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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190节

  而且,赵俣还得做好,一旦大势不好,就撤退的准备。

  是。

  耶律延禧君臣够让人无语的,还没开始劫营呢,就有人在悯忠寺旁边竖立三面大旗,写着“御前报捷”字样,而且又在得胜门上安置“御幄”,以等待耶律延禧车驾临受俘获,还有,萧霞抹率劫营军兵出城后,燕京城中的人全都挤在路两旁围观。

  这种情况下,别说锦衣卫已经在燕京城中布下了无数的探子,就是那些亲近赵宋王朝的汉儿,都会偷偷跑来通风报信,告诉赵宋王朝的人,萧霞抹要来劫赵俣的御营,准备“擒贼先擒王”,把赵俣捉了献给耶律延禧。

  关键,耶律延禧君臣还准备了三天,给足赵俣君臣知道这个消息的时间以及商量和准备的时间。

  打这样的仗,怎么可能输?

  更关键的是,自从御驾亲征以来,赵俣一直在严厉告诫诸将、监军防备辽军劫营。害怕将领、监军懈怠,一有时间,赵俣就会随机去一军进行突击检查,有时他还会按照李琳所教的亲自给一些将士盖被子,用以笼络人心,也就是说,自从北上以来,尤其是进入燕地以后,宋军一直就很警觉,时刻严密防范。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纯和李琳才没有撤去雄州,而是一直在斋宫看好戏,因为她们对宋军非常有信心。

  可话又说回来,张纯和李琳可以没心没肺,赵俣又怎么能完全放心。

  毕竟,这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

  所以昨晚赵俣一宿没睡。

  还好,结果证明,赵俣想多了,战事进展的远比他想象得还顺利,到了今天中午,更是彻底尘埃落定,胜负已分。

  知道结果了之后,赵俣的困意立即袭来。

  赵俣没再挺着,随便找个宫人当枕头,就睡了过去。

  临睡前,赵俣特意嘱咐过张纯,有要事时,叫自己起床,尤其是辽国那边派使臣来赔罪。

  因此,韩忠彦说明来意了之后,张纯就把赵俣叫了起来。

  听韩忠彦汇报完耶律延禧君臣的态度,赵俣想了想,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还是先落袋为安。

  韩忠彦也是这个意思。

  犹自不放心,赵俣又将曾布、苏辙、蔡卞叫来。

  这回,就连曾布和蔡卞都认为,哪怕继续跟辽国打下去,也要先把这些马弄过来,不然,辽军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没有马,宋军就只能干看着。

  赵宋王朝这边难得达成一致,赵俣立即就让韩忠彦去跟萧保先和左企弓把这件事给定下来,又让苏辙准备人手去接收这些马匹,以及随后送来的金银。

  接着,赵俣交代曾布亲自去各军看看布防情况、军备情况,不论缺什么,都尽快补足,随时做好打大仗的准备,以及严密防范被敌人夜袭,还有,再检查一遍在燕京过冬的装备,绝不可以出纰漏。

  赵俣又交代蔡卞统计好昨夜将士的立功情况,要尽快将升赏发下去,鼓舞将士们的士气。

  将任务全都分配下去了之后,无事一身松的赵俣,有点饱暖思淫欲,想起来了萧普贤女,所以他扭头问张纯:“萧普贤女你调教得如何了,我可否享用……”

  ……

第195章 征服女王

  …

  萧瑟瑟去雄州之前,犹豫再三,还是跟萧普贤女说了一句:“你……小心点张皇妃。”

  萧普贤女多聪明,哪还能想不明白,这段时间,赵俣之所以没让她侍寝,全都是张纯在搞鬼。

  而且,萧普贤女已经发现了,赵俣很器重张纯,很多事都会跟张纯商量,张纯也是为数不多的能影响赵俣的女人之一。

  这让萧普贤女对张纯好奇起来,进而观察了张纯一下。

  结果,萧普贤女很轻易地就看出来了,张纯外强中干,刀子嘴,豆腐心,并不是什么狠角色,甚至都不善妒,也没有什么害人之心。

  萧普贤女微微一笑,‘这样的女人有甚可怕,最多恃宠而骄耳。’

  萧普贤女很轻易地就想明白了,萧瑟瑟的问题所在,‘你舍宋主而独与张皇妃争,自会困于身份,受她掣肘,处处为她所制。’

  萧普贤女心想,‘我只须绕过张皇妃,与宋主接触,彼时,与她身份相当,何惧之有?’

  想通个中关键,面对张纯的出招,萧普贤女一概不接,只是以礼相待,显得大度而温婉。张纯那些看似凌厉实则无伤的攻势,在萧普贤女这里仿佛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没了力道。

  张纯想像调教萧瑟瑟那样调教萧普贤女,却是全然不得其法。每当张纯试图以言语挤兑萧普贤女时,后者总能以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与智慧,轻轻一笑,便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引向别处,既不显得咄咄逼人,又巧妙地维护了自己的尊严。

  这种感觉,张纯只在一个人身上遇到过。

  这个人就是赵俣的皇后郑显肃。

  之前,张纯一直以为,她斗不过郑显肃,是因为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如今碰到了另一个“郑显肃”,张纯才意识到,在真正的政治博弈中,胜负的关键从来都不仅仅是身份与地位的高低,更是智慧与心性的较量。张纯望着萧普贤女那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姿态,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她开始反思,自己以往那些看似精明实则肤浅的手段,在真正的智者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

  想明白这些,张纯也就没再调教萧普贤女,自取其辱了。

  如今,赵俣问张纯,她把萧普贤女调教得怎么样了,张纯苦笑:“臣妾力有不逮,只怕唯有劳官家亲为,方能教她臣服。”

  赵俣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心仪的猎物:“你都奈她不得?”

  张纯很光棍地承认:“臣妾无能,求官家治罪。”

  赵俣没再理张纯,而是对传话的女官说:“去将萧普贤女叫来,我看她如何了得。”

  不长时间过后,萧普贤女就被带到了赵俣面前。

  因为来时穿了一身招摇过市的红色嫁衣而被赵俣“打入冷宫”了这么多天,这次不想再等下去了的萧普贤女选择低调一些,所以一进来,萧普贤女就把头给低了下去。

  见萧普贤女不像来时那样张扬明艳,而是变得低眉顺眼起来,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知道萧普贤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狠角色的赵俣,嘴角微微一翘,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抬起头来。”

  赵俣错了,萧普贤女今天的样子可不全都是装出来的,而是她真被赵俣给征服了。

  萧普贤女天生慕强,从小就向往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之前赵俣就率领宋军屡战屡胜,将耶律延禧围困在燕京城中,如今辽国来了七十多万大军,赵俣还能以少胜多大败辽军,把耶律延禧打得,赶紧派人来投降。

  这等赫赫战功,无疑在萧普贤女心中树立起了一座巍峨的英雄丰碑,让原本觉得汉人软弱对汉人没有好感的萧普贤女对赵俣产生了仰慕与钦佩。

  如此,萧普贤女才愿意在赵俣面前低下她高傲的头颅。

  此刻,赵俣让萧普贤女把头抬起来,萧普贤女没有忸怩,而是直截了当地抬起头来。

  赵俣仔细一看。就见:

  萧普贤女垂眸时,眉眼如刀刻的冰棱,眼尾一抹黛色上扬,恰似塞北弯弓划破寒云。月光掠过她高挺的鼻梁,在挺直的鼻尖凝成冷冽的光,薄唇微抿时,竟生出几分玉石般的清寒。不同于江南女子的婉约,她有着契丹人特有的英气,鬓边斜插的海东青银饰随着动作轻颤,琥珀色瞳仁流转间,裹挟着草原深处的神秘与威严。

  她青涩的容颜恰似初绽的狼毒花,既有着少女未褪的娇柔,又暗含掌控千军的魄力。一袭玄色织金契丹长袍勾勒出纤细腰肢,起身时银铃环佩轻响,宽大的广袖随动翻卷,隐约可见腕间缠绕的狼髀石手串。她抬手抚过耳边的秀发,柔韧的身姿在烛火下投出凌厉的剪影,既有女儿家的柔美身段,又在眉眼间藏着令群臣屏息的王者之气。

  只一眼,“女王”两个字便在赵俣的心中生成。

  赵俣尝试过各种各样类型的女人,唯独这女王类型的,他是真没见过。

  再想想,历史上,萧普贤女掌管北辽时期,虽然名义上是太后,但实际上她那时也算得上是无冕女王了。

  赵俣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他仿佛在萧普贤女的身上,看到了一片未被驯服的广袤草原,那里既有狂风暴雨的激情,也有宁静致远的深邃。

  赵俣缓缓起身,绕过案几,一步步走向萧普贤女。

  赵俣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萧普贤女的心跳上。

  赵俣越走越近,萧普贤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赵俣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骄傲与自信,让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淡然,仿佛即使面对狂风巨浪,也能屹立不倒的坚韧之花。

  赵俣停在萧普贤女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呼吸相闻。

  赵俣轻轻抬手,指尖掠过萧普贤女冷艳的脸蛋。

  萧普贤女很不适应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但表面上她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淡然自若,只是眸光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出卖了她最真实的心理。

  不想这么快就认输,萧普贤女连忙强自镇定,轻轻垂下眼睑,长睫如扇,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波澜。

  赵俣敏锐地察觉到了萧普贤女的不适和真实心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笑容既有对萧普贤女反应的满意,也有对征服这个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女王的期待。

  “你,很特别。”

  赵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直击萧普贤女的心房。

  在萧普贤女听来,赵俣的话语中既有赞赏,也有不容忽视的威严,仿佛是在宣告,自己已经是他的了,逃无可逃。

  萧普贤女睫毛轻颤,再次抬起眼眸时,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坚定。她微微欠身,以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回应道:“官家谬赞,臣妾不过蒲柳之姿,能得官家青睐,实乃臣妾之福。”

  萧普贤女的直接,让赵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赵俣直视着萧普贤女的双眼,说道:“既然爱妃快人快语,那朕也不拐弯抹角,教朕当爱妃的英雄,如何?”

  ‘当我的英雄?!’

  萧普贤女瞬间回到小时候。

  那时,辽国的天空总是辽阔而高远,草原如同无边的绿海,延伸到天际。年幼的她,常常骑着她心爱的小马,在草原上自由驰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草尖的清新与自由的味道。每当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她便会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对英雄的渴望。

  在她的梦里,那位英雄,身形挺拔如苍鹰,眉眼深邃坚毅,头戴嵌银边皮盔,身披玄色锁子甲,外罩猩红战袍随风猎猎作响。他骑马冲锋时,弯刀寒光与箭雨齐飞,能以奇袭战术大破敌军;平日里却常卸下铠甲,走访牧帐安抚百姓,教孩童射箭,帮牧民修缮毡房,既如战场上的烈火般勇猛,又似草原上的溪流般温厚。他会保护她,带领她征服世界,让她成为最骄傲的女人。

  第一个符合她心中英雄形象的男人是耶律淳。

  所以,她不顾耶律淳比她大了近二十岁还有王妃,毅然决然地想要嫁给耶律淳哪怕只是当耶律淳的侧妃。

  曾经,她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英雄。

  可到头来,事实却证明,耶律淳并不是英雄,他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了敌人,这是英雄所为吗?

  或许也是吧,但这却不是她想要的英雄。

  此刻,面对赵俣那直击心灵的承诺,萧普贤女的思绪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骏马,瞬间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她微微眯起双眸,仿佛又看到了那片曾经让她心怀梦想的草原,那个曾让她以为找到了英雄的耶律淳。

  萧普贤女的思绪很快就被眼前的赵俣从遥远的回忆中猛然拉回。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中既有不容置疑的坚定,也藏着几分温柔与霸道,这与她梦中无数次描绘的英雄形象虽然很不一样,却又似乎不谋而合。

  ‘越国王怯懦,遇敌常屈。他则不然,御局若掌观纹,临敌如松立岳,虎视鹰扬,气慑群豪。虽强敌压境,犹拔剑向前,神色未改,尽显王者霸气……’

  赵俣和萧普贤女对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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