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08节
日子慢下来。穰城像一口锅,外面风声紧,里面却热气腾腾。姜耀每天巡视城墙,士兵们见他来就挺直腰杆。他不说话,只点头。晚上,他和霍峻下棋,棋子是石头刻的,黑白分明。
这天,城外来了个女人。披着斗篷,骑一匹瘦马,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细尘。她在城门下停住,掀开帽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我找姜大帅。”声音沙哑。
守门的士兵拦住她:“报名字。”
“甄宓。”女人说。
姜耀在厅里听见这个名字,手里的茶盏顿住。甄宓,袁绍的儿媳,曹丕未来的老婆,现在却站在穰城门口。
他让人带她进来。甄宓走进厅,斗篷滑落,露出里面的锦袍,袍角绣着鸳鸯,已经磨得发白。她跪下,额头抵地:“姜大帅,救我。”
姜耀没扶她:“起来说。”
甄宓抬头,眼下青黑:“袁熙疑我,我逃出来的。”
“袁熙为什么疑你?”
“因为我给他戴了绿帽。”甄宓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炸响。霍峻站在角落,手按刀柄。李谭低头咳嗽。
姜耀问:“谁的?”
“袁绍的谋士,许攸。”甄宓说,“他醉酒时说的。”
姜耀笑了,笑声短促:“袁绍知道吗?”
“不知道。但袁熙知道了。”甄宓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玉上刻着“袁”字,“这是我偷来的,袁熙的私印。”
姜耀接过玉,掂了掂:“你想让我干什么?”
“让我留在穰城。”甄宓说,“我带了袁营的布防图。”
她从怀里抽出羊皮纸,摊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箭头、数字,还有袁绍的亲笔批注。姜耀看了一眼,收进袖口。
“好。”他说,“你住东厢。”
甄宓走后,霍峻问:“大帅,信她?”
“信一半。”姜耀说,“派人盯着她。”
夜里,姜耀睡不着。他走到东厢,推开门。甄宓坐在床边,头发披散,手里握着一把小刀。见他进来,她没动。
“怕我杀你?”姜耀问。
“怕袁熙找到我。”甄宓把刀递给他,“你收着。”
姜耀没接:“留着防身。”
他转身要走,甄宓叫住他:“姜大帅,你想要什么?”
姜耀停在门口:“我想知道,袁绍什么时候打曹操。”
“官渡。”甄宓说,“下月十五。”
姜耀点头,走了。
第二天,穰城多了个女人。士兵们窃窃私语,说大帅藏了娇。姜耀不管。他让人修葺东厢,添了炭盆。甄宓开始帮着管账,字写得漂亮,算盘打得响。有人看见她半夜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
第613章 拉开了序幕
这天,曹营的使者又来了。这次不是送粮,是送人。一个被绑着的俘虏,脸上血迹干涸。使者说:“姜大帅,这是袁营的探子,抓到的。”
姜耀让人解开绳子。俘虏跪下,抬头,是个年轻士兵,眼睛红肿。
“大帅,我是袁营的。”他说,“袁熙让我来送口信。”
“说。”
“袁熙说,甄氏偷了私印,跑了。他要你交人。”
姜耀看了一眼使者。使者低头:“曹将军说,人你留不留,随你。”
俘虏继续说:“袁熙还说,如果你不交,他亲自来取。”
姜耀让人把俘虏关进地牢,使者送出城。晚上,他去东厢找甄宓。
“袁熙要你。”他说。
甄宓正在描眉,笔尖一抖,墨晕开:“他敢来?”
“敢。”姜耀说,“官渡之前,他不会大动。但小动作不断。”
甄宓放下笔:“那我走。”
“走哪?”姜耀问。
“去刘表那。”甄宓说,“荆州离得远。”
姜耀摇头:“刘表不会收你。”
甄宓沉默片刻,起身收拾包袱。姜耀看着她叠衣服,手指细白。
“留下来。”他说,“我保你。”
甄宓停下:“为什么?”
“因为你有用。”姜耀说,“袁绍的布防图,我还没看完。”
甄宓笑了,笑得像哭:“好。”
日子继续慢下来。穰城像一艘船,漂在三国中间。姜耀每天巡城,士兵们给他让路。甄宓开始教士兵识字,声音轻柔。有人看见她和霍峻下棋,棋盘摆在城墙上,风吹乱她的头发。
这天,系统叮了一声。
【新道具解锁:迷雾瓶。使用后,方圆百米起雾,三时辰不散。】
姜耀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那只新得的迷雾瓶。瓶子小巧,玻璃似的材质,里面液体晃荡着灰白色的雾气。他转了转瓶塞,没急着试用。穰城的冬天来得早,风从北边刮下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士兵们在下面操练,长枪戳得尘土飞扬。霍峻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热汤。
“大帅,喝点。”霍峻说,“昨晚地牢那小子又喊又叫,说要见你。”
姜耀接过碗,汤面浮着葱花,热气扑脸。他喝了一口,没说话。霍峻站在旁边,等着。
“让他喊。”姜耀终于开口,“袁熙的人,嘴硬得很。”
霍峻点点头,转身下去。姜耀把碗还给旁边的士兵,继续看着城外。远处是官道,弯弯曲曲通向邺城的方向。甄宓说过,下月十五袁绍就会动兵打曹操。那是官渡,离穰城不远不近,够他渔翁得利。
中午时分,甄宓从东厢出来,手里拿着账簿。她走到校场边,找了个凳子坐下,开始给几个士兵讲算术。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楚。士兵们围着她,眼睛亮亮的。姜耀从墙上下来,走到她身后。
“今天教加减?”他问。
甄宓没回头,笔在纸上划拉:“教乘除。军粮要算得准,不然饿肚子。”
姜耀蹲下来,看她写的数字。字迹工整,像印刷的一样。他伸手碰了碰纸边:“袁营的账,你也这么管?”
甄宓停笔,看了他一眼:“袁熙不管账,他只管花。”
士兵们笑起来。姜耀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下午跟我去地牢。”
甄宓没问为什么,点点头,继续讲课。下午太阳斜了,姜耀带着霍峻和两个亲兵下到地牢。牢房潮湿,火把照得墙壁发黄。那俘虏蜷在角落,脸上新添了淤青。
“起来。”姜耀说。
俘虏抬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姜大帅,你终于来了。”
姜耀让人打开锁链。俘虏揉着手腕,站起来:“袁熙公子说,如果你交出甄氏,他给你一千石粮。”
“一千石?”姜耀笑了一声,“袁绍打曹操的时候,用得着粮。”
俘虏舔舔嘴唇:“公子说,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
霍峻在旁边冷哼:“袁熙的定金,怕是空头支票。”
俘虏瞪他一眼:“霍将军,你穰城有多少存粮?够撑到春天吗?”
姜耀没让霍峻回话,挥手让人把俘虏押回角落。他转身出去,甄宓已经在门外等着,手里拿着个小包袱。
“走吧。”她说,“去看看他。”
地牢里,甄宓走近铁栏。俘虏看见她,眼睛亮了:“夫人!你果然在这里。”
姜耀带着甄宓走在湿润的地牢走廊上,石壁发凉,空气中夹杂着霉味和铁锈味。他们脚下的水渍映出昏黄的火把光,映得墙壁像浮动的灰色波纹。甄宓手里紧握着小包袱,步子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地牢里那些沉默的影子。姜耀看着她,心里有些意外——她的神情比他预料的要平静,甚至有几分专注。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那只迷雾瓶。
他们来到角落,俘虏正坐在地上,双手还戴着锁链。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瘦削而带着几道新青的淤痕。他看见甄宓,眼里闪过一丝光,但随即又收敛了表情,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太过松懈。姜耀站在俘虏面前,伸手示意锁链已经解开。俘虏揉着手腕,缓缓站起身,肩膀微微耸动,像是承受着某种沉重。
甄宓蹲下,包袱轻轻放在地上,她从里边掏出一些小物件:一块布、一根针、一小瓶药水。她看向俘虏:“先看看伤口,别让它化脓。”俘虏微微皱眉,但没反抗,伸出手臂。甄宓动作娴熟,擦拭着淤青和伤口,药水的气味刺鼻,但她没有皱眉,动作平稳而准确。姜耀靠在墙上,手里玩着迷雾瓶,眼神在俘虏与甄宓之间游移。
“你们打算把他放出来?”霍峻从后面问,声音低沉。
“放出来?不急。”姜耀没看他,眼睛盯着俘虏的表情变化,“先让他说清楚。”
甄宓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不必急,他愿意说就会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听下去的镇定。
俘虏在角落里踱了几步,指尖碰到墙壁,像是在衡量什么。半晌,他才开口:“公子……你真想知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迟疑。
姜耀微微点头:“说吧,别绕弯子。”
俘虏深吸一口气:“袁熙公子……他不是单纯想要甄氏夫人。他想利用你们之间的关系,让你为他做事——换取表面上的粮食和地位。”
姜耀挑起眉:“做事?具体是什么?”
俘虏抿了抿唇,低下头,像在思考是否该全部说出。甄宓的手指停在针上,静静地等着。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他想让你出城,带人去截取曹操的粮道……同时引你离开穰城。”
姜耀眼睛微眯,迷雾瓶在手里轻轻颤动。他低声自语:“引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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