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102节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盯着江尘的脸。

  江尘反倒被她看得有几分心虚:“你在旁边看着,刚刚真是她硬贴上来的。”

  沈砚秋不由嘴角微扬:“我又没说什么。”

  收回目光后,沈砚秋才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说道:“爹爹说,等你身体养好后,想见见你。”

  “见我干什么?” 江尘下意识问。

  沈砚秋顿时气急,只觉江尘有时聪明,有时又呆的可怕。

  只得咬着嘴唇,脸颊泛红,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江尘一看她这表情,瞬间恍然。

  本来还琢磨着要不要抄两首诗,打动一下未来老丈人。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沈朗就已经被打动了啊。

  看来,猎狼王这事的作用,比他想象的还大。

第106章 沈砚秋的邀请,胡达的恩怨

  想到这,江尘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往前贴了贴:“所以……”

  沈砚秋轻轻 “嗯” 了一声,脸更红了。

  “那我准备准备,后天。不…… 五天后吧,我得准备准备。”

  江尘说道。

  虽然发烧退了,但浑身酸痛还没消去。

  在山里冻了一夜,面相更是枯槁。

  第一次正式见老丈人,总得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也得准备点礼物。

  定个宽裕点的时间更稳妥。

  “好,那我等你。” 沈砚秋说完,掐着衣角转身。

  “我送你。” 江尘快走一步,牵起沈砚秋的手。

  沈砚秋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牵着。

  不少刚从江尘家离开的村民,都看到了这一幕。

  沈砚秋不免又含羞低头,心里却多了几分甜蜜。

  把沈砚秋送回家,江尘才折返自家。

  中午,胡屠夫和几个帮忙的猎户,自然都被留下来吃饭。

  桌上炖了一小锅狼肉、一陶盆猪肉,外加几条鱼。

  几人要么是猎户,要么是屠夫,在村里日子算好过的,可看到这一桌菜,还是忍不住眼睛发亮,大快朵颐起来。

  唯有狼肉,众人只尝了几口,就没人再动筷子。

  实在太腥臊,比粟米还难吃,若不是没办法,根本没人愿意吃。

  吃饱后,几人又免不了夸夸江尘,连带说江有林教子有方,把江有林哄得差点找不着北。

  若不是家里没酒,江有林怎么也得喝三大杯。

  吃到一半,胡屠夫忽然看向江尘,举起手边的竹杯:“尘哥!我胡达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好汉了!”

  “我来之前听人传得玄乎,还以为哪家是吹牛呢,可亲眼见了这狼王,才服了你的本事!今天以水代酒,我敬你一杯!”

  江尘一时有些错愕 。

  不是因为对方夸得肉麻,而是胡屠夫看着三四十岁,怎么还喊他尘哥?

  就算客气,喊一句 “尘哥儿” 也顶天了。

  可对方手还举着,江尘只好也举起杯子:“胡叔,你太客气……”

  “胡叔” 两个字一出口,桌上众人顿时哄笑起来,连胡达的黑脸都有些发红。

  江尘却摸不着头脑,江有林笑够了才解释:“你以为他多大?胡达跟你年纪差不多!”

  “什么?”

  江尘看着胡达的面容,不说四十,三十四五总有吧?

  就算乡下人显老,也不至于这样。

  胡达只好解释:“我十几岁就长这样,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变。”

  江尘也不由的嘴角抽动。

  好家伙

  十几岁就像三四十岁,这成熟得也太早了。

  可江尘还是觉得不对。

  之前村中人宰猪宰羊。

  他都见过胡三刀啊。多年前就名声在外了,怎么会跟他年纪相仿?

  见江尘仍是不信,

  张本善才笑着补充:“你之前见的是他爹,我们叫他胡大!”

  “这小子十几岁就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也高了点壮了点。”

  “别说,他爹现在快五十了,看着也跟三十的时候没区别,我看他们父子俩,说不定到老都长这样。”

  这么一说,江尘才明白过来,再仔细看胡达,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年轻的神色。

  难怪他之前管其他几人都叫 “叔”,见到陈玉坤甚至叫大哥。

  江尘只好道歉:“是我眼神不好,看错了。”

  “明明是我长错了。” 胡达也不介意,索性拿自己开起了玩笑。

  张本善又打趣:“不过就算同岁,你恐怕也比江尘大吧?”

  “差不多,差不多。” 胡达没细说,反正 “尘哥” 这声称呼,他是喊定了。

  江尘这时不免好奇发问:“达哥,你跟陈玉坤之前发生过事儿?”

  胡达的脸上笑意顿时收敛了一下。

  喝了口水才开口:“之前我爹在城里卖肉,陈玉坤总来赊肉,却从来不结。”

  “我爹气不过,跟他吵了两句,就被他带几个泼皮打了一顿,肉摊子也给掀了。”

  说到这,他额头的青筋还是忍不住跳了跳:“但后来陈里正过来道了歉,我们也不好追究。”

  江尘心道果然。

  陈玉坤也是欺行霸市惯了,对自己村的人或许还留几分客气,对其他村子的人,可就没什么客气了。

  最后陈丰田替子道歉,说什么不好追究,实际更可能是不敢追究吧。

  否则陈玉坤见到胡达,也不会这么趾高气昂的。

  或许也因为这事,胡达才这么崇拜 “好汉”,心里肯定还有着怨气呢。

  跟陈玉坤有仇,这倒是让江尘多看了胡达两眼。

  也或许是,胡达看出什么来,才故意说了之前的那一番话。

  江尘思索着,张本善又在旁边幽幽说了一句:“那次胡大伤得也不轻,也是从那以后,这生意才交给了胡达。”

  顾金山忍不住接话:“陈里正为人还算和善,可这个儿子,实在不是善茬。”

  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不妥,补充道,“不过对咱们村的人,他倒还留几分情分。”

  胡达的脸色稍稍黯淡下去,没再说话。

  江尘看在眼里,将这事记在心中。

  又岔开话题:“再喝点汤吧,雪还没停,喝暖和了再出门。”

  之后几日,江尘基本待在家中。

  毕竟正当年,恢复得快,两天后就感觉身体好了大半,和上山前没什么区别。

  之后就重新开始练拳。

  这次要不是奔雷拳提升了体质,他估计也不会恢复这么快。

  第三天夜里,江尘没睡。

  一直熬到子时,才第一时间召出了龟甲。

  心念一动,古朴的龟甲浮现在眼前,其上的光华已经攒满。

  江尘轻轻一点,龟甲上的命星点亮,三枚卦签浮现:

  【三日运势:中吉】

  【中吉:二黑山北坡,一鹿陷在雪窝中,一日内上山,或可获得完整皮肉。运势加成:山道险滑,但你脚步沉稳,不受影响。】

首节 上一节 102/31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让我娶公主,她是寡妇啊

下一篇:大秦:开局以七星灯为始皇长生!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