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189节
他强压下内心的狂澜,对罗灼鹰说道:“军座,斩首敌酋,固然是天大的功劳,能极大地振奋我军士气!但……更重要的是这个!”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电报的后半段内容上。
“日军第11师团将在27日,发动海陆空协同总攻!军座,如果这份情报属实,那陈旅长就不只是立功那么简单了,他是救了罗店,救了整个罗店防线,救了我们整个第六十七师的命啊!”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罗灼鹰头脑中的狂热。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沙盘上代表罗店镇的那片区域。
那里,代表第67师的蓝色小旗显得如此单薄和脆弱。
一瞬间,他的后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完全能想象,如果没有这份情报,在日军蓄谋已久的雷霆一击下,那个团会在几个小时内被彻底碾碎,罗店防线将全线崩溃!
届时,剩余的预备队就算能够投入战斗,也会被鬼子强大的火力给打退!
“没错!这是救命的情报!”
罗灼鹰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处长大声下令:
“立刻!用最高级别的密电码,将此电文原封不动地转发给第十五集团军陈诚长官!立刻执行,不得有片刻延误!”
“是!”
通讯处长挺身敬礼,抓起电报转身就朝机要室飞奔而去。
紧接着,罗灼鹰又对施北衡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北衡,你现在亲自去一趟电话总局,用军用专线给我接南京!我要直接向委座的侍从室报告!”
“这个小家伙,这份天大的功劳和情报,必须让委座和后方的人,在第一时间知道!”
施北衡重重点头,他完全明白军座的意思。
这件事的影响已经超出了战役层面,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淞沪会战的舆论和士气。
他领命快步离去。
作战室内,罗灼鹰重新俯身在沙盘前。
他的手指沾着地图上的红色铅笔灰,缓缓划过电报中描述的日军主攻方向——东侧的第44联队、第43联队,西侧的第22联队。
那几条原本代表着死亡威胁的红色箭头,此刻在他眼中,却变成了一条条清晰无比、通往胜利的道路。
他直起身,环视着一张张写满崇拜和激动的下属面孔,沉声下令:
“命令!让各师、旅级主官全部在指挥部待命,保持电话线绝对畅通!”
“是!”
……
夜,更深了。
第十五集团军总司令部内,气氛也很紧张。
陈诚,这位被委座誉为“小委员长”的封疆大吏,正背着手,如同一头焦躁的狮子,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
墙壁上的军事地图,罗店的名字被线条所交织,这块弹丸之地,此刻仿佛一个巨大的旋涡,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总司令,第十八军罗军长急电!”
一名机要参谋高举着电报,几乎是冲进了作战室,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陈诚猛地停步转身,目光如电。
“念!”
“是!十八军转呈急电:独立旅旅长陈默,率部于今夜突袭日军第22联队指挥部,已成功击毙该联队联队长山田幸助大佐,并缴获其明日,也就是27日,日军海陆空协同进攻罗店之详细作战计划!”
“情报紧急,恳请总司令定夺!”
话音落下,作战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诚那张素来沉稳如山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别样的表情。
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又在下一秒猛地放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击毙…大佐联队长?
缴获…明日总攻计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电文确认无误?发报方是罗灼鹰本人?”
“确认无误!是十八军最高级别加密电码,罗军长亲笔签发!”
“好!”
陈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铅笔都在跳动。
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电报,逐字逐句地看。
“好一个陈谦光!好一个独立旅!”
他不是罗灼鹰,没有那种近乎失态的狂喜。
作为整个集团军的统帅,震惊过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份情报背后所蕴含的,那足以逆转战局的巨大价值!
“立刻给我接通战区司令部!马上!”
……
与此同时,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
冯玉祥,这位以治军严明、性格刚直著称的宿将,正披着军大衣,亲自审阅着前线各部的战损报告。
每一份报告,都代表着一串冰冷的伤亡数字,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司令,十五集团军陈总司令急电!”
冯玉祥抬起头,接过电报。
只扫了一眼,“他娘的!干的好!”
一声粗犷的怒骂,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喜。
……
南京,黄埔路,国民政府官邸。
已是凌晨时分,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唯有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侍从室主任钱大钧擦着额角的冷汗,脚步匆匆地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委座的卧室门前。
第178章 铨叙陆军少将军衔,调51师进入罗店!
他整理了一下军服,深吸一口气,这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
房间内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钱大钧推门而入,只见校长正穿着睡袍,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亮,翻阅着一份文件。
显然,他也未曾安睡。
“校长,深夜打扰,职下……”钱大钧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委座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心,抬眼看他:“行了,如果不是急事,你也不会来打扰我,说吧什么事,这么急?”
钱大钧不敢怠慢,立刻将刚刚收到的,由第十八军军长罗灼鹰直接用军用专线打来的电话内容,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罗军长在电话里情绪非常激动,再三保证,情报千真万确。”
“谦光,已经将缴获的山田幸助的佐官刀与大佐领章作为证物,派人送往第十八军军部。”
他每说一句,委座的表情就多一分变化。
从最初的平静,到微微的诧异,再到最后的凝重。
当钱大钧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委座缓缓靠在了椅背上。
钱大钧屏住呼吸,等待着回应。
良久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老式座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良久,校长的身子动了动,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这声叹息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
“谦光……”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南翔时的情景。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打,不必事事请示。”
现在看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这个陈谦光,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战争泥鳅,不,是一条为战争而生的龙!
总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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