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黄历:全小区都跟我穿越了 第104节
“你大爷的!有病没病啊!”夏初一把打开门,眼神冒火地瞪着江寒。
江寒微微一笑,道:“你嘴边有血。”
“有病!”
砰!
夏初又摔上了门。
江寒皱了皱眉,回到了自己屋,将门关好。
这夏初邪门的很。
他第二次敲门,就是为了看看夏初的反应。
遗憾的是,夏初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对嘴角鲜血也没说什么。
而就在刚刚,夏初家的卧室,好像又传出了‘咚咚’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踹她家卧室的门!
坐回到沙发上,江寒轻声自语。
“夏初对我还行,至少没有想要害我的动作——”
至于其他的,他懒得想了,他自己都一堆事呢。
今天太晚了,他准备明天去问问于大爷,再找花婆婆问问。
江寒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江寒家房门被人暴力地敲响。
砰砰砰!
砰砰砰!
江寒皱了皱眉,朝着门喊了一句:“谁啊。”
回答他的,仍然是“砰砰砰”的敲门声。
江寒眸光一寒,左手出现一张金属扑克牌‘三’,用手猛地拽开门。
就见夏初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哦,我没什么事,问问你今天要不要出去钓鱼?”
“有病!”江寒将门摔上,自己回去睡觉。
砰砰砰!
砰砰砰!
“你有完没完!”江寒又一次开门,满脸杀意地看着夏初。
“不去就不去,凶什么呀。”夏初撇嘴,脸上闪过报复的快感。
被夏初这么一搅和,江寒也没有再睡下去的心情了。
他换上一双干净的运动鞋,离开了家门。
夏初家的门敞开着,江寒下意识往里头一瞅。
就见一黑一白两条大狗,正在那欢快地玩耍。
江寒停在她家门前,问道:“你到底养了多少条狗?”
夏初“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
“你哪来那么多吃的喂给它们?”
“哼~”
“你……”
“哼~”
“哼你妈!”江寒骂了一句。
夏初瞪眼过来,江寒直接将她家的门狠狠摔上!
等江寒都下楼去了,楼道里还传来夏初的声音。
“江寒!我操你大爷!”
……
……
小区门口,陈明今天已经带人在种植马铃薯和山药了。
金山在一旁指挥。
见到江寒后,金山面色一喜,小跑过来打招呼:“江寒大哥,你来了。”
“马铃薯发芽了?”江寒看了眼满脸喜色的人们。
物业小队发展的越来越好了,人数已经突破了三百,而陈明还是那样,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他站在椅子上,用一只大声公喊道:“所有人都不要着急,马铃薯的生长周期为90~120天,等到了收获的时候,我陈明保证,每一个人都不会亏着了!”
江寒看着咂舌,一旁的金山说道:“江寒大哥,我的词条升到3级了;现在我开启词条后,十分钟内,速度会提升300%,无论攻速还是移速;每天都可以使用词条三次。”
“是么?”
江寒意外了一下,他原以为能石和魔药是冲突的,现在看来,两者是可以一起使用的。
二人正聊着,江寒只觉得背后一股杀意来袭!
他猛地回头,只见夏初拍了拍那一黑一白两条大狗的头,然后一指江寒:“大黑大白,掏他!”
第117章 江寒的诅咒
“大黑大白,掏他!”
夏初一声令下,那两条半人高的大狗猛地从她身后窜出,龇着牙直扑江寒!
就在它们即将扑倒的瞬间,江寒右臂上的鬼藤似乎感应到威胁,几根藤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鳞片开合,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声。
就是这么一点微不可察的动静和气息,让两条凶悍的大狗如同触电般,冲刺的势头骤然一滞,硬生生刹在江寒脚前半米处。
它们喉咙里发出畏惧的呜咽,伏低身体,尾巴夹紧,转头跑到夏初的身后,连叫唤一声勇气都没有。
这时,贱么次的于大爷走了过来,哈哈一笑:“哈哈,大早上的闹什么闹啊。”
“滚!”夏初瞪了一眼于大爷,也没再让两条狗掏江寒,而是看了他一眼:“你说的那什么诅咒,我没看到。”
江寒皱起了眉头,将于大爷拉到了一边:“于大爷,你看我身上,有没有诅咒之类的东西?”
“诅咒?”于大爷盯着江寒看了一会:“倒是没看到什么诅咒,倒是你手臂上的那根藤蔓,我看的时间久了,有一点心悸的感受。”
“好的,谢谢于大爷。”江寒又找到了陈明,问他花婆婆的情况。
“花婆婆?应该在家吧,你找她什么事。”陈明奇怪问道。
花婆婆加入了物业小队,但平时很少出门,陈明都是每隔几天,就送去一些食物给花婆婆。
平时花婆婆的能力用不到,一旦用上了,那就是救命的手段,所以陈明也甘愿养着花婆婆这么一位序列超凡。
“你等着,我让大壮去叫一下花婆婆。”陈明将大壮找来,让他去叫一下花婆婆。
没过多久,花婆婆就来了。
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布衣,身形清瘦得像一截老竹,脸上看不出喜怒,眼神空荡荡的,仿佛什么都没看,又仿佛什么都看在眼里。
“花婆婆。”江寒上前一步。
不等他开口,花婆婆的目光已落在他身上,浑浊的眼珠忽然定住了:“咦?”
她向前凑近了些,鼻子微不可察地抽动两下,像在嗅什么味道。
“你身上……怎么有死气?”
死气?
空气静了一瞬。
陈明、夏初,连带着旁边的大壮,都愣住了。他们对江寒还算熟悉——实力强悍,手段利落,还有那根神出鬼没、能伸能缩的藤蔓。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怎么会有死气?
花婆婆眉头慢慢拧紧,又绕着江寒走了半圈,枯瘦的手指悬在空中,对着江寒比比划划了一会。
“不对,”她忽然停住,眼神更空了,声音却清晰起来,“不是死气……是生气。”
“生生死死的……缠在一起了。”
这话说得含糊,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夏初忍不住追问:“花婆婆,什么是生气?什么又是死气?江寒他到底怎么了?”
花婆婆没回答。
她只是盯着江寒的胸口,看了很久。
然后,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突兀地、平静地说:
“你的心脏……”
“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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