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86节
赵俣对自己的儿子的布局,恰似沙特开国君主伊本·沙特对亲王群体的塑造,都是以血缘为纽带,将家族力量编织进国家权力的每一根脉络。
沙特的亲王,或掌控阿美石油等国民经济命脉,或执掌国民卫队等核心军事力量,或身居内阁要职主导政策走向,形成“王室即国家”的权力格局。
而赵俣的儿子们,同样循着这条路径扎根大宋:赵棣、赵威、赵擎等领兵皇子手握军权,其麾下将士,有很多也是赵俣的儿子,当然也有投到他们麾下的战场同袍,忠诚度远超寻常将领,相当于大宋的宗室军事集团;
长于治理的皇子则盘踞九部(也就是传统的六部加上商务部、交通部(又分铁道部、公路部、水路部、海路部)、海关部)、地方州府,从户籍核验到赋税梳理,每一项关乎国本的民生事务都有他们的身影,如同沙特亲王掌控经济与行政的翻版。
更相似的是权力的传承与稳固逻辑。
沙特亲王们通过联姻、分封,将势力渗透到宗教、商业、军方等各个领域,形成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外人难以撼动;
赵俣的诸子也在多年历练中,与太学出身的文官、武学培养的将领、地方士族形成深度绑定——领兵皇子手下有众多军中将领监军,治民皇子手下有众多官吏,这种基于“共同经历”的联结,远比单纯的君臣关系更牢固。
当这些皇子散布在九部、地方要冲时,整个大宋的权力体系便成了赵家皇室的“护城河”,既对外抵御异己势力,也对内巩固赵氏的统治根基。
另外,赵俣还有很多儿子扎根在大宋最赚钱的行业,像钱庄、各种金融企业、各种资源企业、各种高精尖企业。
最关键的是,赵俣还要将自己的很多儿子分封出去。
这本质上,就是将家族利益与国家权力深度捆绑,构建起一个以血缘为核心、向外辐射的权力网络。
现如今,赵俣的布局基本上已经成形,他的这些儿子已经分散到大宋的各个领域当中,是一股极其强大的政治势力,他们甚至已经强大到不再需要赵俣保护也没有人敢再限制他们的地步。
身为一个越来越成熟的储君,赵寿很清楚,他的兄弟太多了,势力也太强大了,他们或掌兵权镇边关,或管民政安地方,或控商路掌财脉,他要是敢有废掉自己的这些兄弟的念头,他这个储君肯定是做不成的。
反之,只要他守住储君的本分,以宽和之心团结兄弟,凭嫡长子的正统身份,再加上有他父皇为他铺路,这皇位便能稳稳当当落到他手中。
所以,他若想坐稳储君之位,包括他将来要想坐稳皇位,就要牢记,“制衡”不如“相融”,“压制”远不及“共治”。
基于此,他从不争功,每逢兄弟立功,他总是第一时间禀报给他父皇为其请功;朝堂之上,若户部奏请的民生政策出自他兄弟之手,并且确实有益于大宋,他便上奏给予支持,细陈政策益处。即便是面对年纪稍小的兄弟,他也从无储君的架子,尽可能的给他们关照,听他们讲地方治理的见闻,若有疏漏之处,便私下提点,从不当众斥责,更不许东宫属官轻视诸皇子。
对待兄弟的过错,赵寿也从不疾言厉色。曾有一次,负责箕地钱庄建设的赵策,因急于建立战时经济体系,帮助箕地战后重建,未细查商户资质便放贷,导致一笔巨款难以收回,闯下了不小的祸。赵寿得知后,不仅给赵俣上奏章,为赵策求情,还自己拿钱,帮赵策填补亏空,当然,大头还是赵俣出的,谁让这是自己的儿子犯的错误?
赵寿还不吝啬为自己的兄弟铺路,给他们机会。
——众所周知,赵俣的女人太多,儿子也太多,他肯定是想都管的,但因为忙,因为实在是不可能面面俱到,肯定会忽略一些存在感太低的儿子,这些皇子有时候就会找上好说话的赵寿,赵寿肯定会给他们安排得妥妥当当。
不仅赵俣的一众儿子,赵俣的一众女婿,也是如此。
宋朝驸马制度的核心原则是,不得担任中枢决策、军事指挥、财政管理等核心岗位,如三省六部的侍郎、尚书,以及枢密院、三司的任何实职,杜绝其介入国家核心权力运作。也不得担任地方州府的知州、通判等官职,避免其直接管理百姓、掌控地方行政与司法权,防止形成地方势力。
驸马的“官职”多为仅挂名、无具体工作的荣誉头衔,主要用于彰显身份。
这主要针对汉唐以来“外戚专权”的历史教训。
汉唐时期,外戚常借公主身份掌控军权、干预朝政(如汉代霍光、唐代杨国忠),甚至引发宫廷政变。
大宋建立后,为强化皇权、稳定政权,将限制外戚纳入祖宗家法,驸马作为外戚的核心群体,自然成为重点约束对象,通过“授虚职、限实权”,彻底断绝其干政的可能。
这种制度虽确保了宋朝未出现严重的外戚专权问题,但也导致驸马群体逐渐脱离政治核心,成为依附皇室的“荣誉阶层”。
如果赵俣的女儿少,他也会如此,毕竟,外戚干政这种事,不得不防。
可问题是,赵俣有数百个女儿,那她们就得嫁数百个青年才俊,这要是还“授虚职、限实权”,绝对是巨大的人才浪费,以及对皇权的限制。
于是,赵俣解除了对驸马的大部分限制,只是不允许他们担任宰执、地方主官、边疆主将,当然,也不能获得分封,别的则不再进行限制。
如此一来,赵俣的女婿,或是出身将门,或在武学升为上舍生,或在军中崭露头角的青年将领;或是优秀的太学生,或是凭政绩累迁至州府要职的文官新秀;亦或是掌控大宋经济命脉的实业家、金融家;再或者是优秀的科学家、匠人、医师、各类奇才,等等等等等等……
这些驸马本就是大宋新生代中的佼佼者,与公主联姻后,更如虎添翼:一方面,他们借由“皇亲”身份获得了更广阔的晋升空间,朝堂上有皇子们相互援引,地方上有宗室势力保驾护航;另一方面,他们自身的家族势力与专业能力,也反过来为赵家宗室的统治筑牢根基。
——武将驸马巩固边防,文官驸马优化治理,实业家驸马则为大宋的军费、民生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实干家驸马更是得到所有的资源支持让他们搞研发,形成“宗室-权贵-实业-科学发展”四位一体的利益共同体。
赵寿对此看得极为透彻,他深知这些姐妹与驸马所构成的关系网,是比朝堂官职更难撼动的“隐性权力”。
因此,赵寿从未将公主们视作“外嫁之人”,反而主动维系这份亲缘纽带,对妹妹、妹婿多有照顾、帮助和提携。
久而久之,赵寿在公主与驸马群体中也积累了极高的声望。
这些皇子、驸马虽分属军、政、商不同领域,却都因赵寿的“亲厚”与“包容”,而选择支持和拥护他。
这种“以情换心”的经营,让赵寿将大宋新生代最强的权贵力量,牢牢绑定在了自己的阵营中。
如此一来,哪怕是再有野心、再有能力的皇子,也不敢公开与赵寿抗衡——毕竟在他们眼中,赵寿不仅是嫡长兄,更是能维护他们的大家长。
赵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想,‘太子虽无雷霆手段,却有容人之量,能将一众手握实权的兄弟、妹婿拧成一股绳,这份“团结”的本事,远比单纯的智谋更能稳固我赵氏的江山。’
而赵寿也始终清楚,只要他始终以宽和待兄弟姐妹,重用他父皇为他选择的大臣,待他父皇传位之日,便是他当上大宋皇帝,开启自己的大治之时。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箕地大局已定的情况下,赵寿将他的一众兄弟、妹婿叫到开京城来,大家庆祝一下箕地被大宋收复。
……
筵席上,一众皇子、驸马其乐融融,推杯换盏。
席间,有那消息不够灵通的皇子,问赵寿:“殿下,箕地大势已定,我等该何去何从?”
赵寿笑着答道:“先以稳固好箕地之事为主,亦要做好我大宋与女真决战,调你等去东北的准备。”
有那反应快的,问道:“我等?莫非殿下不去东北?”
赵寿不无遗憾地说:“我亦想去女真狗贼决战,奈何,父皇要亲自去前线坐镇,确保万无一失,我须得回汴京监国。”
众人了然。
是了。
他们的父皇是在锻炼赵寿这位大宋的储君在军事方面的能力。
但作为大宋未来的皇帝,更重要的还是处理朝政,而非开疆拓土,尤其是在,他们的父皇已经将大宋的版图扩张到了不输汉唐的情况下。
可以预想,等将来赵寿当上皇帝时,要做的,主要是守城和休养生息。
而且,老实说,赵寿的军事能力真的很一般,他人也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上前乱指挥。
这也是赵寿的一个优点。
至于之前赵寿大败王旭那场,都说是赵寿指挥的,实际上却是杨沂中指挥的,赵寿人上没上战场都两说。
现在看来,这应该是赵寿彻底离开战场前,特意刷的一个较为“耀眼”的军功,以便他将来继承皇位。
在这种情况下,赵寿也该回东京汴梁城,接受他们的父皇下一步教导了。
又有皇子问:“殿下,我家里想教我去皇子大陆开疆拓土,我想去东北与女真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
赵寿很有耐心地说:“何去何从,须得看你志向如何,若你想当将军,便去东北;若你想当官,在箕地,去东北,回朝中,皆可;若你想当诸侯王,皇子大陆机会更多。”
顿了顿,赵寿又主动说:“我家不比他族,父皇功盖古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有子女千余,子女又生子女,人丁极度兴盛,家中不缺人才,故哪里皆无须我等牺牲自我勉强为之。你等所做抉择,可全凭自愿,无须忧虑高下,亦无须计较过错,最多不过重选罢了,所以你等莫因取舍而怀忧。”
一众皇子听言,纷纷点头,在心中盘算着各自的发展方向……
……
第392章 太子回来了
…
洪武十九年,九月初。
亲自主持完开京乡试的太子赵寿,奉他父皇赵俣的旨意,返回东京汴梁城。
赵寿没有选择走海路回东京汴梁城,而是选择走陆路。
——他要好好看一看沿途大宋的江山,毕竟,这次他再回东京汴梁城以后,说不准得等多少年才能再出来了。
赵寿一行先顺着箕北的驿道走走停停,穿过了整个箕北地区,然后乘小船跨过鸭绿江,来到了辽宁地区。
赵寿对比了一下,同样是战后重建,更靠近中原地区的辽宁,明显更快一些,尤其是有海港、通火车的大连,已经不输其它港口城市了。
遥想当初赵寿刚到辽宁路时,大连湾光秃秃的海岸线上,只有十几艘漏风的小渔船歪在冻硬的泥滩上,船板裂着指宽的缝,用稻草和破布胡乱塞着。沿岸的渔村更不必说,低矮的茅草屋连烟囱都透着寒酸,不少屋顶缺了角,只能用树枝勉强支起,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草屑。
那时更没有火车轰鸣着穿城而过,唯一能走车马的“官道”,其实是压实的冻土路。一到开春化冻,路面就成了烂泥塘,车轮陷进去,得靠四五个人推着才能挪动。
当时,他住的地方,土墙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院里的井沿裂着缝,打上来的水带着股土腥味。
就这,已是整个大连左近最好的住处,再往东去,有些村落连正经的屋舍都没有,百姓只能在山坳里挖地窨子避寒。
至于如今码头上常见的货栈、商号,那时更是连影子都没有,只有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走街串巷叫卖些针头线脑,担子上的货加起来也值不了几贯钱。
“殿下?”
杨沂中的呼唤将赵寿的思绪拉回当下。他望着不远处轰鸣而过的火车,车皮上印着“大连—汴梁”的字样,再转头看向人声鼎沸的码头,忽然觉得,这短短几年的变化,可能要比从前几百年还大吧?
赵寿没有乘坐大连到汴梁的火车,而是继续沿官道南下。
在这个过程当中,赵寿见了刘法、宋江、种师道、陈遘、李纲、赵鼎、李光等人,很虚心地听了他们对当前战事、对大宋时下、对大宋未来的政策的见解。
在这之后,赵寿就顺着辽西走廊开始南下。
赵寿率领他的东宫属官和亲卫军行至锦州卫时,暮色已漫过辽西走廊的山脊。他勒住缰绳,目光越过成片的夯土城墙,落在远处连绵起伏的烽燧上。
这里便是大宋耗时五年建成的“辽西三防线”——这条防线从平滦营三州延伸至锦州、宁远、山海关,如一条钢铁锁链,牢牢锁住了北方草原与辽东平原的通道。
这条防线,就是李琳效仿明朝的关宁锦防线而布置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万一大宋被金国击败,或者有游牧民族、渔猎民族南下打草谷,大宋还可以依托这条防线抵挡一下,保护大宋的军民不受其扰。
真不怪大宋要如此慎重地打造这条防线,实在是,
一来,关外的游牧民族和渔猎民族是真爱南下劫掠,这不光因为他们拥有强盗的本性,也因为他们要是不南下劫掠,碰到严冬或者别的天灾,甚至都有可能死九成的人口,因此,他们势必会南下劫掠,如此一来,大宋肯定要防止此事发生;
二来,大宋要将国都从东京搬到北京,那关宁锦防线可就成了拱卫新都的第一道咽喉要道。若这道防线有失,北方游牧民族、渔猎民族便能顺着辽西走廊直扑北京城下,届时新都危殆,大宋社稷亦将倾覆。因此,这防线不仅是军事屏障,更是大宋国运所系,容不得半点疏忽。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些,赵寿才来亲自视察关宁锦防线。
亲自一一看过关宁锦防线的每一处防御设施了之后,赵寿才转道去了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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