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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221节

  可输人不输阵,叶诗韵瞎蒙道:“还有个叫杨志的,也可以一用。”

  张纯面带微笑说:“东辅军有个叫张清的,箭以羽行,破敌无颇。”

  李琳很平静地说:“静塞军有员叫呼延绰的将领,很是勇猛。”

  这回,有了之前的经验,叶诗韵更是放开了蒙,她真当赵俣什么都不知道,信口胡诌道:“啊,有个叫武松的,一双铁拳,能打死老虎。”

  见叶诗韵连武松都说出来了,张纯和李琳顿时就觉得无趣了。她们说的,可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人物,是能找出来的,而叶诗韵先说的杨志也就算了,毕竟,西军中真有一个叫杨志的猛将,可如今,叶诗韵连武松都说了出来,还大言不惭地说武松能打死老虎,这不扯蛋呢嘛,要是再让叶诗韵说下去,她非得把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都说出来不可。

  这还比什么啊。

  关键,有赵俣在这,张纯和李琳也不能打叶诗韵的脸。

  而一旁的赵俣嘴上没说,心里则不禁吐槽:“我让你们几个给我出主意,你们倒好,在这给我组梁山好汉来了,怎么地,你们真想凑齐一百零八个梁山好汉起义啊!”

  也不怪赵俣在心里吐槽,实在是张纯、李琳、叶诗韵说的这些人,赵俣根本就不了解,能确保他们去上匪路了之后,不从卧底成为真土匪吗?

  这种事,还是得用那些真正能经受住考验的人。

  比如,历史上潜伏金国十八年混成国师,却被赵构、秦桧君臣出卖,全家百余人惨死,还依旧忠于宋朝的宇文虚中。

  当然,三女说的这些人,也可以跟宇文虚中一块过去凑数。

  人为制造个《水浒传》,也能给这段故事增加点趣味性,为将来施耐庵写《水浒传》提供点素材和史料。

  当然,赵俣并没有跟三女一般见识,而是照旧选择听她们说什么,然后装着将她们说的话给记下来。

  过后,赵俣将宇文虚中叫来,对他说:“朕有一件绝密之事交给你及锦衣卫去做。”

  宇文虚中都没问什么事,就领命道:“诺!”

  ……

第227章 又被张纯蒙混过关了

  …

  洪武六年三月末。

  吴用极为失落地离开了放榜之地。

  ‘真没中!!!’

  其实在放榜之前,吴用就知道他不会中的,虽然他自觉文章写得很好,也有不少人说他有状元之才。

  原本吴用也很自信,自觉就算考不上状元,中个进士肯定没问题。

  只是,让吴用万万没想到的是,为显示对人才的重视,赵俣亲自带人前来巡考时,偶然间看到了吴用的名牌,蔡京当即就老实不客气地说:“名字太不吉利,如真取‘无用’为士,岂不有损我大宋形象?”

  赵俣身边的其他人似乎畏惧蔡京的权势,根本没有人站出来反驳蔡京。

  而赵俣也没有为吴用说话。

  当时,吴用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有人劝吴用,去蔡府参拜,再奉上厚礼,或许还有救。

  可吴用一没那么多的钱送给蔡京,二也不想干这行贿之事,三对有圣主之名的赵俣还抱有信心和期待,便没去走蔡京的门路。

  不想,他真没中。

  这一刻,吴用非常愤怒,甚至觉得赵俣也是一个昏君,根本就不像世人传得那么圣明。

  就在吴用快要黑化之际,一身锦衣的宇文虚中突然出现,拦在吴用面前。

  吴用虽然不认识宇文虚中,但他认识宇文虚中身上所穿的官服——蟒服。

  “蟒衣如像龙之服,与至尊所御袍相肖,但减一爪耳!”

  这蟒服,又分为坐蟒和单蟒,是锦衣卫高级领导者的专属服饰,只有皇帝十分信任的锦衣卫高官才有资格穿,也是皇帝赏赐给朝中受赏识重臣的荣耀象征。

  吴用赶紧大礼参拜:“见过相公。”

  宇文虚中也没废话,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陛下要见你。”

  吴用一脸愕然!他真是万万没想到,赵俣竟然要见他这个落榜之人,这是要闹哪出?!!!

  宇文虚中一点跟吴用解释的意思都没有,他转身就走。

  吴用多机灵,哪能不知道,别说考中进士了,他就算是考中状元,也远远没有赵俣的态度重要,更遑论,他这落榜秀才,又单独被赵俣召见,这其中必有蹊跷。

  所以,尽管吴用心中一肚子问号,暗自揣摩着赵俣的用意,却丝毫都不耽误他快步跟上宇文虚中的步伐,生怕这能改变他命运的机会从他眼前溜走。

  很快,吴用就跟着宇文虚中来到了皇宫,接着穿过曲折幽深的宫廊,二人在一处偏僻却雅致的偏殿前停下。

  宇文虚中对着门口一位异常高大的女将军说:“请娘子代为通报,臣宇文虚中带吴用求见。”

  不等梁大妹进去通报,里面就传来赵俣的声音:“进来罢。”

  宇文虚中听言,立即就带着吴用进入殿中。

  踏入殿内,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扑鼻而来,吴用不由自主地低头,目光不敢直视那端坐于上首的赵俣。

  赵俣问:“骂朕昏君了?”

  吴用大惊失色,慌忙跪下,矢口否认:“草民不敢!”

  不想,赵俣却说:“若果真因一个名字,便舍弃一个人才不用,确是昏君也。”

  听赵俣这么说,吴用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赵俣窥破心思的惶恐,又有对赵俣意外豁达的认知感到惊讶。他抬头,小心翼翼地望向威严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之气的赵俣,试图从对方眼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赵俣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有理会吴用的小心思,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朕有一要事,想找一个山东豪杰去办,此人要有一呼百应之能,干大事之力,更要心怀忠义,不畏艰难险阻。你来自山东,可知晓山东是否有如此人物?”

  赵俣一说完,吴用脑中就浮现出一个,身形矫健,肤色黝黑,双目炯炯有神,目光中藏着果敢与谋略,举手投足间总带着股亲和又不失威严的气质,让人初见便觉他非池中之物的身影。

  此人正是吴用的至交好友——郓城小吏宋江。

  见赵俣如此明察秋毫,吴用不敢有丝毫隐瞒,他很干脆地说:“草民有一旧识,便是如此人物。”

  赵俣问:“他是何人?”

  说实话,问出这话了之后,赵俣还真有点紧张!

  ——赵俣有点担心,吴用说出来的人不是宋江,甚至都不是晁盖。

  那样的话,赵俣,真有点不知道,是该换人,还是该继续寻找宋江?

  再一个,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要是吴用说出来的这个人不是宋江,赵俣心里可能会很腻味。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是很拧巴,浑身不舒服。

  此刻赵俣都有些理解,张纯、李琳、叶诗韵为什么会在那硬凑梁山好汉了。

  还好,吴用说出来的是:“草民旧识,姓宋,名江,乃是我县押司,他为人仗义,好友众多,且急公好义,乐善好施,常解人于危难之中,于草莽之中素有威望,实乃陛下所言,心怀忠义,可堪大用之人。”

  赵俣闻言,顿时就感觉遍体通畅了,‘还真是宋江,该着我的水浒计划实施!’

  但赵俣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只是微微颔首,说道:“哦?竟有此人?你且细细道来,这宋江究竟有何等事迹,能教你如此推崇。”

  见赵俣似有兴致,吴用心中稍安,忙将自己所知宋江之事,一一说来。从宋江如何帮助弱小,惩治恶霸,到如何慷慨解囊,资助贫困,再到他如何在郓城县中,以押司之职,公正无私,审理案件,深得民心,桩桩件件,皆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宋江就在赵俣眼前,那侠肝义胆、英勇无畏的形象,跃然于赵俣心头。

  而且,宋江做过的这每一桩每一件事,又都透露出他那非比寻常的领袖气质与高尚品德……

  左暖阁中,张纯、李琳、叶诗韵支起耳朵偷听赵俣和吴用在那说话。

  听吴用说出宋江的名字,叶诗韵照着张纯的屁股就扇了一巴掌,说道:“你看,多险,要是吴用说出来的人不是宋江,你这次就演砸了。”

  李琳也说:“就是,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敢装神棍,还救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要是吴用说个别的名字出来,对不上宋江这两个字,我看你怎么跟官家解释?”

  叶诗韵附和道:“你话说得太满了,显迹在山东,那就说明他在山东非常有名,而吴用又是山东的,他说的人要不是宋江,你就得啪啪被打脸。”

  其实,向来顾头不顾尾的张纯,也有点后悔她把话说得太满了,为此她还又装上了神棍。

  可当时,张纯真的觉得她想出来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宋江又是执行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她才在情急之下说出来了一句谶语,不然她怎么解释宋江这个人?

  现在想想,这其实真有够凶险的。万一吴用说出个张三李四什么的,张纯的人设可能就崩了。

  话说,张纯觉得她自己真挺幸运的,这些年,她所主张的事,真不是全都十拿九稳,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全都能神奇地圆上。

  殊不知,这其实都是赵俣在偷偷为张纯擦屁股,不然的话,就她这毛毛躁躁的性格,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可能坟头草都长好几米了。

  然而,虽然张纯知道她自己做错了,可她还是嘴硬道:

  “切~!你们以为我没想到这些吗?我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我胸有成竹。”

  “你们是因为不了解历史,才不知道,但凡是能率领一方民众起义的,在当地都得有大名气、大威望,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登高一呼,就有人跟着起义的。”

  “所以,我断定,宋江在济州那一片肯定很有名,吴用跟宋江是一个地方的,历史上又是宋江义军的二把手,排名还在卢俊义之上,他是不可能不知道宋江的,而且吴用跟宋江的关系肯定非常好,你们品,你们细品,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让吴用推荐豪杰,他除了能推荐宋江,还能推荐谁?”

  张纯这些年之所以没露过馅,除了有赵俣暗中罩着她,靠得就是她是真能狡辩,以及她总欺负李琳她们几个不懂历史。

  这导致,张纯的歪理邪说百试百灵。

  就像这次,李琳和叶诗韵听了张纯这一番慷慨激昂的狡辩,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张纯那自信满满、振振有词的模样,还真让她们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忧似乎有些多余了。

  叶诗韵咂了咂嘴,嘀咕道:“好像……你说得也有那么点道理?”

  李琳则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也就官家对你会推演之术深信不疑,不然你都不知道穿帮多少次了。”

  说到这里,李琳再一次警告张纯:“下次注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再装神弄鬼了,这万一穿帮了,引起官家的怀疑,你就是害人害己。”

  叶诗韵也警告张纯:“对,你要死自己死,别拉我当垫背的。”

  张纯一翻白眼:“咱们五个都快给官家生了二十个孩子,生米早就煮成了米糊,官家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还真能不要咱们似的,你们净瞎操心。”

  叶诗韵说:“这可不一定,皇帝的心,海底的针,深不可测,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就变了?咱们还是别太放肆了。对了,你不是常跟我们说,皇帝的心思最难猜测,伴君如伴虎,难道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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