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黄历:全小区都跟我穿越了 第42节
其中一条,正缓缓缠上一块漂浮的床板。床板上的一家三口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另一条更粗壮的,半截身子搭在对面楼的露台上,正试图将身躯挤破窗户,钻进楼内。
这些突然出现的洪水巨兽,将小区,当成了它们的猎场!
“唉……”
江寒轻叹口气,这种情况,出去无异于找死。
却在这时,小区里缓缓响起了发动机的声音。
陈明竟开着一辆自制的小船,带着大壮和几名保安去救人了。
“……”
江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陈明竟真的去救人了。
船头的大壮屹立如山,缓缓拉开一把手臂粗的反曲弓。肌肉贲张的手臂将弓弦拉成满月,咻的一声破空锐响,一支利箭离弦而出,精准地射入巨蛇的七寸!
好箭法!
江寒在心中暗赞。
几乎在大壮出手的同时,另外几名保安也动了。他们点燃了自制的燃油瓶,奋力朝着水中另外几条试图靠近的巨蛇扔去!
“砰!砰!”
燃油瓶在水面上炸开,火焰伴随着酒精瞬间在水面铺开,形成一道短暂的火墙。灼热的温度让那几条巨蛇本能地后退避让,为救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小船趁机猛地加速,险之又险地擦着那头受伤巨蛇的身侧冲了过去。一名保安探出身子,奋力将床板上已经吓傻的一家三口接连拖上船。
“快走!”人一救到,陈明立刻调转船头,加速朝着临近的单元楼奔去。
浑浊的水面上,受伤的巨蛇疯狂翻腾,另外几条也被暂时逼退。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安全。
江寒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船,不禁对陈明刮目相看,在这末世之中,还能冒着如此风险救人,这份担当,难得。
他站在阳台正准备回去,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于大爷!
于大爷站在一块破木板上,手中的消防斧疯狂劈砍着水面,溅起阵阵水花。他双眼通红,对着浑浊的洪水破口大骂:
“你大爷!你大爷!老子的物资啊!”
于大爷要疯了,他的小卖部在一楼,囤了好久的物资,全都被水泡了。
急红眼的于大爷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家门,他把消防斧当成船桨,不顾危险地划向那片还有巨蛇游弋的水域。
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长钩,竟然精准地钩住了被大壮一箭射死的巨蛇尾巴,正吃力地往单元楼方向拖拽。
“这于大爷,真是个狠人。”江寒看得目瞪口呆。
然而,于大爷回去的路途却不是那么顺利,没了火墙的掩护,浑浊的水面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快速逼近。
巨蛇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钢鞭,猛地破开水面,带着千钧之力,直接扫向于大爷脚下的破木板!
“咔嚓!”
木板应声而碎,化作无数碎片,于大爷尖叫一声,瞬间落入冰冷的洪水中。
他还来不及挣扎,那条粗壮的蛇尾便如一道铁索般缠绕上来,勒住他的腰腹,强大的力量让他几乎窒息,被拖拽着往水下而去。
“这于大爷……”江寒在阳台看得心头一紧,在四五层楼深的洪水中被巨蛇缠住,生还的希望极其渺茫。
这时,陈明的小队去而复返,他带着三条船的人,快速朝着于大爷的方向奔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在众人以为于大爷凶多吉少之际,那片浑浊的水面突然剧烈翻腾起来!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暗红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迅速染红了大片水域。
随后,于大爷那颗湿漉漉的脑袋猛地从血水中冒了出来,他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
而那条缠绕他的巨蛇,竟软绵绵地漂浮了起来!
不是一条!
而是三条!
它们暗色的鳞片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可怕伤口,尤其是脆弱的眼睛、吻部和腹部,几乎被戳烂、划烂,显然在刚才那短暂的水下搏杀中,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卧槽!”江寒都看呆了:“于大爷获得的魔药能力是什么?”
陈明等人也被于大爷的英勇惊呆了,将他拉上船后,于大爷不忘将杀掉的巨蛇也拖着,一起消失在了楼栋之间。
没人知道于大爷是怎么在水下杀死三条巨蛇的,可他就是做到了。
第46章 日历三红!
轰隆!
轰隆隆——!
天际传来沉闷的雷鸣,铅灰色的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汇聚、压低,刚刚停歇了不到半日的暴雨,竟毫无征兆地再次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落,击打在浑浊的水面上,溅起无数沸腾般的水花,也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下雨了么。”
江寒连忙回屋,关上了阳台的门。
他从地窖拿出几根鼠条,一边啃着一边回忆于大爷杀巨蛇的一幕!
于大爷在水中悍然反杀三条巨蛇的彪悍,大壮那开弓如满月、一箭定乾坤的精准……这些画面在他脑中反复播放。
太震撼了!
他靠着日历的指引,总能趋吉避凶,获取资源,自认为在这末世中活得还算游刃有余。但直到今天,他才清晰地认识到,与这些在绝境中真正搏杀出来的狠人相比,自己还差得远。
“光靠躲和捡……还不够。”他看着手中干硬的鼠条,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需要变得更强,不仅仅是依靠外物,而是自身真正的强大。
江寒正想着,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
他打开门一看,夏初正站在门口,笑吟吟看着他:“我发个誓,你肯定被刚才的一幕惊到了?”
然后呢?
“我再发个誓。”
砰!
江寒无语将门关上:“有病没病……哪有功夫跟你玩……”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提升实力,实在没心情陪她玩这种游戏。
被关在门外的夏初愣了一下,随即气得跺了跺脚:“江寒!你开门!我誓还没发完呢!”
门内毫无回应。
江寒扫视了一眼客厅,随即将厚重的实木餐桌翻转过来,用匕首在桌面底部粗糙地刻了个靶心。他后退五步,屏息凝神,开始练习飞刀。
陈小春的“变刃”能力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不利用起来可惜了。
笃!
第一刀,堪堪扎在靶心边缘。
笃!
第二刀,距离靶心又近了几分。
笃!笃!笃!
飞刀接连不断地钉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他只需心中一动,飞刀就又会回到手里。
他反复练习着投掷与召回,感受着这种如臂指使的顺畅。
他手腕猛地一抖,匕首再次激射而出。
……
不知不觉中,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江寒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腕,坐在沙发上,心念一动唤出日历。
【七月十七,乙巳年、乙酉月、庚辰日;宜宅家(紫)、夜行;忌沐浴、出行。】
今天的宜忌,他一个也没完成。
“宜宅家也没完成……是因为我白天出去杀蛇了?必须24小时足不出户才行?”他暗自揣摩,“不知道现在出去,算不算完成‘夜行’?”
想到此处,江寒立即起身,推门而出,准备在楼道里简单走一圈试试。
谁知他刚往下走了一层,就被眼前的景象挡住了去路——
楼道里挤满了人!
他家住在九层,八层的楼道和走廊就聚集了数十人,或坐或站,神情惶恐。
再往下走,七层的人更多,黑压压的一片,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拥挤而混乱。
而当他试图继续往下时,却发现根本下不去了。
通往六层的楼梯拐角处,浑浊的洪水已经漫了上来,水面几乎与第六级台阶平齐。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杂物,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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