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573节
吕玲珑冷笑:“曹操多疑,行事却缜密。他若真要南下,绝不会只派几骑探马。主公何不趁此机会,先发制人?”
姜耀摇头:“戏志才说得对,曹军擅长疑兵。此刻出击,未必能占便宜,反可能暴露我方虚实。”
吕玲珑皱眉:“那就坐等他来?主公,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姜耀目光一沉,缓缓道:“我不是怕他,是不想让江陵的弟兄们白白送死。曹操若来,必定是雷霆之势。咱们兵力不足,只能以守为攻。”
吕玲珑沉默片刻,忽道:“若真守不住,江陵丢了,主公打算如何?”
姜耀转头,眼神锐利如刀:“丢了?只要我姜耀还有一口气,江陵就不会丢!”
吕玲珑被他眼神震住,微微一怔,随即低声道:“主公说得是,是我多言了。”
姜耀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你也是为江陵着想,我明白。去吧,城中巡逻的事,还要你多盯着些。”
吕玲珑抱拳,悄然退下。
次日清晨,江陵城内的官市热闹非凡。百姓们排着长队,手持铜钱或布帛,在官府设的粮摊前购买粮食。费祎站在一旁,监督着摊贩称量分发,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几名差役来回巡查,凡有私下交易者,当场没收货物,重者直接押入大牢。
一名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费祎面前,拱手道:“费大人,这官市真是好!往日那些奸商漫天要价,俺们这些穷苦人连糠都买不起。如今粮价公道,总算能填饱肚子了!”
费祎笑着回礼:“老人家,这是主公的意思。江陵是咱们的家,绝不能让奸商坏了规矩。”
老者连连点头,嘴里不住称颂姜耀。费祎正要再说几句,忽见一名差役匆匆跑来,低声道:“费大人,城东有几名商贩不服管制,聚众闹事,说官市断了他们的生路!”
费祎脸色一沉:“带我去看看。”
来到城东,只见一群商贩围着一处粮摊,吵吵嚷嚷。为首一人满脸横肉,指着摊前的差役骂道:“你们官府这是要逼死我们!粮食买卖是咱们的营生,凭什么不让私卖?”
差役毫不示弱,回骂道:“主公的命令,谁敢违抗?再闹,统统抓起来!”
费祎快步上前,冷声道:“吵什么?谁带头闹事的,站出来!”
那横肉商贩见费祎气势不凡,略微一缩,但仍硬着脖子道:“大人,我们不过是讨口饭吃!官市把价压得那么低,我们还怎么活?”
费祎冷笑:“活不了?你们囤粮居奇,哄抬物价的时候,可没想过百姓怎么活!来人,把这几个带头的抓起来,货物全部没收!”
差役们一拥而上,将几名商贩按倒在地。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有人喊道:“抓得好!这些黑心商贩,早该治治了!”
费祎转头对差役道:“传令下去,凡再有私卖粮食者,货物没收,人直接杖责五十,逐出江陵!”
差役齐声应诺,商贩们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
与此同时,城外军营内,募兵的操练声此起彼伏。黄忠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盯着下方新兵的队列。一名什长挥舞着木杖,喝骂道:“站直了!手别乱晃,像什么样子!”
新兵们大多是市井出身,站姿歪歪斜斜,手中长矛握得松垮。黄忠皱眉,走下高台,亲自拿起一杆长矛,沉声道:“看好了,矛要这样握,腰要这样挺!战场上,半点马虎都要命!”
他手持长矛,摆出几个标准姿势,动作干净利落。新兵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模仿起来。黄忠又道:“今日先练站姿,明日开始练刺杀。谁敢偷懒,军棍伺候!”
一名新兵小声嘀咕:“这老头子好凶……”
黄忠耳朵极尖,猛地转头,喝道:“谁在说话?站出来!”
那新兵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站出队列,低头不敢吭声。黄忠瞪了他一眼:“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管你怕不怕!再让我听见胡言乱语,二十军棍!”
新兵连忙点头,周围的士兵也噤声,操练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黄忠回到高台,张翼走过来,低声道:“老将军,这些新兵底子太差,短时间内怕是难成气候。”
黄忠叹了口气:“我知道。但主公有令,只能硬着头皮练。挑几个机灵的,编到你麾下,先带他们熟悉阵法。”
张翼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夜幕降临,姜耀在府内召集众人议事。堂上灯火通明,戏志才、费祎、黄忠、吕玲珑、魏延、张翼分坐两侧,气氛凝重。
姜耀开口:“探子回报,曹军骑兵已在襄阳以南三十里扎营,人数约千余人,似在试探我方动静。诸位有何看法?”
魏延抢先道:“主公,这正是机会!给我三千兵马,趁夜偷袭,定叫曹军有来无回!”
戏志才冷笑:“魏将军,你这性子何时能改?曹军骑兵灵活,若是诱敌之计,你这三千人马,怕是回不来几个。”
魏延怒道:“戏志才,你除了冷嘲热讽,还会什么?战场上,机会稍纵即逝!”
吕玲珑冷冷插话:“魏延,你若真有本事,当初孙策来袭时,怎么不见你一战定乾坤?”
魏延拍案而起:“吕玲珑,你少来挑衅!”
姜耀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都给我闭嘴!议事就议事,谁再吵闹,滚出去!”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姜耀扫视众人,沉声道:“志才,你说,曹军此举意欲何为?”
戏志才捋须,缓缓道:“主公,依我看,曹操此番派骑兵南下,不过是试探江陵虚实。他多疑成性,绝不会轻易大军压境。眼下最好的应对,是以静制动,示敌以弱,让他摸不清咱们的底细。”
费祎点头:“志才所言有理。咱们的官市刚稳住民心,若贸然出兵,恐让城内再度生乱。”
黄忠沉声道:“老将以为,城防还需再加固。曹军骑兵虽快,但若撞上咱们的弓弩阵,保管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姜耀听罢,沉吟片刻,道:“好,就依志才之计,暂不出兵。黄忠,加紧操练新兵,城防之事交给你和张翼。费祎,继续盯着官市,绝不能再出乱子。”
众人齐声应诺。姜耀又看向戏志才:“志才,你上次提的许都之事,可有进展?”
戏志才低声道:“主公,属下已选好人选,是个机灵的江东旧部,口风紧,办事稳妥。明日便可动身,潜入许都。”
姜耀点头:“好,此事要隐秘行事,绝不能走漏风声。”
魏延忍不住道:“主公,派人去许都做什么?还不如让我带兵直接杀过去!”
姜耀冷冷瞥他一眼:“魏延,你若再多嘴,明天就去城外挖壕沟!”
魏延一噎,只得低头不语。
散会后,戏志才独自留下,低声道:“主公,许都之事虽有把握,但曹操身边谋士如云,若有差池,恐会坏了大事。”
姜耀沉声道:“我知道。但眼下只能赌一把。曹操若真南下,江陵未必能守住。拖得一日,便多一分胜算。”
戏志才点头:“主公放心,属下定当谨慎。”
第570章 务必摸清姜耀的底细!
次日清晨,江陵城外,一名不起眼的布衣男子背着包裹,低头匆匆出城。他面容普通,混在商贩中毫不起眼,正是戏志才选中的细作,前往许都散布谣言。
与此同时,曹军营寨内,斥候回报:“将军,江陵城内似有募兵动静,但城门紧闭,未见大军出动。”
领兵的曹将夏侯惇皱眉:“姜耀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继续探查,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斥候领命而去。夏侯惇转头看向身旁谋士,沉声道:“先生,姜耀此人,果真如传言般难缠?”
谋士眯眼,缓缓道:“姜耀能守住江陵,绝非庸人。将军切不可轻敌。”
夏侯惇冷哼:“区区江陵,弹丸之地,我倒要看看他能守到几时!”
江陵城内,姜耀站在城楼上,遥望北方。他手中握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孙策余部,仍在江北。”他冷笑一声,将信纸揉碎,迎风抛洒。
“曹操,”姜耀低声道,“你若敢来,我姜耀定让你有来无回。”
江陵城内的清晨雾气未散,街道上已有小贩挑着担子叫卖,吆喝声混着晨风,透出几分生机。姜耀一早便来到校场,亲自检视新兵操练。黄忠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柄长矛,目光如鹰般扫过队列。校场上,新兵们挥汗如雨,木矛刺出的动作虽不熟练,但比起数日前,已有了些模样。
“再快些!”黄忠沉声喝道,“敌人不会等你们摆好架式!”
一名新兵手一滑,木矛掉落在地,引来周围几人窃笑。黄忠瞪眼,走到那新兵面前,捡起木矛塞回他手中:“笑什么?战场上丢了兵器,就是丢了命!再来!”
新兵满脸通红,咬牙重新刺出。姜耀站在高台上,微微点头,转头对黄忠道:“老将军,这些新兵虽生疏,但瞧着有几分血性。慢慢磨,总能成器。”
黄忠抹了把额上的汗,沉声道:“主公说得是。只是时间紧迫,曹军若真南下,这些新兵怕是派不上大用场。”
姜耀皱眉:“我知道。眼下只能先稳住城内,拖住曹操的步伐。募兵的事,你和张翼多费心。”
黄忠抱拳:“诺。”
校场边,张翼带着几名什长正在调整阵型,见姜耀走来,忙上前道:“主公,新兵队列已初具雏形,但阵法变化还需时日。末将建议,先挑百人编入弓弩队,守城时能派上用场。”
姜耀点头:“好,就依你所言。弓弩手要紧,城墙上的防备,决不能有半点疏漏。”
张翼应声,正要退下,忽有一名亲卫快步跑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低声道:“主公,城外斥候急报!”
姜耀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微皱。信上写着:曹军骑兵在襄阳以南五十里处扎营,人数增至两千,似有后援陆续抵达。另有消息,许都近日有江东使者出没,似在与曹操暗中联络。
姜耀将信递给黄忠,沉声道:“老将军,你怎么看?”
黄忠看完,拈须道:“曹军增兵,怕是已不满足于试探。主公,末将以为,需得加派斥候,探清他们的动向。”
姜耀点头,转头对亲卫道:“传令下去,斥候人手加倍,昼夜监视曹军营寨。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亲卫领命而去。姜耀目光转向校场,喃喃道:“江东使者……孙策的余党,倒是会挑时候。”
黄忠低声道:“主公,若孙策余部真与曹操勾结,江陵处境堪忧。咱们兵力本就不足,若两面受敌,只怕难以支撑。”
姜耀冷笑:“孙策已死,他的旧部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若真敢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条命!”
正说话间,吕玲珑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卷竹简,脸色略显凝重:“主公,城西的官市虽已平稳,但有百姓私下议论,说是官府强行压价,害得商贩生计无着,恐生怨言。”
姜耀皱眉:“费祎不是在盯着此事?怎么还有人敢胡言乱语?”
吕玲珑摇头:“费大人已尽力,但市井流言难禁。那些商贩虽不敢明着闹事,却在暗中煽动,说主公此举是断了他们的活路。”
姜耀冷哼:“好一帮刁民!传令费祎,派人严查,凡有散布谣言者,抓起来杖责二十,情节严重者,逐出江陵!”
吕玲珑抱拳:“诺。只是主公,如此高压,恐会适得其反。百姓畏惧,未必心服。”
姜耀目光一沉:“心服不心服,我不在乎。只要江陵不乱,他们爱怎么想,随他们去!”
吕玲珑欲言又止,最终低头退下。
与此同时,许都城内,一处不起眼的酒肆中,戏志才派出的细作乔装成商贩,坐在角落啜着浊酒。他对面的汉子是个江东口音的男子,穿着粗布衣衫,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
“兄台,”细作压低声音,“听闻江东孙氏余部仍在江北活动,人数不少,似有图谋。你在许都可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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