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75节
一代雄豪,就这样结束了自己悲壮的生命。
萧干之死,对于大宋来说,是解除了一大军事威胁。
萧干的首级后来被献于宋军,吴玠派人护送至京城,呈交朝廷。
赵俣得知后下达诏书,特赦投降大宋的奚人,要求各地方官妥善安置和治理分配到其地的奚人。
萧干的妻子名叫耶律阿古,她被捉以后,跟不少奚族美人一块,被吴玠送给了赵俣。
其后,奚军残余部众转战于撒葛山一带,最终被折可求和刘光世击败,奚国彻底落下了帷幕。
奚人的结局只是辽东地区众多部落的一个缩影。
大宋以“化胡为汉”为核心,铺开一套兼顾安抚与同化的治理体系。
对于此前因饥荒投宋的奚人及后续归降的部落,大宋并未将其集中安置,而是延续“分散编入”策略。朝廷下令,将这些部族人口按户拆分,每三五户便嵌入辽东新建的城邑,与迁徙而来的中原汉民交错居住。
——对主动投诚的部落首领,授予虚职散官,将其家属迁往中原腹地居住,实则作为人质;对普通部族民众,分配耕地与农具时,优先保障积极学习汉俗者,通过利益激励引导其主动融入。将每支归附部落按家庭单元拆分,以三到五户为一组,分散编入新建城邑,且同一部落的拆分单元需间隔至少五十里。此举打破传统部族聚居模式,使部落首领失去对部众的直接掌控,避免形成割据隐患。
为保障安置成效,赵俣特批粮款,要求地方官府为胡人部落分配耕地与农具,同时选派中原老农传授耕作技艺,从生产层面推动胡汉融合。
在行政架构上,大宋彻底摒弃辽代的部族制,全面推行郡县制。在已经收复的辽东地区设十二州,州下置县,县下设乡、里,各级官吏均由朝廷委派中原士人担任。为削弱部族势力,大宋严禁部落首领继续统辖旧部,同时吸纳部族中识文断字者担任县衙小吏,既给予其身份认同,也借助他们沟通胡汉民情。
朝廷鼓励商人北上建厂,鼓励胡人进入工厂“打螺丝”,让他们从现实的一面发现,每天当牛马,比去劫掠好过太多了。
而从锦州到辽东前线的铁路贯通后,大宋种种先进的商品进入辽东,而辽东的皮毛、药材、木材也通过铁路运往中原,贸易往来中,汉语成为通用语言,中原的幸福生活、习俗等随之在胡人中普及。
为加速文化同化,朝廷还在各州城设立官学,强制胡人子弟入学攻读儒家经典,同时允许胡人私塾教授汉语典籍。地方官府还定期举办“汉俗节”,组织胡汉民众共同参与祭孔、端午、中秋等活动,通过文化浸润,让胡人逐渐认同中原文化。
赵俣君臣相信,如此数十年后,辽东地区必将胡汉界限模糊,新建城邑遍布原野,昔日的部族聚居地,彻底融入大宋版图,成为大宋东北疆域的稳固屏障……
……
第380章 辽朝彻底灭亡了
…
辽中京。
听说耶律敖卢斡又带着人去狩猎了,萧瑟瑟对耶律敖卢斡彻底绝望,也对复国没了信心。
当然,这不仅仅只是因为耶律敖卢斡正向着耶律延禧方向进化,更是因为残辽现在的形势。
是。
自蒙古高原往西还有很大一片疆土名义是辽朝的疆土。
可实际上,那里已经被一众草原部落给瓜分了。
——听辽国命令的部落早就奉旨来参战了,剩下的,那是既不听调,也不听宣,甚至有些已经明确自立了,比如成吉思汗的曾祖父孛儿只斤·合不勒就在蒙古草原上趁机自立,拓土开疆,威势日盛,附近各族都对他马首是瞻,要推举他为汗。而乃蛮、克烈等游牧部落,或因畏惧宋金的威势,或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态度摇摆不定。
再往西的西域诸国,辽国对其掌控力更是不值一提。
——此时的中亚地区没有强势霸主,高昌回鹘王国、喀喇汗王朝等政权各自为政,彼此间还存在领土争端与矛盾。这些政权军事力量分散,难以形成统一抵抗,大宋早就在谋划要夺取西域,走向中亚了。
至于唯一剩下的辽东地区,与其说是被辽国控制,还不如说是被大宋控制。
残辽现在还能指挥的人马,只剩下不到五万。
就这不到五万当中,真正能战、愿战之士不足一成。他们或是因不愿舍弃故土,或是因生活所迫,或是无路可退,或是想要找金人报仇雪恨,才勉强留在这摇摇欲坠的辽国旗下。
而其余的,或是老弱病残,或是心怀异志,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另寻出路。
不说别人,就连大量的契丹部落,都已经转投了大宋,接受大宋将他们打乱,分散在各个新城中,与汉人和其他各族的胡人混居,准备彻底融入大宋。
萧瑟瑟站在中京城的城楼上,望着远处那片荒芜的原野,心中满是悲凉。她想起往昔辽国的辉煌,那时的大辽,疆域辽阔,兵强马壮,何等威风。可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不多时,萧瑟瑟亲自为耶律敖卢斡选的辽国末代皇后萧乌古论前来拜见萧瑟瑟。
萧瑟瑟沉声问道:“陛下跑去狩猎,你为何不阻拦?”
萧乌古论很平静地回答:“太后息怒,非臣妾不谏,实乃势不可为也。
昔《礼》有云:‘夫者,妻之天也;君者,臣之主也。’陛下既为大辽天子,又为臣妾夫君,身兼二重尊位。
前者陛下言及狩猎,臣妾曾跪而进言,陈说我大辽危局,劝其以国事为重。然陛下心意已决,言‘狩猎非独为取乐,亦为操练部众,振扬国威’。
君有命,臣当从;夫有令,妻当顺。
臣妾虽为皇后,终究是后宫之人,不得干政;虽为妻,终究是卑弱之身,难违君夫。
若强行阻拦,一则违逆夫纲君权,二则恐触陛下之怒,反致祸端。
今我大辽风雨飘摇,君臣相疑、夫妻相隙,实乃大忌。
臣妾唯有谨守本分,静候陛下归来,再图劝谏之机。”
萧乌古论话音落定,城楼风动,卷起萧瑟瑟鬓边发丝,她望着远处耶律敖卢斡一行远去的背影,恍惚间竟见耶律延禧当年围猎的旌旗影踪。
昔年,她初入宫闱,见耶律延禧沉迷狩猎,不顾女真崛起、朝纲废弛,曾执笔直书,以“勿嗟塞上兮暗红尘”之句讽喻,更数度冒死叩宫,历陈围猎劳民伤财之害,恳请耶律延禧以社稷为重。
那时她尚怀赤诚,以为凭一腔忠直,能唤醒沉迷的耶律延禧。
可耶律延禧却视她的劝谏为逆耳,将她的诗句当作怨怼,非但不听,反将她贬居冷宫,依旧率部纵马山林,把辽朝国运抛诸脑后。
直至金军铁蹄踏破上京,耶律延禧被大宋俘获,她亲自出手也没能挽救大辽,才知,有些沉沦,早已深入骨髓,非人力可挽。
如今残辽立足中京,耶律敖卢斡却步其父耶律延禧的后尘,执意沉迷狩猎。
萧乌古论的处境,比当年的她更难。
‘外则金宋环伺,部落携贰;内则基址未稳,贤臣匮乏。乌古论身膺后位,既需谨守“后宫不得干政”之祖制,又须维系君夫、君臣之微妙平衡。此等危局,纵使似我当年以死强谏,亦恐难挽狂澜,反激嫌隙,加速辽祚倾颓……’
风渐烈,萧瑟瑟望着萧乌古论恭谨退下的背影,终是轻轻叹息。
‘辽室覆亡之数,似早已注定。今敖卢斡重蹈其父旧辙,纵有百端劝谏,终不过是徒增无奈罢了。’
萧瑟瑟扭头去看她给赵俣生的三个儿子。
长子赵将,十三岁从军,两年来,在战场上立功无数,杀伐果断,有名将潜力,将来肯定能当一个不错的诸侯王。
次子赵美,九岁进入太学,十三岁便成为太学中舍生,再有两三年,也许就能成为太学上舍生,将来或是在大宋为官,或是外放成为诸侯王,都差不少。
三子赵捷,虽然只有三岁多,但已经表现得十分聪明伶俐,将来肯定差不了。
想想同样是自己的儿子,同样是自己悉心教育的,只因他们的父亲不同,就天壤之别,萧瑟瑟忍不住去想,难道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
萧乌古论拜别了萧瑟瑟之后,又来见萧普贤女。
萧普贤女居于中京内苑主殿,殿内无多余陈设,只悬一幅辽地舆图,案上摊着军务文书与部落动向札记。
见萧乌古论入内,萧普贤女手中朱笔未停,目光仍凝注于文书,只淡淡地问了一句:“延留可陪同辽主前去狩猎?”
萧延留是萧普贤女的外甥,他是萧普贤女的哥哥萧敌里的儿子,他是耶律敖卢斡的亲卫长,也是萧普贤女安插在耶律敖卢斡身边看着耶律敖卢斡的。
萧乌古论答:“一同前往,延留还特意带上一营宋军一同前去狩猎。”
萧普贤女没说话,只是在“合不勒部遣使宋廷”字样旁圈注,语气平淡却字字精准,“你既已尽言,便无需介怀。辽主之性,随昏德公(耶律延禧,赵俣封的),纵有十次劝谏,亦难改其行。”
萧乌古论垂首道:“臣妾忧心大辽危局,却无半分办法。今部落离心,宋金环伺,臣民心志涣散……”
话音未落,萧普贤女已抬手打断,将一叠文书推至其面前。
“你来看。”
文书上清晰记录着各部落归附大宋的进程,乃蛮、克烈两部派人前去东京汴梁城拜见赵俣,高昌回鹘遣使献上岁贡清单,就连金国,都在试图跟大宋修复关系,想要跟大宋达成互不侵扰之约。
“大辽气数已尽,非人力可逆转。”萧普贤女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向中京,“此地不过是大辽最后体面,如今体面亦难维系,只能顺势而为。”
萧普贤女转过身,目光锐利却沉稳:“陛下已给我下了圣旨,教我这里准备收尾。假以时日,大辽必将彻底灭亡。你身为皇后,只需静候,勿要慌乱,更不必再做无谓劝谏,待我回京之时,会将你献给陛下,他日你为陛下生下一儿半女,分封出去,你家何愁不兴?”
萧乌古论嫁给耶律敖卢斡的第一天就知道,她早晚有一天会是赵俣的,因此,她始终都没让耶律敖卢斡碰,也没人敢提这茬,甚至就连耶律敖卢斡都不敢有碰她的想法。
萧乌古论所在的部落,当初的打算也是,让她先当耶律敖卢斡的皇后,获得辽朝末代皇后之名镀层金,然后进入赵俣的后宫。
这样,萧乌古论才有可能得到赵俣的重点关注,像萧普贤女、萧瑟瑟、萧夺里懒、萧贵哥、耶律延禧的六个女儿一般,能多为赵俣生儿育女。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萧乌古论是萧瑟瑟为耶律敖卢斡选的皇后,可她却投了更能代表大宋的萧普贤女,充当萧普贤女监视耶律敖卢斡的眼线。
事实也证明,萧乌古论的选择是对的。
这两年,投萧普贤女的辽人远远多于投萧瑟瑟的。
这使得萧普贤女成为残辽的真正掌舵之人。
如今,残辽已经快走不下去了,萧乌古论抬眼看见,萧普贤女神色平静,仿佛所言非国祚交割,只是寻常事务。
萧乌古论微微垂眸,整理着衣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臣妾皆听太后的。”
萧普贤女摆摆手,示意萧乌古论下去,然后重新拿起案上文书,朱笔再次落下,仿佛残辽的收尾,不过是她诸多事务中,早已规划妥当的一环而已……
……
案上舆图仍留大辽盛时疆域,东极日本海,西抵阿尔泰山,幽云十六州的烽燧、黑龙江畔的牧帐,皆以朱笔勾勒。
这是耶律淳凭记忆补绘的故国旧貌。
骤闻耶律敖卢斡弃国事纵猎,耶律淳手中玉圭“当啷”坠地,裂纹如蛛网蔓延,恰如辽朝支离破碎的国运。
五十余岁的身躯早已被殚精竭虑熬得枯槁,鬓发如雪,背驼如弓,望去竟似古稀老者。他扶着案沿踉跄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上京临潢府”的标记,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喘。
昔年耶律延禧便是这般将祖宗基业视作围猎场的陪衬,女真崛起时他在猎场纵马,朝臣死谏时他在山林逐鹿,硬生生将万里江山,拱手让给宋金。
如今自己殚精竭虑,在宋金夹缝中为残辽挣一线生机,求大宋给机会、整饬军备、安抚部落,夜夜伏案至鸡鸣,只盼能复刻太祖太宗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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