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第84节
“苏小姐不必多礼。”林尘笑着还礼。
四人落座,桌上已摆满佳肴。
松鼠鳜鱼、碧螺虾仁、清蒸蟹粉、莼菜银鱼羹……皆是江南名菜。
酒是百年陈酿,醇香扑鼻。
“林兄,尝尝这松鼠鳜鱼。”苏墨热情布菜,
“望湖楼的招牌,整个江南都找不出第二家。”
林尘尝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果然美味,苏兄破费了。”
“林兄客气。”苏墨举杯,
“来,为今日之聚,先饮一杯。”
四人举杯共饮,纯酿温润,入喉绵长。
席间,苏墨谈笑风生,讲些江南趣闻轶事。
苏小小偶尔插话,言辞文雅,见解独到。
林尘时而应和,时而说些京城见闻,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苏墨忽然道:
“林兄,醉月轩有副对联,堪称绝妙——‘醉里乾坤大,月中天地宽’,不知可有下联?”
林尘笑道:“那是白先生所作,下联是‘茶中岁月长,轩内人情暖’。”
“好联!”苏墨抚掌,
“醉月、茶轩、乾坤、天地、岁月、人情,对仗工整,意境深远,白先生大才!”
苏小小眼中闪过异彩:
“此联暗含禅机,非寻常才子所能为,小小越发想去醉月轩拜访白先生了。”
林尘道:“苏小姐若去京城,定要往醉月轩一叙。
白先生虽性子清冷,但最喜与知音论道。”
“那便说定了。”苏小小嫣然一笑,如春花绽放。
萧玉楼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时给林尘布菜。
她虽是江湖女子,但出身名门,举止得体,与苏小小这般才女同席,也不显局促。
用过晚膳,苏墨提议去放河灯。
“今夜灯会,河灯许愿最是应景。”他笑道:
“小小备了几盏莲花灯,咱们去河边走走。”
四人下楼,仆役早已备好河灯。
那是精致的纸扎莲花,中间可插小烛,底座托着木片,能在水上漂浮。
河边已聚了不少放灯的人。
男女老少,或祈求平安,或许愿姻缘,一盏盏河灯顺流而下,如星河坠落人间。
苏小小选了盏粉莲灯,纤指执笔,在灯上题字。
烛光映着她的侧脸,温柔静谧。
题罢,她将灯轻轻放入水中,闭目合十,默默许愿。
萧玉楼也放了盏灯,许的是“家人平安”。
林尘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柔软。
轮到林尘时,他提笔想了想,在灯上写下:“愿岁岁如今朝。”
苏墨看了,笑道:“林兄这愿望简单,却最难实现,人生无常,能岁岁如今朝者,几希?”
“正因难求,才要许愿。”林尘笑着放灯。
四盏莲花灯汇入灯河,渐行渐远。
放完灯,苏墨提议沿河岸走走。
夜色正好,花灯如昼,确是漫步的好时光。
河道两岸商铺林立,各色花灯竞相争艳。
猜灯谜的摊子前围满了文人雅士,不时爆发出喝彩或惋惜声。
杂耍艺人吞吐火焰,引得孩童惊呼。
卖糖画的老者手腕翻转,顷刻间绘出龙凤呈祥。
苏小小对猜灯谜颇有兴趣,在一处摊前驻足。
那摊主是个山羊胡老者,摊上挂着数十盏灯笼,每盏灯下悬着谜笺。
“姑娘要猜谜?”老者笑问,“猜中有奖,猜错罚钱。”
苏小小看了看,指着一盏鲤鱼灯:
“那个谜,可是‘有头无尾,有眼无眉,有翅难飞’?”
老者取下谜笺展开,正是此谜。
他捋须笑道:“姑娘聪慧,谜底是‘鱼’。这盏鲤鱼灯归你了。”
苏小小接过灯笼,转身递给林尘:“林公子,送你。”
林尘一怔:“为何送我?”
“鲤鱼跃龙门,寓意吉祥。”苏小小轻声道:“愿林公子事事顺遂。”
林尘接过灯笼,笑道:“那就谢过苏小姐了。”
萧玉楼在旁看着,眼中含笑。
她看得出,苏小小对林尘有好感,而林尘也不反感。
这样很好——若是寻常女子,或许会嫉妒,但她萧玉楼不是寻常女子。
江湖儿女,心胸开阔,何况林家那样的门第,本就该多娶几位贤妻。
又走了一段,前方忽然传来喧哗。
一群人围在桥头,似乎在争吵。
林尘本不想理会,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怒道:
“漕帮欺人太甚!”
又是刘长风。
林尘眉头微皱,“咱们去看看。”
第72章 美女情重
挤进人群,只见刘长风带着几个镖师,正与一伙人对峙。
对方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满脸横肉,身后跟着十几人,个个气息彪悍。
“王彪,你别太过分!”刘长风怒道:“这桥是官道,你槽运商会凭什么拦着?”
疤脸汉子王彪冷笑:
“刘镖头,这桥年久失修,我们商会好心帮官府维护,暂时封闭,有何不可?
倒是你,带着这么多人,想强闯不成?”
“维护?”刘长风气笑,
“我下午才从这桥过,好好的,分明是你们故意刁难!”
“我说要修,就是要修。”王彪抱着胳膊,
“刘镖头若不服,可以去衙门告状,不过今夜灯会,衙门怕是没空理你。”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却无人敢上前。
漕运商会在江南势大,普通百姓惹不起。
林尘正要开口,却听苏墨淡淡道:“王管事,好大的威风。”
王彪闻声转头,见到苏墨,脸色一变:“苏……苏少主?”
“这桥是我苏家去年捐资修缮的,怎就成了年久失修?”苏墨缓步上前,
“王管事若不信,可以去府衙查档。”
王彪额头冒汗:“这……这可能是误会……”
“误会?”苏墨语气转冷,
“漕运商会最近手伸得越来越长了,连我苏家的桥都敢封,下一步是不是要封我苏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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