中喷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牛憨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巨大的阴影将蹇硕完全笼罩。
蹇硕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尊浑身滴血的血色杀神,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血沫声。
牛憨弯腰,像拎小鸡一样,将奄奄一息的蹇硕提了起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说完,他手臂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响起。
蹇硕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眼中最后的神采彻底熄灭。
牛憨随手将蹇硕的尸体扔在尸堆上,像丢一件垃圾。
他弯腰捡起那枚沾了血的将军印绶,在蹇硕的衣服上擦了擦,揣进怀里。
然后,他再次扛起巨斧,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回宫门下原来的位置,巍然矗立。
宫墙上,他的部下们默默地看着下方那修罗场般的景象,
看着那个独自守门的将军,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尊不可战胜的神祇。
…………
长秋宫。
与乐安公主兰林苑的清冷雅致不同,皇后的长秋宫内,此刻已乱作一团。
宫女宦官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奔跑哭喊,珍贵的瓷器摔碎在地也无人理会。
何皇后,脸色惨白如纸,华丽的凤袍也掩盖不住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她紧紧抓着儿子刘辩——即将登基的少帝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孩子的肉里。
刘辩年仅十四,被眼前的混乱和母亲的恐惧所感染,小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
“怎么办……怎么办……张让他们……他们杀了兄长……”
何太后语无伦次,美丽的容颜因恐惧而扭曲。
她与何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兄长的死讯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神。
“母后……我怕……”刘辩带着哭腔说道。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通报:“乐安公主殿下求见。”
何太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
“快!快请乐安进来!”
在她看来,这位平日里看似与世无争的长公主,此刻或许是宫内唯一能依靠的皇室成员。
刘疏君款步走入长秋宫,她的到来,仿佛给这混乱燥热的宫殿注入了一股清冷的寒气。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宫装,面容平静,步伐从容,与周遭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母后。”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越,不带丝毫慌乱。
“乐安!你来了就好!”
何太后几乎是扑过来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外面……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兄长他……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刘疏君任由她抓着,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宫殿,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少帝刘辩身上。
“母后稍安。”
她的语气带安抚,却又透着疏离:
“大将军之事,宫中流言纷杂,尚未证实。”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确保辩弟的安全,并准备新帝登基事宜。”
何太后仿佛抓住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对,对!辩儿,辩儿不能有事!乐安,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第161章 刘辩,刘协(附上洛阳皇宫地图)
刘疏君清冷的目光扫过惶惶不可终日的何皇后与史候刘辩,并未直接回应何皇后“全都听你的”之语,
而是转向侍立一旁的周正,声音平稳如古井无波:
“周家令。”
“臣在。”周正立刻躬身,神色肃穆。
“持我令牌,即刻接管长秋宫所有禁卫。封闭宫门,无我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立斩。”
“是!”周正毫不犹豫,接过令牌,
转身便带着几名公主府卫士快步而出,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长秋宫内残余的宦官宫女,见这位平日里温婉的公主殿下此刻竟展现出如此杀伐果断的气势,
皆被震慑,混乱的哭喊声顿时小了下去。
何皇后看着周正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刘疏君,心中稍安,却又升起一丝莫名的寒意。
她紧紧攥着儿子的手,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刘疏君这才重新看向何皇后,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母后,如今宫中奸佞未清,流言四起。辩弟安危,关乎社稷根本,不容有失。”
她略一沉吟,继续道:
“为策万全,请母后与辩弟即刻移驾北宫东观。那里僻静,且卢尚书、皇甫将军等人已有所布置,更为稳妥。”
“东观?”何皇后有些犹豫,那里毕竟不如长秋宫富丽堂皇。
“母后,”刘疏君上前一步,直视其目:
“嘉德殿之变,大将军生死未知。”
“张让、赵忠等阉狗,既能杀大将军,焉知不会狗急跳墙,祸及母后与辩弟?”
何皇后脸色瞬间惨白,再无犹豫,连连点头:
“好,好!就去东观!乐安,一切由你安排!”
“如此甚好。”
刘疏君微微颔首,随即对身旁另一位侍女吩咐:
“冬桃,你亲自伺候皇后与殿下更衣,速度要快!”
“是,殿下。”冬桃应声,连忙上前搀扶何太后。
刘疏君则走到刘辩面前,蹲下身,平视着这个惊恐未定的十几岁少年,
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坚定:
“辩弟,莫怕。皇姐在此,定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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