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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843节

  而蒋荣虽然是后退到人群中,却似乎又觉得只是如此,颇为丢面子。

  他已经是拉着安平伯方承裕,也不看高拱,而是冲着午门内喊话。

  “臣等要见皇上!”

  “奸人勾连,阻断内外,臣等要见面圣!要见陛下!”

  先前高拱大怒,这些人倒也不敢直接冲着高拱去喊话,可话里话外却是难听的很。

  高拱亦不愿搭理这些人。

  在他看来,这帮勋戚和只能靠着蒙荫继承的勋贵们,不过就是一群饭桶罢了。

  不。

  甚至连饭桶都不如。

  饭桶里装的是米饭。

  他们这帮人装的全他妈是屎!

  现在这些人就连脑子里也装了屎!

  高拱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废物的讥讽和蔑视。

  倒是镇远侯顾寰,冷眼看向在场众人。

  他沉声开口:“宫闱,出入自有规章,诸位请陛见,喊一喊也就是了,能否得见亦非元辅与我等能置喙的,皆要看宫中是否会来人传谕。”

  顾寰嘴上说的算是客气了,但心中对这帮人的看法,也是觉得他们大抵是疯了。

  就连奸人勾连隔绝内外的话都说出来了。

  他们当真觉得在皇帝近期屡屡动作之下,会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完后。

  顾寰转身看向憋着气的高拱,脸上微微一笑。

  他倒是清楚的很,别看高拱如何气恼,可还真就拿这帮废物没半点办法。

  都是勋戚蒙荫之人,如非大逆之罪,朝廷和内阁是没办法拿他们是问的。

  与国同休,勋戚一体。

  还真就不是说说而已。

  顾寰开口道:“元辅,你我还是回阁中做事吧,总好过在这外面吹风受寒的好?”

  这位镇远侯几乎是连哄带推的,将高拱给拉进城门洞里,消失在午门前。

  见高拱和顾寰走了。

  方承裕和蒋荣却是急了。

  “哎!”

  “高肃卿!”

  “顾寰!”

  “你们怎么就走了?”

  “我们要见皇上!要请陛见!”

  然而不论他们喊得多大声,也没有人回应他们。

  倒是戍守午门的禁军官兵,立即封锁了宫门前的道路,防备这些人冲入大内。

  眼看着自己等人一下子变得无人问津。

  方承裕、蒋荣这帮勋戚蒙荫之人,忽然就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当下却是被架在了原地。

  毕竟他们都喊出了要请陛见的话。

  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时间就成了一根筋变两头堵。

  若是走了,他们方才所表现的忠君为上,就都是虚言是假的。可不走,一直待在这里也是真的寒风刺骨。

  且不论这帮勋戚蒙荫之人在午门处如何。

  京师之中,各方却也因为他们这么一闹,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了大内。

  皇帝可能真的病重不治了。

  这个揣测,开始在所有人的心头浮现。

  玉河北桥东侧,南熏坊内。

  因附近多是朝廷各部司官署衙门,加之此处亦是京师会同馆,每日往来的人就有很多,也正因此茶楼酒楼就自然而然的应运而生。

  靠近东长安街的一处酒楼内。

  二楼临街靠窗的位置。

  六科廊给事中曹子登提前到来,点了一份鱼杂锅子,架在炉子上炖着,鱼籽金黄,鱼泡软嫩。

  里面还放着几块老豆腐一同炖着。

  而在锅外,桌上还摆着一盘蒜苗,一盘青菜。

  除此之外就是一坛绍兴的黄酒,尚未开封,正浸在一只热水盆里。

  曹子登倒也有要立马动筷子品尝的意思,不时看向楼下的长安街,显然是在等着人。

  不多时。

  身后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制敕房中书舍人苏愚,以及最近两年都躲在翰林院修书的前科状元申时行,两人联袂而来。

  见到两人到来。

  曹子登立马起身拱手:“申兄,苏兄,这一锅鱼籽一壶老黄酒,可就等着你们二位了。”

  申时行和苏愚两人也不多礼,随意的拱了拱手便各自坐在桌边。

  申时行瞧了一眼正在炖着的铁锅,眉头一挑:“这时节能弄到这么多鱼籽鱼泡鱼白,可不是容易事啊。”

  他说这话倒不是因为这时候就没有鱼腹中有籽,而是近来大雪封路的缘故。

  苏愚在旁瞟了眼曹子登:“曹兄平日就这一个爱好,唯吃属意于他。想来,也是这店家与他相熟,单独留的。”

  曹子登拍开酒坛封口,为两人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黄酒,然后手指点了点苏愚。

  “我看就属你最会说。”

  苏愚哈哈一笑。

  他们都是同一科的进士,又都是同一个座师,这里面的关系倒是不足与外人道也。

  但若真要个说法。

  他们那就是可以抵足而眠的关系。

  一杯热酒下肚,后来的申时行、苏愚两人也不再觉得冷了。

  三人便坐在这临街靠窗的位置,吃着鱼杂锅喝着绍兴黄,闲聊着各自衙门里的事情。

  不知不觉。

  苏愚却是最先起了头:“方才下衙后在会极门逗留了片刻,方承裕还有那个蒋荣,带着一棒子勋戚蒙荫之人,在午门前闹事,说是有人隔绝内外,他们要见皇上。”

  申时行挑了下眉。

  他是在翰林院做事,而翰林院还在宫外,就在三人如今这座酒楼西边不远处。

  曹子登亦是面露好奇。

  他在六科廊做事,那边大多数时候都是按时上衙点卯,按时下衙回家,算是和今天去午门的那帮人错开了。

  曹子登看向申时行。

  而申时行这位他们那一科的状元郎,则是抿了一口酒,眯着眼道:“皇上还驾乾清宫,想来太师应该是要回城了。”

  苏愚和曹子登两人愣了一下。

  但旋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两人连忙趴在桌边,将脑袋抵近到申时行面前。

  曹子登小声道:“你是说……皇上可能这两日就要……”

  他的声音满是担心,苏愚亦是目露不安。

  申时行则是点了点头:“是非成败转头空,帝王临了之际,终究要合乎礼制,皇上亦如此。”

  曹子登和苏愚两人对视了一眼,重新坐下。

  按照规矩,乾清宫才是皇帝唯一的寝宫居所。

  历来皇帝驾崩,也是要在乾清宫停灵小殓,而后才会移到武英殿后方的奉先殿大殓停灵,前朝宗室王公和文武大臣命妇,则要在奉先殿前的思善门哭临,即哭丧。

  这是规矩,历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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