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566:摄政天下 第1015节
现在自然也该如此。
但赵老先生却是眉头微皱。
“老夫现在就去写信。”
说罢。
这位在京中操办着江南和京师联系诸事的老人,直接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案。
便要提笔写信。
史宏和卢轩、胡云闲两人对视一眼。
然而眼里却并无喜色。
往日里他们做什么事,总是能得一个确定的承诺,可如今只说写信。
可写信能起什么作用?
南边那些人要真能出钱才行。
三人眼神交流,最后无声一叹。
“如此……便劳烦赵老先生了。”
“我等先行告退。”
……
昌平。
虽然近日连连落雨,却不曾耽误了书院里每日阵阵读书声。
而且就算现在已经入夏,书院也并没有什么假期。
至于暑假更不可能了。
唯有年底的时候,才会有不到一个月的寒假,让学生们休假回家过年。
而自从上疏暂离礼部后,严绍庭便搬回了昌平。
今日。
严绍庭正坐在书院前厅旁的偏室,一边观雨一边饮茶品茗。
徐渭就坐在他对面。
两人闲聊着书院往后的发展,各个分院日后的教学任务,以及昌平奖学金的事情。
自从奖学金设立,并且有不少学生拿到那一份份真金白银之后,整个书院都陷入到求学求知的状态,虽然还没有特别重大的研究发明,但也是弄出来不少新理论和新发明。
正在这时。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阵水汽。
“启禀少保,京中暗探有新发现,陆同知因事耽搁不得出城,命属下前来传讯。”
严绍庭闻声转头看向来人。
竟然是已经在锦衣卫干了好几年的那个齐大柱。
他当即面露笑容:“原来是齐兄弟,京中发现什么事了?”
齐大柱先是看了一眼徐渭,而后才上前小声道:“不久前才查到的消息,原本该在辞去内阁大学士后赴任贵州都司的李春芳,如今竟然还在京中盘亘藏匿行踪,意图不明。”
严绍庭瞬间一愣,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徐渭。
他倒是真没想到李春芳竟然还能玩这么一手。
明明是自己上疏请求离京的,可到现在还藏在京城。
但不容他开口询问详细。
外面又传来好一阵嘈杂和呼喊声。
“我等要见严少保!”
“请严少保出面主持公道!”
“还请严少保为我等做主啊!”
“如今京中官场不宁,人心惶惶,还请少保为保国朝社稷,为我等小官做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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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压榨清流旧党的剩余价值
昌平书院。
严绍庭脸上带着几分怪异,注视着从京城赶来的京官们。
在他身边的徐渭,目光斜觎众人,默默上前为自己和严绍庭各自倒了一杯茶。
而在他们俩面前,是一名身穿青袍年近五十的官员。
老倌儿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犹豫。
若不是如今形势所逼,他们又如何会跑来严系面前低头求救。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老倌儿犹犹豫豫的张嘴:“严少保……”
“诸位此时前来昌平,若是现在再赶回京师,恐怕城门已经落锁了。”
严绍庭忽然开口,打断了面前青袍老倌儿的声音,脸上带着一抹深意。
青袍老倌儿神色一愣,愈发尴尬,低声道:“我等……下官等人……”
严绍庭面生笑容,摆了摆手:“其实也无妨,昌平得各地学子、名儒照拂,常来此地游学观玩,城中也是有不少专供游人歇息的店家。价格绝对公道,我依稀记着好像他们都是一个价,一间屋子一夜一百文,管第二日的早餐。”
原本是要来请求严系出手帮忙的一众在京清流旧党官员,只觉得一阵错愕。
他们在说着生死攸关的事情。
可严绍庭怎么好像是在为昌平那些开店的人家推销。
徐渭更是在一旁附和道:“诸位或许不常来昌平,对此地也有所不知。因昌平不在京中,夜里宵禁也更晚一些,每晚都要到子时才会禁止闲杂人等在外游走。而书院前面的一整条书院街,以及旁边不远处的美食街,也都是开到那个时候。正好诸位今日赶巧,夜里头外面还会有烟花秀,诸位大可住下,等天黑了结伴外出游玩,找一个好地段看烟花。”
站在最前面的青袍老倌儿整张脸都快要黑下去了。
当真是他们问东,严绍庭、徐渭俩人却要指西。
一时驴头不对马嘴。
而严绍庭则始终面带笑意的观察着眼前这些人。
刚刚齐大柱才赶过来,说了本该是在赴任贵州路上的李春芳,却竟然还悄悄的逗留在京中。
现在这帮在京的清流旧党官员,却偏偏又跑到了自己这里来。
这里面的关系,当真是有趣的紧。
为首的青袍老倌儿见严绍庭这般说东指西,一咬牙,心中已有成算,当即抱拳跪在地上。
“严少保。”
“还请少保出手,搭救我等!”
“少保之恩,我等没齿难忘,此生必当还报!”
严绍庭顿时面露诧异,佯装惊讶,坐在椅子上虚托双手:“老先生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徐渭亦是装着满脸的惊讶:“您这般岁数,如何使得?岂不是折煞人?”
两人嘴上都如此说着,可手上却没有半点动作。
青袍老倌儿脸色紧绷,看着严绍庭两人的反应,扭过头看向身后众人,一声冷哼:“你们还要矜持到什么时候?好生想想过往,严少保可曾亲自对我等出手过?当真严少保想要整支我等,又岂容我等到今日?还不快快跪下求情!”
一声冷喝。
青袍老倌儿身后的在京清流旧党官员们,终于是无奈跪下。
“请严少保出手相救!”
“我等此后必当以少保马首是瞻!”
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跪在地上。
严绍庭终于是撑着扶手站了起来,走到青袍老倌儿面前,弯腰伸手将其搀扶起来。
他满是叹息道:“老先生何必如此?按理说,我如今也已不在朝中为官,老先生如何能以朝官拜我?再者,老先生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我严绍庭放在老先生面前,不过是一晚辈后生而已,此等大礼万不可再做。”
青袍老倌儿满脸忧容,连连叹息,摇着头说道:“少保抬举,我也不敢再辞。只是老夫也知晓少保过往是瞧不上我等,觉着我等清流出身,在朝中只知夸夸而谈,于事无用。甚至我辈中人,过往也有不少弹劾诽议过少保。但今日能来到贵宝地的,过往绝无攻讦少保的行径。还望少保明察,出手相救我等。”
严绍庭侧目看向徐渭。
心中已然明了。
他们这帮人大抵是在被李春芳抛弃之后,如今又被高拱给盯上了。
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
过去他们这些清流旧党在朝中,上面有徐阶、严讷、李春芳等人照拂着,些许差错总是能轻轻遮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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