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7节
陈花眼珠滴溜溜一转,似是已经看到那副场景,嘴角终于勾了起来。
站起来拍拍屁股:“那今天吃什么?”
“家里还有点猪油,给你做个猪油饭……。”
陈花这才不情不愿撑起身体,有气无力的朝家里走。
心里还想着江尘会怎么吃那只兔子,说不定还会留着,明天过来给自己赔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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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家里不用出五十两帮江尘娶妻后,陈巧翠彻底松了口气,看江尘都顺眼多了。
手脚麻利地把兔子炖好,用陶盆端到堂屋桌上,搓了搓耳垂:“快来,可以吃了!”
“好香啊!”
江能文早等在桌边,猛吸一口香气,伸手就要去抓,却被江田一筷子打在手背上。
他连忙缩回手,委屈巴巴地看向江有林:“爷爷先吃。”
江有林笑了笑,用木勺盛了一碗汤。
江尘索性起身,夹了两块大肉放进江有林碗里:“爹,您伤还没好,多吃点。”
接着,他又给江田和陈巧翠各连汤带肉舀了一勺:“哥,嫂子,你们最辛苦,多吃点。”
“不用,我喝点汤就行。”陈巧翠顺势就想把碗往回倒。
“吃吧,明天还有呢。”说完。
看向两个娃娃,夹起盆里的兔腿,“这个谁要?”
江能文赶紧伸出碗:“我我我!”
“等等,之前谁说我坏的?”江尘故意顿了顿。
江能文赶紧喊:“二叔最好了!二叔最好了!”
“哈哈。”江尘在侄子面前终于树立起形象,心里畅快不少。
将兔腿放进江能文的陶碗里,又看向江晓芸。
此刻江晓芸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碗边,嘴唇抿着。
江尘本想逗逗她,看她这样子,知道十二岁的女娃已经开始要面子了。
心中一笑,将兔后腿夹到她碗里:“晓芸天天给家里干活,也辛苦,吃个最大的!”
江晓芸握着碗边的手终于松了松,小声说了句:“谢谢二叔”。
“吃吧吃吧,不够还有。”
当江尘分完,除了江能文咀嚼的声音,桌上陷入诡异的沉默。
江有林几人都齐齐看着自己,仿佛见鬼一样。
眼前这个,真的是之前那个江尘吗?
分完之后,江尘笑笑,索性将剩下陶盘端到面前:“行了,剩下的就全是我的了!”
江有林江田都松了一口气。
果然,这才是他儿子/弟弟能做出来的事啊。
江尘心中也感叹一句:这泼皮人设,也不能崩太快啊!
要不江有林和江田该找人过来驱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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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尘说全炖了,但陈巧翠终究没舍得,只炖了一半。
但每人分上几块还是够了。
用碗盛出两块兔肉,再加上一勺汤。
江尘心中也颇为感慨,终于吃上肉了,不用再喝那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了。
只是没有调料,也没去腥,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江尘忐忑地举起碗,喝了一口……随之,眸光亮起。
甜!
润!
香!
这是身体对蛋白质的极度渴望,转化成味觉,给身体和大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从没想过,不加任何调料的汤能香到这种地步。
喝了一口后,江尘再没犹豫,啃起了肉。
一样很香!
只不过,兔子看着肥,可身上真没多少肉,肋排处的肉甚至有些塞牙。
吃到第二块时,他才觉得有些腥了。
“还是麻辣兔头好吃啊,炖着还是差点意思。”
关键是兔肉没油,吃着也没力气。
吃的两块,江尘一伸手,将陶盆推了出去:“还是不如烧鸡好吃,你们谁吃。”
“呜呜呜~”江能文嘴里还没吞下去,就已经伸出了手。
陈巧翠将他的手拍下,又分了一遍。
炖兔肉没有多少油水,可已是一家人大半年来吃得最好的一顿。
陶盆被刮得干干净净,又把粟米粥倒进去涮了涮喝掉,连一点油花都没漏掉。
最后的骨头,还被陈巧翠收了起来。
第9章 深夜要田契?各怀心思
饭后各自回房。
躺在床上的陈巧翠轻声问:“他爹,小尘好像真的变了一点啊。”
虽然说,还是霸占了陶盆,还是挑剔娇惯……
但起码将兔子带回了,他们也吃到肉了。
江田的声音比早上有底气多了:“当然变了,以前他要是捡到兔子,肯定拿去卖了,今天舍得拿回来,这还不算变?”
“你没看见他分肉的时候,爹都擦眼睛了。”
陈巧翠叹了口气:“是变了,变得太突然,我反倒有点怕。”
“怕什么?”
陈巧翠索性坐了起来:“你说老二会不会想把爹哄开心了,回头就去要田契?现在家里值钱的就剩那几块田了。”
家里的田,都是江有林当年当兵、打猎拼下来的,田契还都在他手上。
江田皱了皱眉:“瞎说什么?小尘不是这种人。”
“就是!”江晓芸从被子里探出头:“二叔是好人,肯定不会这么干!”
陈巧翠没好气地说:“死丫头,一只兔腿就把你收买了!”
“我说,你要不去看看?”陈巧翠捅了捅郎君:“爹要是真糊涂了,你也好劝两句。”
“劝什么?那都是爹的田,就算给了小尘,我能说什么,睡觉!”
“可是……”陈巧翠还想说什么,旁边已传出江田的鼾声。
她也只能气呼呼地躺下。
这时,隔壁江尘轻轻推开房门,走进了江有林的房间,喊了一声:“爹!”
“唉……”
江有林的叹息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看着江尘走过来,从床上坐起,用火折子小心点亮了灯草。
又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沓纸:“这就是家里的田契。”
说话时,抽走了其中的一张:“给你哥哥嫂子留两亩,其他的你就拿去吧。”
“趁早去,跟陈花好好说说,我看那姑娘也挺看中你的,哄一哄就好了。”
江尘看着老爹眼角沁出的泪光,一时有些发愣。什么意思?
直接把田契给自己去哄陈花?让自己去当舔狗?
穿越前没当舔狗,穿越后反倒要当舔狗。
那他不是白穿越了吗!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当即把江有林手中的田契全拿了过去,顺手又塞回了枕头里:“爹,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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