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第10节
易容面具还有两个时辰才失效,足够他离开。
又聊了一会儿,林尘觉得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又给三个姑娘各塞了张银票。
“今天聊得很愉快。”他笑道,“以后有事,可能还会来找你们。”
“爷随时来!”三个姑娘喜笑颜开。
出了百花楼,林尘在街上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才找个暗巷摘下面具,恢复本来面目。
夜已深,街上行人稀少。
林尘走在回府的路上,脑中梳理着今天得到的信息。
醉月轩、二皇子、王晟、刘坤……这些线索看似杂乱,但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
走到一处拐角时,林尘忽然停步。
“跟了一路,不累吗?”他头也不回道。
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是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林八公子好敏锐的感知。”声音嘶哑,显然是刻意伪装。
林尘转身,打量着对方:“谁派你来的?”
“这不重要。”黑衣人冷声道:
“重要的是,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安分点,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不该碰的东西?”林尘挑眉,
“比如醉月轩?还是……三年前的北境之战?”
黑衣人眼神一厉:“你知道的太多了。”
话音未落,他已如鬼魅般扑来,手中短刀直刺林尘咽喉!
这一刀快、准、狠,至少是三品武者的水准!
然而林尘只是微微侧身,刀锋擦着脖颈划过。
同时他右手探出,看似随意地拍在黑衣人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黑衣人闷哼一声,短刀脱手。
他反应极快,左手一扬,一片白色粉末撒出!
林尘屏息后退,待粉末散尽,黑衣人已消失无踪。
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和那把短刀。
林尘捡起短刀,借着月光仔细看。
刀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徽记——一只狰狞的虎头。
“白虎门。”林尘眼神微闪,猜不透真是白虎门的人,还是有人栽赃嫁祸。
他收起短刀,快步回府。
今晚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
只是这京城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浑。
不杀了此人,一是不想暴露太多的实力。
二是借此显露出自己的实力,以免以后暴露出来太过突兀。
大宗师的儿子岂能一点武学都不懂?
半年后要承袭爵位,适当暴露一些很有必要。
不然怎么能顺利承袭镇国公爵位……
第9章 商铺被砸
次日一早,林尘还没睁眼,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喧哗声。
“八爷!八爷不好了!”林武的声音焦急万分。
林尘披衣起身,推门而出。
只见林武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怒色:“咱们在城南的绸缎庄,昨夜被人砸了!”
“什么?”林尘眉头一皱,“具体情况?”
“寅时初刻,一伙蒙面人冲进铺子,打伤了掌柜和两个伙计,把货架全掀了,绸缎撕的撕、烧的烧,损失至少八千两!”林武咬牙切齿,
“掌柜认出其中一人,就是王三公子身边的家丁头目!”
王晟。
林尘眼中寒光一闪。
“报官了吗?”
“报了,但衙门的人磨磨蹭蹭,到现在还没去现场勘查。”林武愤愤不平,
“分明是故意拖延!”
林尘沉吟片刻:“走,去现场看看。”
“八爷,要不要先禀告老太君?”
“不用。”林尘摆摆手,“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
两人正要出门,院外传来清冷的女声:“我跟你一起去。”
林尘回头,只见柳如烟一身劲装,腰佩长剑,正站在院门口。
她神色肃然,眼中带着怒意。
“王家人砸林家的铺子,这是打我们所有人的脸。”
“我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什么是家族荣辱,走吧。”
林尘心中一暖:“那就有劳了。”
三人骑马出府,直奔城南。
绸缎庄位于城南最繁华的锦绣街,平日里人来人往,生意不错。
但此刻,铺子大门紧闭,门板上还有明显的踹痕。
几个伙计蹲在门口,脸上带着伤。
“东家来了!”一个眼尖的伙计喊道。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姓周,额头上裹着纱布,渗出血迹。
见到林尘,他老泪纵横:“八爷!老朽无能,没能护住铺子……”
“周伯别这么说。”林尘扶起他,“人没事就好,详细说说昨夜的情况。”
周掌柜抹了把泪:“昨夜亥时打烊后,老朽和两个伙计在店里盘账。
刚到子时,就听见砸门声,老朽刚开门,七八个蒙面人就冲进来,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他们身手都不弱,至少是八品武者,我们根本拦不住……”
“确定是王家的人?”柳如烟问。
“确定!”一个年轻伙计咬牙切齿道:
“小的认得那个领头的,左脸上有道疤,就是王三公子身边的护卫头子王彪!
他打人时骂骂咧咧,说‘让你家主子多管闲事’!”
林尘走进铺内。
一片狼藉。
货架东倒西歪,上好的绸缎或被撕成碎片,或被踩满脚印。
柜台被砸烂,账本散落一地。
最过分的是,墙上还用炭笔写着几个大字:“多管闲事者,死!”
“嚣张!”柳如烟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林尘却异常平静。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又捡起一块被撕碎的绸缎边缘,看了看撕扯的痕迹。
“不是普通混混干的。”他站起身,“这些人训练有素,动作干脆利落,砸店是其次,主要是示威。”
柳如烟皱眉:“你是说,王晟背后还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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