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第119节
刘协摇摇头。
算了,搞不懂,反正还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才及冠。到时候再说便是。
“当务之急,还是给太师的赏赐。”
如今董卓已是位极人臣。
并且还集齐了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三项殊荣。
对于董卓而言,好似是真的封无可封。
但刘协方才趁着蔡琰推拿之时已经大致有了草案。
“将贾令君唤来,朕有事情与他商议。”
贾诩被传唤入宫,还以为不过小事,见到刘协后也依旧是往日那般轻松。
不过在听到刘协要赏赐董卓时,贾诩却微微发愣,随即便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陛下要赏太师什么?九锡吗?”
看贾诩的反应这般敏捷,刘协就知道自己之前猜的没错。
贾诩并不是遗忘掉了赏赐董卓一事,而是故意想要忽视此事,想要淡化处理。
但这种事情,又岂是不管不问便能瞒一辈子的。
这次董卓立功可以不予赏赐。
下次呢?
下下次呢?
朝廷既然要浴火重生,一些政策也要尽快完善,而不是将头埋在沙子里装作听不见。
“九锡倒也不是不行。”
九锡,对现在的董卓而言其实不过是形势而已。
“但朕想的并不是九锡这种没有半点作用的礼器。”
贾诩被刘协的话再次震撼到。
陛下竟然真的想要赐太师九锡!
而不想赐予的理由,竟然是认为九锡不过礼器?
贾诩突然闻到了一股不太妙的味道——
“陛下到底想要赏赐太师什么?”
“文和,朕没记错的话,太师是陇西郡临洮县人?”
“正是。”
刘协又问:“陇西郡,按照《禹贡》应当算什么地界?”
“黑水西河为雍州,故此陇西郡自然算作雍州。”
“古时可有诸侯在此地建国?”
“没有,按照史书记载,周赧王四十三年,秦灭义渠国,于其地置陇西郡、北地郡二郡。所以在此之前,陇右不过是生存着一些犬戎、胡人。”
“可惜无史可依,找不到好听的名号。”
刘协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朕决定以临洮县为基,取周围数县土地,设雍国,以太师为雍公……文和以为是否可为?”
其实刚才贾诩便猜到刘协想要说什么。
可当他真正听到刘协口中说出的话来时,还是头皮发麻,不能自已。
陛下……竟是想裂土封公?
“陛下!臣惶恐!”
贾诩跪倒在地。
“以异姓裂土,这是高祖之后便没有的事情啊!还请陛下三思!”
“朕知道。”
刘协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当时高祖刘邦与天下人的约定——
“非刘氏不得王,非有功不得候,不如约,天下共击之!”
所以,刘协才只是想要封公,不称王。
“而且此次封公也并非裂土封地。”
大一统,是每个天子都要尊崇的义务,所以刘协不可能直接将汉室的土地给裂封出去。
“虽建公国,却只予国公食邑,并非将土地赐予。”
所谓的“建国”,并不是将兵权诸如一类的权力也分割过来,而是只将那片土地上的百姓户籍单独整理,当做食邑。
刘协的这番解释稍稍缓解了贾诩脸上的苍白。
若只是封以食邑,那却是大汉的老制度了。
都乡侯、乡侯、都亭侯、亭侯,这些爵位都享有食邑,所以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
贾诩慢慢缓过味了。
刘协所谓的“加国公”,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惊世骇俗。
不过是以食邑为国,在名位上给予了董卓一个尊称。
甚至若论影响,加董卓为国公的影响,都远不及“赐九锡”这种事情来的深远沉重。
可贾诩还是不敢答应。
虽然这种“国公”,并不是春秋战国时的“公爵”。但毕竟是大汉四百年以来的头一遭。
……
倒也不是头一遭,贾诩险些忘记,王莽也被赐予过“安汉公”的头衔。
虽然刘协所言的“雍国公”没有“安汉公”那样吓人,可贾诩还是不敢直接认下此事,而是寻找别的理由——
“陛下,臣不精礼仪。此类大事,应该召集宫内博士、礼官共同商议,臣实在不敢以自己微薄的学识参与这种大事啊!”
找博士和礼官商议?
刘协看出贾诩是想甩锅,不过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让博士、礼官参与其中,确实能够使流程更为正规,也能彰显大汉的气度,不至于太小家子气。
可刘协哪认识什么博士、礼官?
宫中有肯定是有,可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支持刘协?
万一不支持,那唤他们过来可就不是商讨,而是争吵。
刘协纠结片刻,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人——
“文和,蔡中郎可以吗?”
蔡邕乃当世名家,不光精通经义,对于礼学的研究也是闻名遐迩,所以找他肯定没错!
加之蔡邕必然是无条件站在董卓这一边,所以也不会来和刘协扯皮,方便做事。
“陛下,蔡中郎自然可行!”
眼见找到一个背锅的,贾诩哪还能有半点不满?
这个时候别说是蔡邕了,便是刘协要和吕布商议,贾诩都能将吕布夸的天花乱坠,然后赶紧把吕布抓过来替自己挡箭。
“那便将蔡中郎唤来……不要太张扬,避免让其他人知道。”
刘协害怕被那些博士、礼官堵门,所以嘱咐贾诩一定要隐蔽行事。
“臣遵旨!”
贾诩行礼后跑的飞快,仿佛生怕晚上一步就会沾染上此事一般,根本没有半点停歇。
此刻蔡邕就在家中。
听到贾诩来寻,要他面见天子,蔡邕顿感不妙——
“贾令君可知天子是何事召我面君?”
“不知!”
贾诩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宫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天子要找他商议什么事务,反正只是硬拉着蔡邕入宫。
蔡邕见贾诩讳莫如深,一时间更为惶恐。
倒不是他未卜先知,知道刘协要找他商议“封公”一事。
而是蔡邕在事后才反应过来,那日天子在鸿台上作的诗不对劲!
诗,确实是好诗!
哪怕事后细细品味,蔡邕依然认为那是能够比肩《凤求凰》的好诗。
可那诗是给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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