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锦衣卫负责抄家的日子 第264节
李广和谷大用无奈,只得跪倒。
常风道:“皇上口谕,命常风彻查御苑兵变之事!钦此!”
徐胖子带头高呼一声:“遵旨!”
众人齐声道:“尊旨!”
李广站起身:“常风,你别是假传圣旨吧?”
常风冷笑一声:“呵,是不是假传圣旨,李公公可以入宫向皇上求证。”
“若我信口开河,愿被你抓起来,随便上刑!”
李广的眉毛皱成了“八”字:“我谅你也不敢。”
常风道:“刚才李公公说要革他们的职?理由是他们与谋反之人交好?”
“如今皇上已经命我彻查此事。说明皇上已经认可,我从未参与谋反。那李公公革他们职的理由就不成立。”
“诸位弟兄,你们要好好当差。为皇上效力。将京城内一切图谋不轨之人碎尸万段!”
说道“碎尸万段”四个字时,常风咬牙切齿。
李广感觉身上汗毛倒竖。
常风道:“徐光祚,钱宁、石文义,跟我去值房。”
徐胖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李广面前。故意歪起大嘴,冷哼一声:“哼!”
李广气得脸色煞白:“你?”
常风道:“徐光祚,你怎么能对李公公不敬呢?他如今可是署理东厂督公,咱们的东家!”
徐胖子跟常风一唱一和:“怕就怕有些人大印还没捂热乎,脑袋已经丢了!”
徐胖子、钱宁、石文义三人,跟着常风来到了同知值房。
常风道:“有人要断我的生路。这回,我得让他脑袋搬家!”
徐胖子附和:“没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回不整死那人,那人以后还会闹幺蛾子!”
第204章 夜审
常风又要开始连夜查案了。
徐胖子问:“常爷,你说吧,怎么查?”
常风道:“查案就像是解一团乱麻。首先要找出线头。”
“胖子,你跟我一起办事十几年了。考考你,这桩案子的线头是什么?”
徐胖子仔细思索一番后说:“那个满嘴谎话的大汉将军一准是冒充的。此刻要么被人灭了口,要么远走高飞了。”
“他不算线头。”
“现在唯一可以顺藤摸瓜的线头,是那张伪造的调兵手令!”
常风竖起了大拇指:“世子爷高明!咱们可以从调兵手令入手查起。”
钱宁道:“那张调兵手令应该还在李广手里。咱们管他要,他是不会给的。”
常风道:“明日我会请旨,让皇上命令李广,将调兵手令这件关键物证移交给咱们。”
徐胖子问:“那咱们今晚就先歇了?”
常风摆摆手:“不。事情紧急。得连夜入手查。省得李广杀人灭口。”
“调兵令虽不在咱们手中,咱们却能确定一点。经马文升马老部堂勘验,调兵令上的兴王小印是真的。”
“咱们现在要查,兴王身边的哪些宫女宦官能够接触到小印。又是谁偷用了兴王小印。”
“找到了偷用小印的人,便能顺藤摸瓜。”
徐胖子有些头大:“怎么查啊?兴王如今被软禁在宫里。咱们去找兴王问询?”
常风摆摆手:“兴王不要轻易去见。否则居心叵测的人会说我跟兴王串供。”
“别忘了,兴王妃是是咱们锦衣卫的人!走,去兴王府!”
大明亲王、郡王出京就藩前,在京中皆有王府。
就藩后,入京朝贡期间皆居住于旧王府。
常风召集起卫中最忠诚于他的百名土家汉子,跟徐胖子、钱宁、石文义浩浩荡荡来到了兴王府。
兴王白天出了事,蒋妃自然睡不着。
听闻常风来了,蒋妃如同得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来到客厅见常风等人。
蒋妃道:“常同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殿下早晨走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说他兵变谋反?直接扣在宫里不让回王府了!”
常风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蒋妃听后大怒:“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构陷皇上的亲弟弟?!”
常风道:“王妃放心。臣一定查出幕后主使,让他得到该有的惩罚。”
“现在事情的关键,是查出谁偷用了殿下的小印。”
“劳烦王妃把殿下前日回京后,能够接触到他随身小印的侍女、宦官列个名单。”
“我们一一询问。”
皇帝的玉玺不止一颗。譬如唐代玉玺有八颗,称为八宝,北宋建国后有九宝,宋室南渡后有十一宝。
大明皇帝玉玺有十七宝。后世嘉靖帝增加为二十四宝。
亲王的金印同样不止一颗。共有九宝,用途各有不同。
其中一颗最小的随身小印,类似于秦汉印,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随身放在腰间的绶囊内。
蒋妃点点头:“成!让陆松也过来。跟我一起想。”
蒋妃和陆松不愧是根红苗正的锦衣卫子女,心思缜密。
他们写了一份名单。兴王回京之后,能够接触到他随身小印的一共有八人。
三个是早晨服侍兴王更衣的小宦官,分别名叫德安、德奎、德炳。
一个是兴王的通房侍女,三十六岁,名叫翠娘。
一个是负责擦拭小印的王府掌印监丞,名叫冯劳。
一个是兴王的贴身宠宦,黄有禄。
另外两人,就是蒋妃和陆松了。
常风让六人来到了王府大厅前。准备一一问话。同时让蒋妃和陆松回避。
进来的第一个人,是通房侍女翠娘。
古时侍女地位低下,凡带“通房”、“暖床”字眼的,都是主人发泄的工具。
三十六岁的翠娘便是。
兴王有疾,不易鹤立。需妇人以绛唇辅之,方能成事。
蒋妃家教甚严,说白了就是保守。总觉那样做太腌臜。
这个时候,就需要通房侍女的帮助。让王妃和兴王能够顺利成事,为小宗开枝散叶,生下嫡长。
这种隐事,记录在锦衣卫的甲等秘档之中。
徐胖子上次看到秘档中的兴王隐事,还跟常风打趣了一番。
翠娘来到了常风等人面前。
常风心中暗道:好一个风韵熟娘啊!又沟沟又丢丢,美得冒泡。怪不得能担任通房侍女的重责。
常风问翠娘:“你叫翠娘?”
翠娘声音如棉似夹:“回大人。是。”
常风又问:“可曾婚配?”
翠娘苦笑一声:“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婚配?”
翠娘的身份很是尴尬。说她是兴王的女人吧,绝对算不上。只是一个奴婢而已。
说她不是兴王的女人吧。她的差事又是辅王鹤立。
常风问:“你前日夜里,进过殿下和王妃的寝室?”
翠娘答:“是。殿下坐船长途跋涉。船上颠簸,殿下头晕,一直单独住在船舱中。一个半月没用得上我。”
“上岸来了王府,殿下才能跟王妃同房。”
蒋妃召集六人时说过,让他们对锦衣卫的常大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翠娘比较实诚,连兴王的隐事都说了出来。
常风多年办案,审讯技巧已臻于化境。
他问翠娘:“你至今未婚配,恨不恨这鸟笼一番的王府?”
翠娘没有说话。眼神中透出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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