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172节
是己方的霍克三战斗机和伽马攻击机编队!
陈默放下铅笔,走到门口,抬头望向被建筑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虽然看不见飞机,但他脑中的三维地图上,代表己方空军的绿色箭头,正精准地扑向那个闪烁着致命红光的图标。
众所周知,鬼子的损管部队和没有是一个样,
所以,从昨晚挨了两枚鱼雷到现在为止,除了把大火扑灭了之外,其他的毫无进展,而且船身还在不断倾斜。
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再挨上几枚航空炸弹,沉没是早晚的事情。
空军的飞行员们在抵达黄浦江上空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平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出云”号,此刻竟歪斜着身子,一动不动地停在江心。
巨大的舰体上,一道道浓密的黑烟直冲天际,在晨光中显得狼狈不堪。
它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移动的活靶子!
“我的天……这是谁干的?”
“管他谁干的!弟兄们,总司令的悬赏,咱们拿定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无线电里爆发出飞行员们狂喜的呼喊。
没有丝毫犹豫。
领航的轰炸机调整姿态,对准那艘动弹不得的钢铁巨兽,投下了第一枚航弹。
“咻~”
刺耳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轰!”
炸弹精准命中“出云”号的中部甲板,掀起一团巨大的火焰与浓烟。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
一架又一架轰炸机,轮番从“出云”号的上空掠过,将一枚枚复仇的炸弹,狠狠地砸进它的身体里。
黄浦江上,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不过,鬼子的防空火力和拦截的飞机可不弱。
江水被彻底煮沸,冲天的水柱与爆炸的烈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壮丽而残酷的毁灭画卷。
上午九时许。
这艘曾经承载着日本海军荣耀,在中国横行了数十年的旗舰,终于发出了它最后的哀鸣。
在承受了数十枚炸弹的轮番蹂躏后,“出云”号的舰首开始急剧下沉,高高翘起的舰艉,将它锈迹斑斑的螺旋桨暴露在空气中,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随即,在无数中外人士的注视下,这头钢铁巨兽缓缓地、不可逆转地,被黄浦江的江水彻底吞噬。
江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无数漂浮的残骸碎片。
为此,空军部队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出云”号的沉没并没有给陆地上的战斗增添什么,只是让日军的舰炮火力降低了一些。
……
8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
海军部江阴江防司令欧阳恪以及航空委员会主任周至柔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各自给南京军委会发去了一份电文。
电文的内容非常地简单,基本上都在陈述一件事。
两份电文,几乎是前后脚,被送到了南京军事委员会。
一份来自海军部,一份来自航空委员会。
它们代表着两个军种,在同一天,针对同一个目标所取得的辉煌战果。
当值的机要秘书不敢有丝毫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将译好的电文呈送上去。
南京,黄埔路官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灼。
淞沪前线的战报流水般送来,伤亡数字触目惊心,战局却始终没有决定性的突破。
西方国家的从中斡旋更是一拖再拖。
侍从室的主任钱大钧拿着两份电文,步履匆匆地走进书房。
“委座。”
第160章 钱大钧:“陈默的功劳就是委座您的功劳!”
端坐于书案后的校长抬起头,接过电文。
他首先展开了航空委员会主任周至柔发来的那一份。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渐渐舒展开来,流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
“好!干得漂亮!”
他将电文轻轻拍在桌上,对着钱大钧赞许道,“告诉至柔,这次空军立了大功!等把日本人赶出上海,我亲自为他们庆功!”
“是!”钱大钧立正应道,脸上也满是喜色。
“出云”号被击沉,这绝对是开战以来,最能提振全国人心的一场大捷!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拿起了第二份电文。
这一份,来自海军部的江防司令欧阳恪。
他的视线落在纸上,脸上的笑意却没有要消失的迹象。
电文不长,内容却有点匪夷所思。
欧阳恪在电文中详细陈述了昨夜海军“史”102号鱼雷艇,如何突入黄浦江,用两枚鱼雷,精准命中“出云”号锅炉舱与舵机,将其彻底瘫痪,为今日空军的轰炸创造了先决条件。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便是海军与空军协同作战,功劳各占一半。
但电文的后半段,却提到了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此次行动之策划与攻击方案之制定,皆出自陆军第八十八师独立旅旅长陈默上校之手。其以超越时代之战术远见,精准锁定‘出云’号防御漏洞,并制定出唯一可行的完美攻击方案……”
陈默?
陈谦光!
校长拿着电文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纸张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将那份海军电文与空军的捷报并排放在桌上,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心腹爱将。
“慕尹,这封电报…欧阳恪说的,消息是否属实?”
他的问话不带情绪,却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钱大钧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态度恭谨至极。
“委座,欧阳恪此人,我有所耳闻。”
他斟酌着词句,确保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
“一介书生,技术狂人,素来治军严谨,不喜钻营。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在这种军国大事上说谎,更不敢冒名替谦光揽功。这对他毫无益处,反而会得罪整个航空委员会。”
钱大钧的分析一针见血。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钱大钧直接说了陈默的字,就是在提醒校长陈默本身也不差。
而且就以陈默那个性子,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慕尹,这个谦光…简直就是我的福将啊。”
他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似乎在对自己先前的判断感到可笑。
“每次前方只要有捷报,这小子总能和它挂上钩。看来当初,没有让他去南方是正确的抉择。”
钱大钧立刻捕捉到了这句问话里那一丝微妙的自我怀疑,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委座明鉴!”
钱大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辩的坚定。
“谦光纵有天大的本事,不也是委座您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言辞恳切。
“他是您的学生,是您和夫人亲点的干女婿,更是从奉化老家出来的自己人。”
“谦光的身上,从里到外都烙着您的印记。没有您的栽培,哪有他的今天?”
这番话,说得校长心头熨帖无比。
钱大钧见状,继续趁热打铁。
“所以,他的功劳,归根结底,还是委座您领导有方,慧眼识珠啊!是他运气好,能入您的法眼,而不是委座您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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