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225节
自己当初只见过一面的那位严侍读,自从兼管军需事务,倒是没多久就将京营所缺的物资给补齐了。
郭玉创这些日子还想着若是有空,得要当面感谢一番严侍读。
见皇帝吩咐完了。
吕芳上前,冲着郭玉创挥了挥手。
郭玉创禀声告退。
等到周围没了人。
吕芳这才小声说道:“主子爷,可是在担心昌平会出乱子。”
嘉靖却是摇摇头:“吕芳,你说天下读书人到底都在想着什么?”
吕芳闻言赶忙低下头,面露惶恐。
这话他可不敢答。
嘉靖似乎也知道会有何种回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举起双手,搭在额头上。
抬头看向周围。
“这光天化日之下,怎得就总有这般多的蝇营狗苟?”
一声长叹。
嘉靖目光逐渐冷冽。
“吕芳。”
吕芳浑身一颤。
今天的皇帝邪乎的很。
“奴婢在。”
嘉靖冷声道:“传口谕,朕圣体抱恙,三日不朝任何人。”
“奴婢领命。”
……
“陛下圣体有恙?”
徐府。
水榭楼阁之间。
悠悠琴声。
水畔茶台。
徐阶挥手,示意府上管事退下,低声念道着。
在他的面前,隔桌而坐的,正是聂豹。
如今已经年近八旬的聂豹,已是尽显老态。
只是听闻此言,却是眉头一紧。
“陛下圣体有恙,三日不朝外臣,是否有召太医院请脉?”
徐阶抬头看向老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摇头道:“陛下……只问玄修道法,不问太医多年。”
聂豹脸色有了些变化。
只是最终未曾开口。
徐阶则是转口道:“西苑并无其他消息,想来圣体并不大碍,或是近来换季,陛下略感疲倦吧。”
聂豹却是皱眉道:“陛下久居西苑,而朝廷东宫空悬多年,不是好事。你在内阁,虽为次辅,可还是要多多进言。陛下已非壮年,该早立国本。”
这位已经离开朝堂多年的老臣,士林大儒,王门子弟。
心中到底还是有着一本天下账的。
徐阶却是摇头:“陛下圣计独断,学生在朝中,也只能与一众同僚,勉为其难罢了。”
说完这句。
他好似是才反应过来。
连忙又说道:“所幸上苍庇佑,朝廷的日子也渐渐有了转机。”
聂豹点点头:“我在各地讲学,今岁不在东南,却也听闻朝政施于东南,也辛苦了你们。”
徐阶摇着头:“老师言重,说起来这一次闻听老师正在北地讲学,念着多年不曾再见老师,自年少便少有侍奉老师。如今朝局渐稳,便想着能将老师接到京中,学生也好亲自侍奉老师。”
聂豹虽然已经年迈,但双眼却分外清明。
他双目闪烁,精光流转。
面上只是淡淡一笑。
“入京路上,听闻朝中有人,要在昌平辩经?”
徐阶面露意外,解释道:“不过是年轻人遭人吹捧,惹出嫌隙,性子又刚强,不愿退让,这才有了这场辩经。”
“哦?”
聂豹喝了一口茶。
在徐阶的注视下。
他缓缓开口道:“听说,这个年轻人……还是严阁老的孙儿?”
徐阶点点头:“确实如此,名叫严绍庭,字润物。在朝为官,如今倒是颇为能干。东南今年诸事,都是出自他手,亦是为朝廷添补了数百万的亏空。
不过也正是如此,陛下屡屡厚赏,这一次更是钦点为明年嘉靖四十一年壬戌科春闱会试主考官,才惹出的麻烦。”
聂豹却不再提及这事。
而是看向眼前这位已经官居内阁次辅的学生。
他面带微笑,轻声开口:“说起来,我也许久不曾见过老师了。”
这话一出。
徐阶心中顿时一紧。
聂豹此时所说的老师,肯定不是大宗师阳明先生。
阳明先生可是在嘉靖七年十一月就逝世了。
也不可能是他少年求学时的那几位授业老师。
而是在这京中。
还活着的。
那位。
内阁首辅,严嵩。
正德十二年二月,聂豹参加那一年的春闱会试。
殿试上,中的进士第二百七十四名。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拜了严嵩为老师。
其后,两人关系也算是融洽,哪怕是后来聂豹拜王守仁为师,也不曾有所影响。
同在朝中为官,偶有归京的时候,聂豹便登门严府,与老师严嵩讨论经学以及心学。
嘉靖二十一年,时任礼部尚书的严嵩,还举荐聂豹镇守边疆。
嘉靖二十七年,更是为当时因事入狱的聂豹平反。
随后嘉靖三十年的时候,因为哈舟儿伏诛,严嵩奏疏报喜,因聂豹有镇守边疆的经历,便被升俸一级,另有赏赐。
前年。
也就是嘉靖三十八年的时候,严嵩八十大寿。
聂豹虽然已经不在朝中为官,但仍是上书《少师严公八十寿序》以表祝贺。
一番心思流转。
徐阶这才开口道:“那届时昌平之辩,老师可是要去?想来严阁老那日,也会在场。”
聂豹面有微笑,怡然点头。
“只是要往。”
……
“姐夫fufufufu……”
“大事不好啦!!!”
昌平。
夹山之下,书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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