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204节
而当西夏的达官贵胄、士绅望族、豪门大户、豪商巨贾自信满满地走上公审台了之后,才知道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曾经那些被他们当成牲畜一样的奴隶和那些被他们欺压剥削的平民,无不红着眼睛判他们死刑。毫不夸张地说,上去一百个,都未必能活下来一个。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西夏的平民和奴隶,在积压已久的愤怒与仇恨的洪流中,终于得以宣泄。他们挥舞着双手,高喊着“杀杀杀”,他们的每一声“杀”,都像是为他们多年来的苦难与不公的呐喊。
在这片曾经被西夏贵族巧取豪夺的土地上,平民与奴隶们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尊严与力量。他们围聚在公审台周围,目睹着一个个作恶多端的贵族被绳之以法,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希望。那些曾经被剥夺的权利,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恢复,那些曾经被践踏的尊严,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彰显。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在生死面前,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与绝望。他们颤抖着身体,哀求着宽恕,但这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一旁赵宋王朝的官员和将士见到这疯狂的一幕,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心神,目光复杂。
他们之中,有人心生怜悯,望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风中残烛般颤抖的西夏贵族,感叹世事无常,因果报应不爽;
有人面露快意,认为这些贵族的死是罪有应得,是大快人心之举,是他们多年受西夏侵扰的宣泄与解脱;
有人沉思不语,心中盘算着这公审之举应该能帮赵宋王朝消灭西夏的顽固势力、让西夏的平民阶层和奴隶阶层接受赵宋王朝的统治。
有人冷漠沉稳,想着未来如何更好地治理这片新收复的土地,使其真正融入赵宋王朝的版图与文化之中;
还有人看到了底层民众的疯狂而心生警醒,尤其是看到真有一些风评不错的官员、大善人能从这么疯狂的公审台上走下来。
就在大抄家和公审轰轰烈烈地进行过程中,童贯也已经将西夏的皇室和宗室全都捉了起来,并就将男女分开。
对于西夏的皇室和宗室,童贯下令将他们全都装进了囚车当中。只要不死就行,至于他们好不好受、遭不遭罪,童贯一概不管。
而对于西夏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童贯则特意嘱咐那些西夏宫女对她们好生照顾,不得怠慢,也不得无礼。
至于西夏皇后耶律南仙,童贯更是以臣子之礼相待,完全把她当成了赵俣的皇妃。
按说,兴庆府破的次日,童贯就可以押运这些俘虏回京献俘。
可童贯硬是以天气还未暖此时上路有可能会造成俘虏大量死亡为由,又拖延了半个多月。
在这半个多月内,童贯从西夏的达官贵胄、士绅望族、豪门大户、豪商巨贾之家又给赵俣挑了数百个美人。
同一时间,一众西军将领照例又给童贯准备了一百车金银珠宝,让童贯带回京去孝敬赵俣。
值得一提的是,兴庆府破的第三天,折可求率领折氏之人,将西夏的皇陵全都挖开,挨个对李继迁、李元昊、李谅祚、李秉常、大梁太后、小梁太后、梁乙埋、梁乙逋等人进行鞭尸,为这些年在宋夏战争中战死的宋人尤其是折氏子弟报仇雪恨。
而这些陵墓中的陪葬品,则全都被户部的官员收起,装箱封印,准备运回东京汴梁城。
洪武三年五月中旬,终于心满意足了的童贯,和户部的部分官员一块,押送着李乾顺、西夏的皇室和宗室以及上万辆大车凯旋回京……
……
第209章 天日照尔不照我
…
就在童贯押送李乾顺、西夏的皇室和宗室以及从西夏得到的战利品回东京汴梁城的当天,云地出事了。
准确地说是云中府出事了。
——当初,收复辽西京了之后,赵俣给辽西京改名为云中府。
一个多月前,张询和王赡率东辅军进攻辽西京,辽西京留守萧察剌见大势已去,只好开城投降。
可张询和王赡不满足只收复云中府这点功劳,便只留下部将项春率领的一支偏军驻守在云中府,以监视云中府的降军,他们则率主力去收复寰州了。
不想,乘云中府留守空虚之际,云中府的辽人竟然杀死项春等人复叛,他们又四处联系辽人,想要凭他们自己收复云地。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云中府的辽人恨赵宋王朝的人入侵他们的家园,实话实说,西军出身的项春军纪也不行,在主管军纪的张询离开后,他带人劫掠了不少人家,坏事没少干,进而引起了众怒,云中府的辽人将项春挖出心肝,众人分而食之,以此来发泄他们的怨恨。
郭成得知云中府复叛的消息后,迅速派种朴率北辅军来云中府平叛。
云中府的三万余辽人,列营于云中府城西,与北辅军展开会战。
在这些辽人看来,他们以逸待劳,兵马还多于北辅军,怎么都能打赢这一战。
可这些辽人却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赵俣凯旋时,将静塞军留给了郭成。
种朴出发前,害怕出事的郭成,就把静塞军交给了种朴。
在这平原上,具装重骑兵就是所向无敌的钢铁洪流。
结果显而易见,三千静塞军以其无坚不摧之势,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绝对主宰。
战斗一打响,静塞军便如脱缰的野马,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向辽人的阵营。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辽人的哀嚎与溃败,在他们的碾压之下,辽军的阵型迅速瓦解。
萧察剌等人见此,大惊失色,他们未曾料到宋军竟有如此强大的具装骑兵。
原本,他们还以为凭借人数的优势和以逸待劳的战略,能够轻松击败北辅军,却不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碾压。
辽人一击即溃,战斗意志迅速瓦解。
与此同时,种朴指挥北辅军其余部队协同作战,利用弓箭、神臂弓等远距离大量射杀辽人。
战场上,箭矢如雨,弓弩声连连,与静塞军的铁蹄声交织成辽人永生难忘的恶梦。
经过一场一边倒的屠杀,辽人四散逃窜。
北辅军乘胜追击,一路斩将搴旗,追杀了辽人三十多里。
此役共斩杀了万余辽人。
与此同时,原云地辽将彰国军节度使耿洪,从西南招讨司率领七千精锐辽骑走白道坡前来增援。
不想,却被回援的王赡截至在云中府城东四十里处。
王赡知道,他们犯了贪功冒进的错误,如果不将功赎罪,这波最好的结果也是个不赏不罚,白白丢了一个升迁的机会。
于是,怒火中烧的王赡,亲率先锋军先攻了耿洪一阵,斩首千余级。
接着张询率领东辅军的主力赶到,在张询的指挥下,东辅军的中军冲入耿洪的中军,其余宋军又从两翼用强弩射杀辽军。
此战,辽军几被全歼,耿洪不得已而投降。
王赡恨死了耿洪等辽人,下令将俘虏的辽人,不分番汉,全都砍了脑袋,一个不留。
王赡有生气的理由,他的爱将张弓,死于此战,而且是让战马给踩成了肉泥,死状十分凄惨。
很快,王赡和种朴汇合于云中府城下。
二人商量一番,王赡率军战于城东,他们以木为洞,形成壁垒,以躲避辽军的矢石,又造四轮草车,高出城墙,王赡亲率麾下亲军乘车先登,与守城的辽人展开激烈拼杀。
辽人也知道,再让宋军夺回云中府,绝不会有他们好果子吃,所以,城中的辽人全都登上城墙,奋力抵抗,坚守不退。
见此,王赡一发狠,将他军中为数不多的轰天雷调来,猛攻城墙。
与此同时,种朴也在城西攻城。
不想,城西这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佛塔,辽军高居塔上,向下射击,宋军为之死伤惨重。
种朴见此,眼睛一动,将静塞军调来,命他们用门板顶在头上,强行攻至塔底,辽人优势减弱,后经过几次猛攻,才终于把守塔的辽人全歼。
接着,种朴以精锐之卒登塔而上,反射守城的辽人,终将云中府攻克。
城破以后,担心云东地区因空虚而出事的种朴,就把云中府又交给张询和王赡,率军回去了。
种朴走后,王赡怒云中府的辽人反复,车轮放倒,对云中府中的辽人进行了残酷的屠杀。
张询也觉得,云中府的辽人,桀骜不驯,反复无常,担心赵宋王朝不好治理这里,便纵容了王赡的行为。
此事传回东京汴梁城了之后,赵俣下旨,张询和王赡各降三级,免去张询东辅军都监的职务,暂代东辅军都监的职务;免去王赡东辅军都统的职务,暂代东辅军都统的职务。
按说,在这种情况下,赵俣应该制定一些得民心的政策,挽留一下云地的民众,毕竟,人口可是一个地区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可赵俣不仅没有颁布挽留云地民众的政策,还趁机颁布了改服令、留头令和改汉令。
这改服令,顾名思义,就是所有人,不论番汉,全都改左纫为右纫。
左衽,一般指中原以外的番族的装束。
而汉人的服饰则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右衽。
所以右衽成了汉族的象征符号之一。
留头令,全称是留头发令。
胡人喜欢剃头。
而汉人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所以让这些胡人留头发,也是他们归顺赵宋王朝的一种表现。
必须得说明的是,留头令也真是留头令,也就是,只有留头发,才能留脑袋,无缘无故剃头发的,是真要被砍头的。
改汉令则是将云地的所有文字全部改成汉字,并且禁止其它一切文字。
在这一条上,赵俣虽然没有丧心病狂的将云地的所有其它文字都给毁了,但也是要求云地的官员将云地能见到的文字全都改成了汉字,其它文字,不论哪一种都不许在云地出现,否则重罚不赦。
——赵俣还特意下了圣旨,让云的官员将记载着其它文字的书籍、字画、石碑全都收集起来,送到东京汴梁城。
文字绝非简单的书写符号,而是维系民族认同与文化传承的核心纽带。
控制文字系统,本质上是对被征服地区进行精神殖民的首要战略,其重要性体现在三个不可替代的维度:记忆抹杀、思想规训与权力重构。
文字是集体记忆的物理载体。任何文明的历史叙事、宗教信仰、技术知识都需要通过文字完成代际传递。
当原住民无法通过文字追溯祖先的荣光,其民族自豪感与反抗意识将因记忆断层而自然消解,为征服者重构历史话语权扫清障碍。
再当新一代只能用征服者的文字思考,文化自主意识将在语言转换中悄然消亡。
文字规范的强制性统一,不仅是语言工具的改造,更是对社会价值标准的重新编码,确保被征服者在日常书写中持续接受新的权力秩序。
在文明冲突的历史进程中,文字始终是征服与反征服的关键战场。从亚历山大用希腊字母改写近东文化,到英国在印度次大陆推行英语教育,摧毁原有文字系统的战略价值早已被历史反复验证。对于征服者而言,文字灭绝不仅是文化层面的降维打击,更是构建永恒统治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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