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蜀地种田开始打造大汉天朝 第126节
一个多月的时间,银枪军就招募到了刘麟预定的三千人的目标。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一天三顿饭的诱惑力。
银枪军暂时发不出俸禄来,但其实刘麟定下的银枪军的俸禄和红缨军是一样的。
后续会补发的。
至于补发的时间,或许得等上一段时间了。
等赵廞倒台。
虽然银枪军都是新军,暂时算是‘乌合之众’,但谁还不是从新兵开始练起的,只要多经历几场战斗的洗礼。
新兵也会渐渐成长为老兵的。
又过了一个多月,入了腊月了,盘蛇谷外才终于渐渐消停了。
银枪军募了五千多余士卒,不合格充入劳役的也有两千多人。
唯独红缨军,只新募了七八百人,加上老兵,红缨军全军已经达到六千人了。
已经是一股十分不俗的兵力,两军合兵一万余人。
这股力量,已经可以动摇州郡了。
“时间差不多了,就看赵廞的了。”刘麟呢喃道。
……
这两个多月,不单单是刘麟在大肆扩军。
李庠在绵竹也收拢了很多关中、陇右六郡流民,还招募了很多蜀地青壮,他一人手中兵马就一万五六了。
并且他整日练兵,没两个月竟然就将一群新兵训练得有模有样。
加上赵廞的钱粮、甲胄、武器供给得很及时,他只需要安心练兵就好了。
于是,李庠统兵之盛,威严日趋。
李庠带兵、练兵还是很有说法的,有自己的一套。
不愧是四年前,带着一群流民搅乱益州的枭雄。
其实,最主要的是,李庠手中的兵马大部分都是氐族流民。
李庠在他们心目中的威望太高了,队伍人心齐,所以好带、好练。
可正是因为李庠太耀眼了,在赵廞的钱粮支持之下,李庠的兵锋之盛,已然超过四年前他统御的几万流民了。
这让赵廞暗生芥蒂。
四年前李庠领着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民,连武器都没有,就能攻入犍为武阳城,斩杀太守。
而今他兵强马壮,甲胄齐全、武器精锐。
最令他恐惧的是李庠在军中的威望太高了,士卒们只知李玄序这荡寇将军,而不知他赵廞这个大将军、益州牧。
临近年末,成都太城,赵廞府上。
长史杜淑、司马张璨言于赵兴曰:“将军起兵始尔,便遣庠握强兵于外,愚窃惑焉。”
“明公,须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倒戈授人,窃以为不可,愿将军图之”
本来赵廞心里就对李庠有了芥蒂,再加上两位心腹这一顿劝说,赵廞哪里还坐得住。
心中早就焦急如麻了。
“唉!先前我看李庠是一副忠厚的摸样,也有统兵之才能,才委以重任,另起驻守绵竹北拒北面梁州兵马。”
“但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发展那么迅速,已经隐隐有些超出我的掌控了。”
赵廞焦急不已,在房中走来走去。
万一李庠反了他怎么办?他是异族,手握强兵。
而且他还有作乱益州的经验,还是两次。
“明公,以我看得……”长史杜淑做出一个割喉咙的动作。
“可,可李庠驻扎在绵竹,且有重兵把守。”赵廞忧虑。
先前他怎么看重赵廞,现在他就有多忧虑。
这些天,他一个安稳觉都没睡好过。
“并且,除了李庠之外,他的两个兄弟李特、李流也在外统兵。”
若是这三兄弟联手,那他赵廞焉有命在?
其实纯粹是赵廞多想了,不需要李庠出手,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只是李特和李流两人就能将他一路杀穿。
“明公,李特、李流两人实力和才干不足李庠一半,两人的兵马合起来也才五六千,这两人不足为虑也,只需要除掉李庠。”
“对,明公,李庠太过于突出了。”
“除掉他,他的两个兄弟照样能为明公所用。”司马张璨说道。
“好,那就除掉他。”赵廞下定了决心。
“可问题是怎么除掉他?”
杜淑和张璨对视一眼说道:“喊他来成都开会。”
“对啊!先前汶山太守霍固和西夷校尉陈总就是这样杀的。”
“妙啊!”赵廞击掌而乐。
第125章 杀李庠二
隆冬腊月,大地裹素。
动荡的蜀地终于稍稍安稳了一些,并且即将迎来新年。
百姓纷纷向上天祈求,祈求来年战乱平息,祈求来年粮食丰收。
李庠,迎了凛冽的寒风,骑了一匹快马,身后跟随着一众亲兵,入了成都。
既见廞,廞大宴之,左右心腹皆作陪衬。
席间众人畅饮,有戏子揍鼓做乐,有舞妓翩翩而舞。
酒过三巡之后,庠言及绵竹募兵练兵之事。
他得意的说道:“明公令庠陈兵绵竹拒守北方来敌,收拢六郡流民,现今得兵卒一万三四有余,尽皆是精兵强将。”
赵廞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道:“吾未入蜀地便闻你李玄序之名,及至初见,吾大为惊奇,言及左右曰:李玄序盖亦一时之关、张也。”
“哈哈!”李庠畅然一笑。
长史杜淑、司马张璨等众位心腹也是大肆吹捧李庠,李庠竟一时飘飘然了。
他起身当着着府上的众门客、心腹,朝着赵廞拱手一礼之后便说道:
“今朝廷大乱,无复纲维,晋室当不可复兴也。”
众人附和说道:“是极!是极!”
李庠借着酒劲,对上座的赵廞又道:
“明公道格天地,德被区宇,行汤、武之事,实在于今。宜应天时,顺人心,拯百姓于涂炭,使物情知所归,则天下可定,非但庸蜀而已。”
“明公,宜早登大宝,称帝而自立也。”
轰隆!
此言一出,声乐俱寂,歌舞俱罢!
门客、心腹尽皆低头俯身,不敢发一言。
赵廞则是面色沉静,无人知晓其心中所想。
李庠面庞发红,跌跌撞撞站起身来,披散了发髻,高举酒杯。
“今明公已定蜀中,拥兵披甲数万之众,只须……”
“李玄序,你够了!”赵廞起身,勃然大怒。
“汝欲害我邪,此岂人臣所宜言。”
“我乃大晋忠臣,世食恩禄,岂可造反以至于社稷动荡。”
闻言,李庠先是一愣,但下一刻他就眼神清澈,因为醉酒而头昏迷糊的大脑,也恢复清明,心中叫苦不迭。
暗道:不好,赵廞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明明他给自己的秘信上所说的不是这样演的,剧本不对,有内鬼。
自己歌颂廞功德,又劝其为了蜀地百姓而宜早自立称帝,而后左右心腹、幕府宾客都应该出言附和。
纷纷劝谏,左右杜淑与张璨则趁机给赵廞披上黄袍,再来一句:腊月风寒,陛下注意保暖。
而后赵廞顺势接上一句难为情的话,推脱说道:哎呀!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
可现在,好像就他一个人在按着剧本演戏,其余人都不按套路出牌。
等赵廞一开口问责,李庠就知道坏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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