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20节
拔奇沉声道:“大帅所俘之人,乃是汗鲁王之子,还请大帅高抬贵手,释放我家王子。”
那小大帅竟然活捉了乌延的儿子?
陈松等人心中一惊,随后感到有些不对劲。
明明昨日并未看到有乌桓人啊?
“你家王子,哧溜......”张新边吃边说,“屠了我汉人数十名百姓,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让我放人?”
“我家大王愿以千金赎回王子。”拔奇躬身道。
“千金?”张新放下碗看向他,“数十名百姓的命,和你家王子的命,只值区区千金?”
拔奇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张新这是要更多的好处。
“两千金如何?”
“不够。”张新摇头。
“三千金!”
“不够。”
拔奇咬咬牙,“三千金,再加一百匹战马!”
在没有请示乌延的情况下,这个价格已经是他能开出的极限了。
“还是不够。”张新疯狂摇头。
“三千金和一百匹战马都不够?”拔奇强忍心中怒火,“那请大帅开个价吧。”
“行,我们来算个账啊。”
张新等的就是这句话,拿起桌上竹简,念道:“建宁二年,鲜卑、乌桓寇掠,百姓死伤千五百余人,建宁三年......”
“大帅且慢!”拔奇打断道:“我等就事论事,大帅提及建宁年间这是何意?”
“算账嘛,讲究个有始有终。”张新目视陈松等人,“你想要回你家王子,我也想为我家百姓讨个公道,不算清楚怎么能行呢?”
“哦哈哈哈哈哈......”陈松等人记得张新的嘱托,纷纷干笑起来。
但这种刻意的,干巴巴的笑声,却反而更加刺耳。
拔奇深吸一口气,“请大帅继续。”
“嗯,建宁四年......熹平元年......”张新一口气报完账,“这十余年来,尔等胡人共杀我汉人百姓三万余人,掳掠女子不计其数......”
“大帅!”拔奇再次打断道:“这些事都是四郡乌桓和鲜卑一起做的,你怎能全都算在我乌延部头上?”
“哦,你说的对。”张新笑着点点头,“那这样吧,我知你乌延部地狭民少,便按照十分之一来算,你赔我五千百姓,我礼送你家王子出境,如何?”
“岂能如此?五千人若是给了你,我,我们就没人了!”拔奇终于反应过来,怒道:“你根本就没有诚意!”
“你才知道啊?”张新哈哈大笑,目视众吏员。
众人惊惧乌桓报复,但又害怕张新,只能无奈的跟着笑。
拔奇怒视张新:“你如此,就不怕我乌桓大军踏破渔阳吗!”
“踏破渔阳?”张新呵呵一笑,“你区区乌延部,能拉出多少兵马来?两千?还是三千?”
“小小乌延,也敢寇掠渔阳?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张新收起笑容,怒目圆睁:“你回去告诉乌延,待到春暖花开时,我城内万余大军尽出,必踏平乌延部!”
“杨毅,把东西给他!”
杨毅会意,拎起一个包裹就丢了出去。
包裹咕噜噜的滚到拔奇脚下。
拔奇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忙俯身解开包裹。
里面正是乌桓王子的人头。
人头风干了一夜,血腥味稍减,但那血肉模糊的面孔,亦引得堂中诸吏色变。
他们想要开口,却又顾忌张新刚才的话,不敢开口。
“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拔奇大怒,堂堂乌桓王子,人头竟然就这么包裹在一块破布里,连个木匣都不给。
“你等着,我乌桓大军必定踏破渔阳,鸡犬不留!”
这人是不是傻?
堂中众人心中暗道:这种时候你还不赶紧拿了人头跑路,在这放什么狠话呢?
果然,只见张新微微一笑。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完,张新目视杨毅。
杨毅会意,一把抽出腰间佩剑,上前将拔奇拖了下去。
“两国交战,不斩......啊!”
一声惨叫,杨毅拎着拔奇的人头回来。
“你算个屁的国。”张新起身,走到拔奇的随从身边,“嗨,你好!”
“大......大帅。”随从颤声道。
“就麻烦你,把这两颗人头交给乌延可好?”
随从疯狂点头,拿了两颗人头就跑。
“诶,等等!”张新突然喊道。
随从止步,返身行礼,“大帅还有何吩咐?”
“嗯?也不知是府里的哪个婢女,这换了衣服到处乱丢。”张新假装刚发现王柔的衣服,将其取下。
“这颜色太骚了,我不喜欢。”
张新摇摇头,将衣服塞入随从怀中。
“你回去告诉乌延,让他穿上这女裙,去和女子学学如何教子,自家的孩子教不好,跑别人家来打劫,死了还要怨人,真是比妇人还没气量。”
随从又惧又怒,只能一直点头。
“行了,你去吧。”
张新挥挥手,随从连滚带爬的出了太守府。
这时陈松等诸吏走了过来,颤声道:“大帅何以如此羞辱乌延啊!那四郡乌桓同气连枝,若是乌延联络四部大人起兵来攻,渔阳该如何抵挡?”
“放心吧。”张新返身微微一笑,“我已备下破敌之计,若那乌延真的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第22章 备战
“愿闻大帅高见。”
陈松连忙拱手问道。
和乌桓作战,还需要这些郡吏的协助,因此张新也没有藏着掖着。
“乌桓虽号称四部大人,然其实力最强者,无非是上谷难楼,和辽西丘力居,陈公以为然否?”
上谷难楼有九千余落,部众五万多人,毫无疑问是其中实力最强的。
其次是丘力居,有五千余落,部众大概在三万人左右。
而剩下的苏仆延和乌延,一个千余落,一个八百余落,这俩人的部众加起来撑死也就万人左右。
“这......是。”陈松点点头。
张新曾随张宝在幽冀二州游历了一年多,因为有心留意,所以对乌桓人的情况还算熟悉。
陈松等吏员又都是幽州本地人,对此更是熟悉。
“因此,我军只需要切断渔阳通往上谷的道路,不让乌延联络难楼即可。”张新笑道:“如此,四部大人便去其一。”
“大帅想当然了!”
涉及到生死存亡,陈松情急之下也不再客气,“从渔阳去上谷的道路多如牛毛,大帅如何能保证将乌延的使者拦下?”
“乌延要请难楼出兵,必送珍宝贿赂。”张新笃定道:“否则难楼为何要在寒冬起兵,为他儿子报仇?”
“押送珍宝走不了小路,因此,我军只需要在大路设伏即可。”
陈松想了想,认可了张新的说法,又问道:“可除去难楼这一部,尚有三郡乌桓,不知大帅打算如何应对?”
张新咧嘴一笑,“只要难楼不来,三郡乌桓不足为虑。”
“乌延、丘力居、苏仆延三部,不过四万余众,除去老弱病残,能战之兵最多只有万余。”
“那丘力居和苏仆延,又岂会为了区区一个乌延的儿子便倾巢而出?因此我料定,三郡乌桓若是来犯,其兵最多不过五六千。”
“如今天寒地冻,乌桓人远道而来,又不善攻城,我军只需坚壁清野,待其师老无功,引军退还之际追击,必可大破乌桓!”
陈松不懂军事,心里觉得还是不妥,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拱手称是。
“杨毅。”张新喊道。
“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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