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515节
马周出身寒门,此前不过是御史台的一个区区监察御史。
如今一跃成了正六品的考功员外郎,不少世家出身的官员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崔、卢两家的官员,互相递着眼色。
往年春闱,他们总能借着“行卷”的由头,让子弟提前结交考官,如今马周任考功,又有温禾在,只怕是难再钻空子了。
可李世民主意已定,不等众人再议。
说罢便起身离殿,留下满殿或惊讶或不满的官员。
温禾跟在马周身后往外走,赫然听到身后有人嘀咕了一声:“一个小娃娃,也配管科考?”
正朝着外头走去的温禾,赫然回头,朝着自己身后扫去。
“那个狗东西在这乱叫!”
只见程知节突然怒喝一声。
李道宗赫然来到温禾的身边:“怎么的,温禾能写出三国演义,能编撰三字经,总比某些酒囊饭袋要强的多,刚才那个不似人的开的口,站出来,让本王瞧瞧!”
长安最蛮横两个混不吝在这给温禾站台。
不少心虚的官员连忙垂下了头,匆匆忙忙的走了。
只是眼中的怨恨又浓了一些!
温禾你等着,迟早有一天,等你失了势。
必叫你生死两难!
“谢过任城王、宿国公。”温禾向着二人道了声谢。
李道宗笑着道:“小事,不过本王提醒你,这次可要小心了,这科举不是什么小事。”
“对,实在不行,某帮你坐镇。”
程知节拍着胸脯,笑道。
温禾向着二人行了礼,便和他们告辞了。
马周一路上都握着温禾的手,连声道谢:“温县子,若非你提议,下官断无可能任此职,日后科考之事,还望你多指点。”
温禾笑着摆手:“宾王客气了,你的能力无需我指点什么。”
这可是大唐第一位寒门宰相啊。
自己能指点他什么。
只是这话在马周听来,明显是温禾谦虚,所以不禁有些讪讪,想着请他吃饭。
可温禾心里却想着赶紧回府补觉,早朝站得他腿都麻了。
所以便告辞了。
第二日天刚亮,温禾刚换好百骑的服饰,准备去百骑营点卯。
最近都没去百骑,也不知道那些新兵训练的怎么样了。
只是他刚走到府门口,就见台阶下坐着四个穿着青衫的士子,个个面带拘谨,手里还捧着卷轴。
见温禾出来,四人连忙起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为首的一个士子还双手递上一卷纸:“学生章海,见过温县子,听闻县子辅佐马员外郎主持春闱,特来呈上投笺,望县子斧正!”
其余三人也纷纷效仿,有的递投卷,有的递诗稿,嘴里还不停恭维。
“县子少年英才,著《三国演义》传扬天下,学生早已敬仰不已!”
“此次科考若能得县子指点,学生便是死也无憾!”
温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总算明白过来。
这是来行卷的!
有点意思。
这些人消息知道的还真快啊。
温禾眼眸微缩望着面前的四人,赫然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来。
见他如此,那四个书生心中不由一喜。
这是愿意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便随某来吧。”温禾笑着说了一句。
那四个士子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向着温禾一拜:“多谢县子。”
只是高兴之余,他们心中也有一些遗憾。
不知温县子要带他们去何处。
为何不请他们入府呢?
可这小小的疑惑,很快就被他们抛之脑后了。
第365章 学生是一文钱都不敢花啊
“将他们拿下!”
温禾刚踏上百骑司门前的青石台阶。
突然回身扫过身后紧随的四个士子,对着守在门口的百骑校尉沉声道
门口的百骑早察觉这四人一路紧随温禾,闻言立刻挥手。
四名百骑卫士动作迅捷如豹,瞬间上前,手臂如铁钳般扣住章海四人的胳膊。
冰凉的甲胄贴着青衫传来,章海四人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如纸,挣扎着大喊。
“温县子!为何抓我们?我们只是想请您指点文章,并无半分冒犯之举!您这是滥用职权,我们要上告御史台!”
温禾缓缓转过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腰间百骑特制的蹀躞带,铜铃轻轻晃动,却衬得他语气愈发冰冷。
“指点文章?某昨日午后才在立政殿接下吏部主事的差事,连尚书省的郎官都还没尽数知晓,马员外郎的任命文书今早才送抵吏部。”
“你们倒好,一夜之间就写好了投卷,今早还堵在某府门口,这消息灵通的速度,怕是比我百骑司的探马还要快吧?”
“温县子误会了!”
章海额角渗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声音都有些发颤,却还在强撑着辩解。
“我们昨日在平康坊的清风茶肆里,听几个客人闲谈说您要参与春闱筹备,想着县子是寒门伯乐,才连夜赶写了投卷,想请您多留意,这都是巧合,绝非有意窥探消息啊!”
“巧合?”
温禾挑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如炬地扫过四人躲闪的眼神。
左边那瘦脸士子不敢与他对视,眼神一个劲往地面瞟。
右边两人则刻意挺直脊背,可攥着卷轴的手指却在微微收紧。
“长安城里本届士子足有八百余人,若真是茶肆闲谈,消息早该传得满城皆知,为何只有你们四人赶来?”
“从高阳县府到皇城,要穿过朱雀大街、崇业坊,沿途至少有二十几家士子常住的客栈,光平康坊就有三所,怎么就没见第二拨人跟来?”
他抬手示意卫士稍稍松开四人的胳膊,却依旧保持着包围的姿态,语气里多了几分洞察。
“你们说自己是听闻传闻,可这传闻偏偏只传到你们耳中。”
“全长安只有你们四个恰巧听到消息,如此多的巧合,你们觉得某是该相信,还是不相信?”
章海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强装镇定地喊道。
“温县子,我们四人只是……只是昨日在茶肆偶遇,听到消息后便约着一起准备投卷,这真的只是巧合,您不能仅凭巧合就断定我们有问题啊!”
“仅凭巧合?”温禾嗤笑一声,语气愈发笃定。
“某且问你,寻常士子得知消息,要么独自前来,要么约上同乡好友,哪会像你们这般,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却能相约而来?”
“何况,若是你们四人毫无身份背景,又怎么可能比其他人更早得知消息?即便真的早一步听到传闻,从高阳府到皇城这两里地,沿途总有其他士子,为何偏偏只有你们四个赶来?”
“这说明什么?”
章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慌乱地反问。
“说……说明什么?”
“说明你们定然是被人指使的。”
温禾眼神锐利,直直盯着章海。
“虽然某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或许只是为了投机,可某向来较真,百骑司的牢房虽小,却也容得下四位贵客,就劳烦你们暂住几日,待某查清真相再说。”
“温县子!你不能这样!”
章海急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是本届士子,你无故囚禁我们,就不怕让天下士子寒心吗?就不怕御史弹劾你滥用职权吗?”
天下士子寒心管我屁事。
至于御史?
呵呵。
最近御史台好像来了不少新人。
他到要看看,有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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