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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482节

  他只迟疑了一瞬,便对着书吏拱手笑道:“多谢上官提醒,我们记在心里了,日后定会小心。”

  书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若是找不到教书的地方,也可来县衙问我,我帮你们留意留意。”

  两人再次道谢后,才转身离开偏厅。

  走出县衙大门时,李承乾捏着手里的铜钱,小声对温禾说:“温大,这位书吏人真好。”

  “是啊,是个好心人。”温禾笑着点头,眼神却多了几分凝重。。

  胡大昨日刚被张大广抓了,可书吏却说“城外还有强盗”,这说明截杀士子的,绝不止胡大这一伙。

  他揉了揉额头,心里暗自叹气。

  不过转念一想,这事已经交给长孙无忌,暂时不用他操心,便压下心头的凝重,牵着李承乾朝着城南走去。

  出发前,他早让百骑悄悄探查过。

  郑县南方有个陈家村,三十几户人家,民风淳朴,十岁以下的孩童有二十多个,既适合李承乾历练教书,离县城也近,只有十几里路,安全也有保障。

  刚出县城没多远,李承乾的额头就沁出了汗珠,小脚步子也慢了下来。

  他攥了攥温禾的手,小声问道:“温大,为何我们不坐马车啊?走路好慢。”

  温禾哪能不知道他累了,只是小家伙好面子,不肯直说,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他故意逗李承乾:“因为你现在是游学士子啊,游学游学,哪有坐马车的道理?之前你不是说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吗?这才走了不到十里,就累了?”

  李承乾的小脸瞬间红了,连忙挺了挺小胸脯,摆出一副倔强的模样:“不累!我还能走!”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甩开温禾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冲,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不累。

  温禾看着他那逞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脾气倒跟李世民一样倔。

  他快步跟上去,心里盘算着:以李承乾这娇生惯养的身子,再走两里路,保准得垮。

  果然,没走多久,李承乾的脚步就越来越沉,呼吸也变得急促,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温禾上前一把拽住他:“行了,累了就休息会儿,喝口水再走。”

  李承乾停下脚步,却还嘴硬:“我不累,就是……就是想看看路边的花。”

  他眼神瞟向旁边的野花,不敢看温禾的眼睛。

  “是是是,想看花。”

  温禾忍着笑,从布包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他。

  “先喝水,喝完了再看花。”

  李承乾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缓过劲来。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鞋子,小声嘟囔:“原来走路这么累啊……以前在宫里,从来没走这么远的路。”

  “这就是游学的意思啊。”

  温禾在他身边坐下,“读书人不光要读书,还要知道百姓的日子怎么过,农户要走几里路去挑水,小贩要走几十里路去赶集,他们可比你累多了。”

  李承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水壶递还给温禾:“那我们继续走吧,早点到陈家村,我想早点教那些孩子识字。”

  两人休息了片刻,重新上路。刚走了约莫一里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温禾和李承乾同时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站着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青年。

  那青年约莫二十岁出头,背着一个旧布包,手里拿着一根木杖,看到他们回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脚步也顿住了。

第350章 又有士子出现问题了?

  温禾、李承乾与那灰衣书生三人站在路中间,一时面面相觑,空气里满是尴尬。

  道路旁的灌木丛后,穿着粗布农户衣裳的张文啸正紧紧攥着手中的镰刀,目光死死盯着那书生。

  他本是奉命暗中保护,见这书生来路不明。

  早已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视线更是牢牢锁在书生的脚上,生怕对方突然发难。

  就在这时,那书生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想更靠近些说话。

  张文啸以为他要动手,当即从灌木丛后猛然跃起,身后两个同样扮作农户的百骑也紧随其后,三人朝着书生冲了过去。

  “呀!”

  书生刚对温禾、李承乾行完礼,抬头就见三个壮汉凶神恶煞地冲过来,顿时大惊失色,大喊一声“救某!”。

  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身子还忍不住发抖。

  温禾和李承乾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温禾连忙挥着手,让张文啸他们赶紧走。

  张文啸这才看清书生吓得缩成一团的模样,又看看温禾的神色,顿时讪讪地停住脚步,对着温禾拱了拱手,带着两个百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开,还不忘回头悄悄瞪了那书生一眼。

  若不是温禾拦着,他刚才差点就误伤了。

  “这位郎君,莫怕,那是本地的农户,性子直了些,不是贼人。”

  温禾看着面前还在瑟瑟发抖的书生,忍不住失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

  那书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顺着温禾指的方向看去,见张文啸等人确实走远了,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多谢二位小郎解围……只是这些农户怎的如此凶神恶煞,差点吓破某的胆。”

  他苦笑着说道,声音还有些发颤。

  “你倒是胆小。”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想起刚才他抱头蹲地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书生闻言,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干笑两声解释道:“在下自幼体弱,家中贫寒,没学过弓马武艺,遇到这种阵仗,难免有些慌乱,让二位小郎见笑了。”

  “你是读书人?”

  温禾打量着他,看他的谈吐,应该是读过书的。

  虽然衣裳洗得发白,布料也粗糙,却收拾得干净整齐,头上还戴着书生特有的小冠,一看就是典型的儒生打扮。

  “不才,正是国子监算学学子孟周。”

  孟周说着,对着温禾和李承乾行了一个十分端正的叉手礼,动作虽拘谨,却透着几分读书人的礼仪。

  “国子监算学的?”

  李承乾眼睛一眯,下意识地上下打量着孟周,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他在长安时,听宫里的先生说过,国子监分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算学六科,算学是最末一等,多是庶民子弟才会去读。

  温禾见他这模样,抬手就朝着他的脑袋轻轻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轻响,李承乾痛呼一声,捂着后脑勺,抬眸用眼神质问温禾:“温大,你打我做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算学不好?”温禾问道。

  李承乾愕然:“没有啊,我那有这个意思。”

  孟周显然也误会了,脸上露出几分自嘲,轻声说道:“算学虽为国子监最末一科,却是少有的对庶民子弟开设的实用之学,在下家中贫寒,无力攻读国子学、太学,只能选算学,至少能学些算术本领,日后也好谋生。”

  他话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羞愧。

  在旁人眼里,算学始终是“末流”,他每次提起自己的学科,总会被人轻视。

  “没有什么好羞愧的!英雄不问出处,学科也不分高低。”

  温禾连忙打断他的话,语气郑重地安抚道,又转头瞪了李承乾一眼。

  “你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算学档次低?”

  他刚才之所以打李承乾,就是怕这小子随口说出轻视算学的话,伤了孟周的自尊。

  算学看似不起眼,却关系到赋税、工程、历法等诸多实用之事,朝廷里掌管财政、营造的官员,不少都出自算学,怎么能轻视?

  “律学、书学、算学虽然主要面向八品以下官员子弟及庶民,可也是要通过正经考试才能进国子监的,难度可不比国子学低,而且你莫要看不起算学,日后这学问可有大用,治理地方要算赋税,修河筑路要算工程,就连编订历法都要用到算术,少了算学人才,朝廷很多事都办不成。”

  温禾对着李承乾严肃地说道,一字一句都带着认真,想让他明白,任何学问都有其价值,不能凭“高低”论长短。

  李承乾捂着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小声辩解道:“我没说算学不好啊!我只是好奇,算学的学子怎么会来郑县,眼看就要春闱了,不是应该在长安好好准备考试吗?我还没问呢,你就打我。”

  温禾闻言,愣了一下。

  原来是误会了?他看着李承乾委屈的小模样,又看了看旁边孟周忍笑的表情,干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连忙转移话题,对着孟周问道:“是啊,孟郎君,春闱在即,你怎么不在长安准备,反而来郑县了?难道也是来游学的?”

  “自然!高阳县子仁义,陛下仁德,我等学子,自当不顾自身辛劳,为天下黎民尽一份力!”

  孟周闻言,当即露出满脸敬仰之色,对着长安的方向拱手行礼,眼神里仿佛闪烁着光。

  那是对“让庶民读书”这一举措的由衷认同,也是对盛世的热切期盼。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郑重模样,不禁眨了眨眼,疑惑地问道:“只是为了这个吗?”

  在他眼里,游学虽有意义,可孟周话语里的“执念”,似乎比寻常士子更重些。

  “自然不止,却也以此为根本。”

  孟周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小郎可知,此次游学士子已有一千六百多人?朝堂为每位士子每日拨付一贯钱作路费,这便是一千多贯。”

  “后续若教出识字的乡童,还有额外奖励,朝堂如此舍得投入,不正是为了庶民寒门吗?”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的田野,语气里满是憧憬:“若是天下人人都能读书,人人都懂善恶、明事理,没有饥寒、没有争斗,那时定然是千古难见的盛世,某能赶上这样的时代,能为这事出份力,已是三生有幸。”

  李承乾听着他的话,小脸上满是茫然,下意识地看向温禾,眼神里带着“他说的是真的吗”的疑问。

  他在宫中听惯了“治理天下”的宏大话语,却第一次从一个庶民学子口中,听到如此具体又炽热的期盼,一时有些难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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