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第244节
仁德何在?体统何存啊陛下!”
说到激动处,魏三朝白须颤抖,差点要老泪纵横。
立马就有几位大臣跟着站了出来。
刑部尚书周焕之板着脸,拱手道:
“臣附议!镇北王未经三司,擅自动用私刑,置国法于何地?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都察院一位御史也义愤填膺:
“陛下,动用‘大雪龙骑’这等悍卒入城,已是大忌!
又擅自实行宵禁,闹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镇北王眼中,可还有朝廷法度?可还有陛下天威?”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眨眼间,呼啦啦站出来七八个,品级都不低,主要是清流言官和部分守旧派。
一个个引经据典,从圣人之言说到祖宗之法,中心思想就一个:
林尘这么干,太野蛮,太跋扈,必须严惩!
剩下的大臣里,武将那边一个个抱着笏板,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部分文官则眼神闪烁,偷偷交换着眼色,等着看戏。
礼部尚书苏文远,林尘的舅舅,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女帝一直静静听着,等他们慷慨陈词完了,才微微抬眼:
“都说完了?”
众臣一静。
“既然诸位爱卿说完了,那朕,也有几个问题想问。”
女帝缓缓站起身,走下御阶。
绣着金龙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带着无形的压力。
“第一,镇北王杀的那些人,该不该杀?”
魏三朝挺直腰板:“陛下!
即便十恶不赦,也当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查明案情,依律定罪,明正典刑!
此乃国之常法,岂容私人擅专?
若人人皆可持刀执法,还要朝廷法司何用?天下岂非大乱!”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掷地有声,不少中立官员都微微点头。
“依律定罪?”女帝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有些发冷,
“太傅可知,镇北王所杀之人,都是什么来历?”
不等魏三朝回答,女帝自顾自说下去:
“北朔暗谍十七人,潜伏最久者已十二年。
东离‘影卫’九人,南越‘巫蛊师’五人。
还有中州魔道‘合欢派’、‘炼尸宗’等派来的探子、死士共计百余。
这些人,隐匿市井,或为商贩,或为伶人,甚至有的已混入小吏之中。
太傅让三司去审——是打算请北朔国主、东离皇帝来对质。
还是能让合欢派的妖女乖乖签字画押?”
魏三朝一滞:“这……”
“第二,”女帝脚步停在魏三朝面前不远处,目光扫过那些附议的大臣,
“动用大雪龙骑入城,是因这些贼子个个修为不弱,狡诈凶残。
皇城司人手不足,京畿卫戍调动需时。
若不以此雷霆之力,一击即中,等他们闻风分散隐匿,或狗急跳墙伤及无辜,谁来负责?”
“是太傅你,还是周尚书?”
刑部尚书周焕之额头见汗,不敢接话。
“第三,宵禁扰民?”女帝语气转冷,
“那夜若没有宵禁,任由这些亡命之徒在城中流窜、厮杀、甚至挟持百姓。
造成的死伤,又该算在谁头上?
是镇北王,还是你们这些口口声声‘仁德’‘体统’,却对真正迫在眉睫的危机视而不见的……国之栋梁?”
最后四个字,女帝说得很慢,带着刺骨的寒意。
刚才还义正辞严的几位大臣,此刻都面色发白,后背沁出冷汗。
女帝赵灵阳平日里虽威严,但如此尖锐直白的质问,实属第一次。
魏三朝脸上青红交错,还想强辩:
“陛下,即便如此,程序也……”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略显尖锐的通报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看热闹的调子:
“镇——北——王——到——!”
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扭向大殿门口。
第201章 没一个能打的
话音落下,只见林尘慢悠悠踱了进来。
一身象征亲王身份的九蟒五爪蟒袍,硬是被林尘穿出了几分洒脱不羁的味道。
领口微敞,腰带松垮,仿佛刚睡醒随手披上的。
手里甚至还拿着个啃了一半、水灵灵的朱红灵果。
“咔嚓”又是一口,汁水丰盈。
“哟,这么齐整?开大会呢?”
林尘嚼着果子,含混不清地打招呼,溜溜达达走到御阶前,对着女帝随意一拱手,
“臣林尘,参见陛下,起晚了点儿,陛下莫怪啊。”
女帝眼中极快掠过一丝无奈,面上却仍是那副清冷模样:
“免礼,镇北王来得正好,老太傅与众位大臣,正在弹劾你滥杀无辜、擅权越矩呢。”
“滥杀无辜?”
林尘转过身,目光在魏三朝等人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魏三朝身上,眉头一挑,淡淡说道:
“魏大人,你说我杀了无辜之人?我杀谁了?姓甚名谁?家住哪条胡同?你说出来,我听听。”
魏三朝被林尘这混不吝的态度气得胡子一翘: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前夜京城数百条人命,难道不是你所为?”
“哦——你说那些‘人’啊。”林尘拉长了调子,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脸色一正,
“没错,是我杀的,但是,杀得好,杀得该!”
“你……你简直狂妄!”魏三朝怒道。
“我狂妄?”
林尘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把剩下的灵果核精准弹进角落的铜盂里,发出“叮”一声脆响。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蟒袍宽大的袖子里。
掏啊掏,掏出一叠皱巴巴、却摞得挺厚的纸。
他随手捻开几张,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街头说书先生讲故事的调门,开念了:
“王二狗,表面是南城卖炊饼的,真实身份,北朔二级暗谍。
天佑三年潜入京师,十年间,利用送饼之便,窃取、传递北境驻军换防、粮草调度等情报十七次。
直接导致天佑七年秋、十年春,北境边军两次遭北朔伏击,死伤将士三千六百余人。
魏大人,您说,这卖炊饼的,该不该杀?”
满殿寂静。
只有林尘清晰的声音回荡。
林尘又抽出一张,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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