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23节
周瑜脸色不变,但心里已经暗暗松了口气:“姜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将士们能够齐心协力,内部分歧自然不成问题。至于火锅,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姜耀扫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那就好,火锅可不是轻易能做成的,你们东吴的将士们,可不能心浮气躁,万一火锅不能好好享用,反而更容易引发矛盾。”
周瑜叹了口气:“姜将军所言极是,东吴的将士,若是有心结未解,再好的饭菜也吃不下去。”
姜耀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等着吧,等这些人都坐下来,等到火锅上桌的时候,你们就能看到真正的效果。”他笑了笑,随后走到桌边,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过,我可得提醒一句,东吴要想真的安抚住这些人的情绪,得先解决问题的根本。”
周瑜目光一凝:“姜将军,所谓根本,究竟是什么?”
姜耀看着周瑜,眯起眼睛:“根本是人心。如果东吴想要真正稳定,那就得先让这些人心服口服。你不光得有兵力,更得有将士的心。
如果心里没有真正的归属感,那即便有十万兵力,大家的心还是会四散开来,最后各自为战,最终你东吴的强大,也只是空中楼阁。”
周瑜听了这话,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姜将军,你说得有理。我倒是有些轻视了这些人心的作用。”
“行了,”姜耀摆摆手,“这些话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别总是拖拖拉拉的,什么时候火锅做好,什么时候再来细聊。”他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任务“调解东吴内讧”进度:30%】
姜耀心中一动,看来系统也在关注这一切。毕竟,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要做的就是尽快地达成任务目标,稳定东吴局势,趁着火锅的机会,尽可能地收集到更多的资源。
第630章 潜在冲突!
就在这时,周围的动静渐渐增大,东吴的将士们陆续走到了营地,虽然大部分都满脸的不情愿,但在姜耀的“火锅外交”计划下,他们也不得不有所妥协。
“姜将军,所有人已经到了。”一个小校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姜耀说道。
“好。”姜耀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朝着周瑜笑了笑,“看来该开始了,周都督,准备好了吧?”
周瑜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姜将军,请指示。”
姜耀迈步走出营帐,夕阳已沉到山脊后,余光把江面染成暗红,像一锅刚开未沸的汤底。营地中央,几十口铜锅排成三排,下面是劈好的松木,火舌舔着锅底,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空气里混着牛油、豆瓣、姜蒜、花椒的味道,浓得几乎能咬下一块。士兵们三五成群站在锅边,手里握着长筷,却没人先动。甘宁的人聚在左边,凌统的人聚在右边,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谁也不肯先跨。
周瑜跟在姜耀身后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姜将军,甘宁那边有三个人昨夜还想拔刀,凌统那边也有人把箭上涂了毒。若是锅一开,他们先动刀子,火锅就白做了。”
姜耀没回头,只抬手在空中比了个手势,身后公孙玥立刻会意,带着十来个亲兵散开,站到每口锅旁。那些亲兵腰间没挂刀,却每人提了一只空木桶,桶口朝下,像随时能扣住谁的脑袋。姜耀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两边都听见:“规矩先说清楚。谁先动筷子,谁先吃肉。谁先动刀子,谁先滚蛋。滚蛋的人,连汤都喝不到。”
甘宁站在最前排,赤膊,胸口一道新疤还没结痂。他嗤笑一声:“姜将军,你这火锅闻着香,可我的人昨晚死了两个兄弟,血还没干呢。”
凌统在对面,冷着脸接口:“我的人也死了三个。甘将军若是不认账,今日这锅我就不吃了。”
姜耀走到两拨人中间,伸手从火上抄起一块牛油,扔进最近的锅里。油花噼啪炸开,香气冲得人鼻腔发痒。他慢条斯理地说:“死人的账,慢慢算。今日先吃肉,肉吃完了,账单我来开。谁想先算账,就先把筷子扔了,刀拔出来,我陪他算。”
没人扔筷子。锅里的汤翻滚着,红得像血。姜耀抬眼,看见甘宁的喉结动了动,凌统的指节捏得发白。他心里有数,这两人都是狠角色,但再狠也得吃饭。肚子饿的时候,刀就没那么快。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轻轻一响:【任务“调解东吴内哄”进度:32%】
姜耀不动声色,继续说:“第一锅,先给甘宁的人吃。第二锅,给凌统的人吃。第三锅,谁先坐下来,谁先吃。坐晚了,汤就没了。”
话音刚落,甘宁身后一个瘦高个子先动了。他叫徐盛,原是甘宁旧部,昨夜还跟凌统的人对骂到半夜。此刻他跨前一步,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沙哑:“我吃。”说完就坐到第一口锅前,伸手夹了一片肥牛,涮进滚汤里,烫得嘶嘶作响。
这一坐,像往死水里扔了块石头。甘宁的人互相看了看,又有三人跟上。凌统那边,吕蒙皱着眉,终究没拦住自己手下一个叫蒋钦的副将,也坐到了第三口锅边。锅边顿时热闹起来,筷子声、汤声、吞咽声混在一起,火光映得人脸通红。
周瑜站在稍远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记下谁先动、谁后动、谁没动。姜耀则端着一碗凉茶,靠在木桩上,像看一群饿狼分食。他注意到,甘宁没坐第一锅,而是去了第三锅,和蒋钦隔着一口锅对坐。两人筷子同时伸向同一盘羊肉,筷尖在空中撞了一下,羊肉掉进汤里,溅起红油。
甘宁咧嘴:“蒋将军,好手段。”
蒋钦冷笑:“甘将军也不差。”
羊肉被烫得卷边,浮上汤面。两人同时伸手,又撞了一下。这次谁也没退,筷子尖对尖,像两支短矛。周围的人都不吃了,盯着看。姜耀眯起眼,公孙玥的手已经按在腰间,随时能拔出软剑。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潜在冲突,是否介入?】
姜耀在心里回了句“不急”,然后抬手,轻轻拍了两下。公孙玥会意,提着木桶走到两人中间,桶口朝下,往桌上一扣,正好把那盘羊肉罩住。木桶是空的,扣在桌上发出闷响。甘宁和蒋钦的筷子都被挡在外面。
姜耀走过来,声音懒洋洋:“羊肉太烫,先放放。两位将军要是饿得慌,我这里有凉的。”他从袖子里摸出两块酱牛肉,一块扔给甘宁,一块扔给蒋钦。酱香扑鼻,牛肉表面还沾着芝麻。
甘宁接住,撕下一条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蒋钦也吃了。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没再伸手去碰那盘羊肉。木桶下的羊肉继续在汤里滚,香气从桶缝里往外钻。
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进度:35%】
姜耀心里一松,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拍拍手,示意公孙玥把木桶拿开。羊肉已经烫得熟透,汤面漂着一层油花。甘宁和蒋钦同时伸手,这次没撞,各自夹了一片,吹了吹,送进嘴里。咀嚼声清晰可闻。
夜色彻底降下来,火把点起来,照得营地像个大厨房。士兵们吃得满嘴流油,筷子声此起彼伏。姜耀端着茶碗,慢慢踱到周瑜身边,低声说:“都督,账单该开了。”
周瑜点头,抬手一挥,几个亲兵抬来一只木箱,打开,里面是成捆的竹简。每一捆上都写着名字——死者的名字、伤者的名字、昨夜动刀的人的名字。竹简堆得像小山。
姜耀扫了一眼,笑起来:“都督准备得周到。不过账单不是这么开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上面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东吴水寨的布局,甘宁的船队位置,凌统的步营位置,还有昨夜冲突发生的江心沙洲。地图上用红笔圈了三个地方。
“死人的地方在这三个点。”姜耀用筷子尖戳了戳,“甘宁的人占两个,凌统的人占一个。谁先认,谁先赔。赔多少,我说了算。”
甘宁嚼着肉,含糊地说:“我认一个,赔十匹马。”
蒋钦接口:“我认一个,赔二十石粮。”
第三个点没人认。姜耀抬头,看向人群最后排一个瘦小的士兵。那人叫丁奉,原是凌统部曲,昨夜放了冷箭,射死了甘宁一个水手。此刻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
姜耀走过去,站他面前:“丁奉,箭是你放的?”
丁奉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是。”
“为什么?”
“他先骂我娘。”
甘宁在对面冷笑:“骂你娘就该死?”
丁奉咬牙:“该。”
姜耀叹了口气,从火上抄起一块豆腐,扔进丁奉碗里:“豆腐软,刀子硬。你吃豆腐,他吃刀子,公平了。”
丁奉愣住,筷子停在半空。甘宁也愣住。周围的人都停下筷子,看姜耀。
姜耀继续说:“豆腐十块,赔甘宁十匹马。刀子一柄,赔凌统二十石粮。账清了。”
没人说话。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像在替谁鼓掌。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进度:42%】
姜耀拍拍丁奉的肩:“吃吧,凉了不好吃。”
丁奉低头,夹起豆腐,咬了一口,眼泪掉进碗里,汤面泛起涟漪。
夜深了,火锅渐少,士兵们吃得肚子鼓起,脸上油光发亮。甘宁和蒋钦并肩坐在一口锅边,筷子伸向同一盘肥肠,谁也没再撞。凌统端着碗,走过来,往两人中间一坐,夹了块牛肚,递给甘宁:“甘将军,尝尝。”
甘宁接过,吃了。凌统又夹一块,递给蒋钦。蒋钦也吃了。三人没说话,但筷子一起伸向汤锅,烫的、涮的、捞的,动作越来越默契。
周瑜站在远处,看姜耀。姜耀冲他举了举茶碗,茶水已经凉了,映出火光,像一汪熔化的铜。
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进度:50%】
姜耀心里知道,火锅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账单还在后头。夜风吹过,江面泛起细浪,远处传来船桨划水的声音,像有人在暗处窥视。他眯起眼,看向黑暗里,那里藏着东吴真正的麻烦——孙权还没到,鲁肃还没现身,真正的火锅,要等所有人都坐下来,才能开。
他放下茶碗,拍拍手:“收锅。明早继续吃。今天谁没吃饱,明天加倍。”
士兵们哄笑,收拾碗筷。火把渐灭,营地安静下来,只剩锅底的余温,和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辣味。
姜耀回到营帐,公孙玥跟在后面,低声问:“将军,明天还吃火锅?”
姜耀点头:“吃。不过明天换汤底,换人,换账单。”
公孙玥没再问,默默去收拾刀剑。姜耀坐在灯下,摊开那张地图,在第三个红圈旁写下两个字:孙权。
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进度:51%】
夜深,江风呼啸,营帐外有人影晃动。姜耀没抬头,只轻轻说了一句:“进来吧,周都督。”
周瑜推帘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姜将军,明天的汤底,我来准备。”
姜耀笑起来,接过酒壶:“好。记得多放花椒,辣一点,才够味。”
两人对坐,酒壶在桌上咕嘟咕嘟响,像另一口锅,在夜色里慢慢开沸。
姜耀醒得早,帐外还蒙着一层江雾,湿得能拧出水。他掀帘出去,公孙玥已经蹲在火堆旁,用一根细枝拨弄昨夜剩的灰烬。灰里埋着几块没烧透的松木,噼啪一声裂开,火星溅到她手背,她没躲,只把枝子往里又送了半寸。
“都督呢?”姜耀问。
“寅时就走了,带了二十个亲兵,说去江心取货。”公孙玥声音压得低,像怕惊动雾气。
姜耀点点头,蹲下去,从灰里捡出一块焦黑的木炭,在地上画线。先画一条弯曲的江,再画三艘并排的大船,船头朝北。他画得慢,每一笔都像在丈量什么。公孙玥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将军画的什么?”
“周瑜今天要取的货。”姜耀用炭头点在最中间那艘船的甲板上,“货在船舱,人在甲板,刀在腰间。”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声,闷在雾里,像鼓点。周瑜的亲兵先露面,马背上横着几只长条木箱,箱缝用铁皮包得严实。箱子后面跟着两辆骡车,车轮碾过湿泥,吱呀作响。车上堆着麻袋,袋口扎得死紧,隐约透出金属的光。
周瑜翻身下马,斗篷沾了露水,沉得像披了层铁。他冲姜耀抬抬下巴:“货到了,姜将军要不要验?”
姜耀没急着动,只把炭头往地上一扔,拍拍手:“验什么货,先验人。”
他抬眼,目光掠过周瑜身后那二十个亲兵。亲兵们站得笔直,手按刀柄,眼神却往四处飘。姜耀数到第十七人时停住,那人左脚靴底沾了一团新鲜的江苔,颜色比别人深,像刚从水里爬上来。
“第十七。”姜耀声音不高,“靴子脱了。”
亲兵脸色一僵,周瑜皱眉:“姜将军这是——”
“靴子里有东西。”姜耀打断他,语气像在说天气,“不脱,我替你脱。”
亲兵看看周瑜,周瑜没说话,只侧身让开半步。亲兵咬牙,弯腰脱靴。靴筒里掉出一块湿布包,包里裹着一枚铜哨,哨口刻着细小的“吕”字。
周瑜瞳孔一缩,伸手接住铜哨,指腹摩挲那字迹,声音冷得像冰碴:“吕蒙的人?”
姜耀笑了一声,没接话,只朝公孙玥使了个眼色。公孙玥提刀上前,刀尖挑开木箱锁。箱盖一弹,露出成排的弩机,机身乌亮,弦上油得发滑。弩机下面垫着一层油布,油布下又是一层——这次是短刀,刀背刻着水波纹,东吴水军的制式。
“货不错。”姜耀蹲下去,用炭头在弩机上划了一道,“可惜少了点东西。”
周瑜没问少了什么,只盯着那道炭痕,像要看出花。周瑜的亲兵开始把箱子往营地中央搬,骡车上的麻袋也卸下来,袋口一解,滚出成串的铜钱,钱串用红绳捆着,绳结打得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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