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848节
可京师之中还是有这么多人跟着一起跑到午门前闹事。
即便皇帝病重。
可皇帝到底还是皇帝,是天下共主,是天下间唯一掌握着生杀予夺的那个人!
“皆……”
“即斩!”
当人们心中揣测着,不安着的时候。
皇极门下。
嘉靖淡淡开口。
可声音却无比响亮,由宫门下的构造不断的放大着,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顷刻间。
原本在皇极门左右的锦衣卫们,便立马将瘫软在地的方承裕、蒋荣两位伯爷给拖出人群,拖至皇极门西侧的空地上。
噌!
仅仅只是一道清脆的声音。
两颗人头便滚滚落地,鲜血撒了满地,将尚未清理干净的雪地染红。
而那两具无头的身躯,则是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的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皇极门前,发出一阵响动。
皇帝几十年来第一次召开朝会,就当着京中所有文武百官的面,砍了两个伯爷的脑袋。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那两颗脑袋就在眼前,那满地的血映入眼帘。
跪在皇极门前的勋戚们,终于开始大声叫喊了起来,无不是在求饶。
然而嘉靖对此却默不作声。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再无往日的体统,不要颜面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声求饶。
他在自己的生命终点,审视着这些臣子们的反应。
而在另一边。
那些被东厂番子押入宫中的士绅商贾中,也有人被拎起来,押到了皇极门西侧,就在方承裕和蒋荣两人尸骸旁不远处。
依照皇帝的口谕,即斩。
一声声闷响发出。
一颗颗人头落地。
朱七则在这些砍头声中,继续捧着手中的册子,按个点名在场的勋戚,细数这些人犯下的罪行。
无不是侵占田地,无不是暗中串通边关,会同商贾,走私买卖。
一个个按律论死从朱七的嘴里说出。
便有锦衣卫将该人拖到皇极门西侧,会同牵连的士绅商贾,被押在地上砍头。
而那些罪责轻一些,则无不是五体投地,两股战战,将脑袋埋在地上,唯恐自己也在朱七的嘴里变成了论死。
终于。
风卷着好一阵的血腥味,传入皇极门前文武百官鼻中。
朱七停止了那让所有人恐惧的话。
然而。
紧接着。
便是提督东厂太监黄锦,拿出另一份册子,走下陛阶,站在朱七身边。
“户部江西清吏司主事曹瑞,占民田三千二百一十五亩,掠民女十六人为妾。按律当罪,下狱候审。”
内五龙桥南侧。
文官之中,一道闷响声传来,被点到名字的户部江西清吏司主事曹瑞,已经是跌坐在了地上。
而黄锦则是继续喊道:“大理寺左寺寺正曲怀安,执掌刑名,袒护遮掩,纵容家小,包庇旧故,该死者七人改无罪,占田五千八百二十三亩。按律当罪,下狱候审。”
又是一声闷响。
又是一人倒地。
“中军都督府经历胥鸿,假造兵册,空饷合一千三百八十九人,累年钱粮无数。强占民田一千七百四十亩,夺民女为妾,霸军兵妻寻欢,致死六人。按律当罪,下狱候审。”
这一次,轮到武将班列里,传来一声闷响。
然而。
在场的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缇骑,已经是走进人群中,开始将这些人拖出来。
但黄锦嘴里的声音却不曾中断。
一个个文官,一名名武将,不断的被拖出。
到了最后,甚至黄锦都还没有喊到名字,便已经有人跪在地上自请其罪。
而与此同时。
在皇城北侧,北安门处。
严绍庭终于是带着麾下忠勇营将士,出现在了皇城之外。
宫门被缓缓打开。
司礼监太监陈矩,带着一帮人从宫门后走了出来。
到了驾马在前的严绍庭面前。
陈矩躬身作揖:“严宾客,陛下已经召京中百官,皇极门视朝。”
严绍庭点点头,坐在马背之上未曾下马,而是开口询问道:“京营如何?”
陈矩回答:“镇远侯昨日便被召入内阁坐镇中枢,定国公、英国公、成国公三位,也已传话京中各勋臣。京营此刻……想来有不少人已经被缉拿了。”
严绍庭这才脸上出现些神色波动。
老道长这一次想在死之前干一票大的,除了郭玉创那三千天子近军,小雀儿的三千龙虎军以及自己刚刚带回京师的三千忠勇营。
还是得要将京营抓在手上。
而要让京师无虞,京营则必须要清理一波。
如今想来,皇极门那边肯定已经是杀气腾腾,说不得早就血流成河了。
那么京军各大营,此刻也定然在杀人砍头。
毕竟就算这么多年下来,锦衣卫不能全部动用了,但由黄锦提督的东厂却还是堪用的。
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缇骑配合着,再有顾寰这个提督京戎京营的镇远侯坐镇,将京营里的蠹虫揪出还是很容易的。
严绍庭抬头看向天空。
依旧是晴空万里无云。
而他则是开口道:“又开始下雪了。”
陈矩脸色一愣,茫然抬头。
果然如严绍庭所说。
这晴空万里竟然又开始下雪了。
而在他低下头的时候。
严绍庭已经是带着忠勇营的将士们开进北安门了。
三千人入了皇城,其实并不算拥挤。
一路向南,绕过万岁山,到了玄武门下,宫门依旧洞开。
这是在等着忠勇营的。
而到了这里,严绍庭便开始率军下马,转为步行,绕开后宫,自东侧一路走到皇极殿东侧的中左门。
如此,三千人马便进到了皇极门后。
也就是此刻。
皇极门前。
因为皇帝忽然的变故行为,已经有近百文武官员,自黄锦嘴中因为种种罪行而被缉拿。
当然。
这些人未曾如那帮勋戚一般,当即就被定罪问斩。
但恐惧的情绪,却极速的在所有人的心中滋生着。
谁也不知道皇帝到底要干什么,更不知道皇帝到底要治罪多少人。
在这种莫名的恐惧下,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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