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请住手 第823节
“希望女儿能找到个好人家,嫁个疼她的夫君……”
“娘,我要许愿考上秀才!”
“……”
朴实的心愿,简单的话语,却透着最真切的期盼。
祝想颜听得入神,小声对姐姐说:“姐姐,你说昉山娘娘真的灵验吗?”
祝想容轻声道:“刚才那位师太不是说了吗?心诚则灵。百姓相信,便有力量。”
终于轮到他们。
秦亦将线香在旁边的烛火上点燃,插入香炉,祝家姐妹也照做,香烟缭绕中,三人闭上眼,默默许愿。
秦亦的愿望其实也很简单:平安抵达京都,护得身边人周全,同时,他即将前往东齐寻找龙涎香,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祝想颜许的愿是:希望和姐姐、夫君永远在一起,平安喜乐。
祝想容的愿望则复杂一些:愿妹妹幸福安康,愿秦亦事事顺遂,也愿自己……能找到真正的归宿。
上完香,三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广场边稍微驻足,广场一角搭着戏台,正上演着地方戏,唱的是昉山娘娘治病救人的故事。
虽然听不懂当地方言唱词,但看那扮相和动作,也能猜个大概,台下围满了观众,叫好声不时响起。
另一侧则有民间艺人在表演杂耍,喷火、顶碗、走绳索,引来阵阵惊叹。孩童们挤在最前面,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时发出欢呼。
“真热闹啊…”
祝想颜看得目不暇接。
秦亦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祝家姐妹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该走了,三人便顺着人流,开始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稍微宽松些,但依然拥挤。秦亦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姐妹俩是否跟上,祝想颜和祝想容手牵着手,紧跟在秦亦身后。
走到半山腰时,秦亦忽然脚步一顿。
“怎么了,夫君?”祝想颜问。
秦亦没有立刻回答,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身后的人群,夜幕下,灯火阑珊处,人影幢幢,难以分辨细节。但他有一种直觉——被人盯上了。
这种直觉并非空穴来风。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到有几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而且带着审视的意味。
“没什么,继续走吧。”
秦亦面色如常,继续前行,但脚步稍微放慢,让姐妹俩能更紧地跟着他。
下了山,回到主街上,人流依然密集。
秦亦没有回头,但全身感官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他看似随意地走着,实则一直在留意身后的动静。
又走了约百步,秦亦再次停下。
这一次,他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身后。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有急匆匆赶路的,有慢悠悠逛着的,有在摊位前停留的……看起来一切正常。
“夫君,到底怎么了?”祝想颜有些不安地问。
秦亦压低声音:“有人跟着我们。”
祝家姐妹闻言,脸色微变,也回头看去,但只看到寻常的行人。
“没有啊……”祝想颜小声道,“后面都是行人,跟着走也正常吧?是不是感觉错了?”
祝想容也轻声道:“秦公子,许是夜黑人杂,多心了?”
秦亦摇摇头,转过身继续走,声音压得更低:“不会错。刚才在山脚下,就有几道目光一直跟着我们。现在下山了,那几个人还在后面,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他顿了顿,道:“你们别回头,自然些,跟我走。如果真是冲我们来的,只要他们现在不动手,就没事。我们先回船上。”
祝家姐妹的心提了起来,但都强作镇定,紧跟着秦亦。
秦亦的步速不快不慢,既不让跟踪者跟丢,也不显得慌张。他带着姐妹俩穿街过巷,尽量选择人多灯亮的大路走。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分析。
跟踪者是什么人?朝天宗的弟子?可能性不大。
崔星辰他们应该还没回来,云州的朝天宗弟子不太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江陵的事并认出他。
那是擒龙阙的弟子?毕竟擒龙阙姚天元等人在江陵被烧死,他的嫌疑不小,可擒龙阙弟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云州,似乎也不太可能。
又或者是……普通的宵小之徒,见他们衣着光鲜,起了歹意?这倒有可能。
但秦亦直觉不是那么简单,那几道目光中的审视意味,不像是劫财的毛贼。
思虑间,已经能看到码头的灯火了。
客船“云帆号”静静地泊在岸边,桅杆上的灯笼在夜色中微微摇晃。
秦亦心中稍定。只要上了船,回到包厢,相对就安全了,船上有船工和其他乘客,跟踪者若想在船上动手,顾忌更多。
————
第795章 刺客
距离码头越来越近。
秦亦注意到,随着接近码头,身后跟踪的人似乎变少了,或许其中一部分本就是也要回船的乘客,此时自然散去,但还有两三个人,依然不远不近地跟着。
这让秦亦更加确信,对方就是冲他们来的。
终于走到码头栈桥前。
秦亦停下脚步,转身对祝家姐妹低声道:“你们先上船吧,上船之后直接回包厢,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夫君,那你呢?”祝想颜急道。
“我留下看看情况。”秦亦语气平静,“放心,我能应付。你们在,我反而放不开手脚。”
祝想容拉住妹妹的手,深深看了秦亦一眼:“秦公子小心。”
她比妹妹更清楚秦亦的本事,也知道此时她们留下确实只会成为拖累。
祝想颜虽然担心,但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咬了咬嘴唇:“那……夫君你一定要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嗯,去吧。”
姐妹俩不再犹豫,快步走上栈桥,登上“云帆号”。秦亦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船舱入口,这才转身,面向来路。
码头上还有不少刚刚回船的乘客,三三两两走过。秦亦的目光越过这些人,落在不远处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那里站着两个人,身形隐在暗处,但秦亦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正锁定在自己身上。
果然还在。
秦亦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看似随意地走到码头边一个卖热汤的小摊前,要了一碗汤,慢慢喝着,他用眼角余光观察那两人。
两人都穿着普通的灰色布衣,打扮与码头上苦力相似,但站姿笔挺,脚步沉稳,显然是练家子,他们也没有刻意隐藏,就那样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秦亦喝完汤,付了钱,这才转身,向着那棵老槐树的方向,缓步走去。
他没有直接走向那两人,而是拐了个弯,走向码头一侧的树林。
那片树林沿着河岸生长,树木不算茂密,但夜晚看去黑沉沉一片,是谈话——或者解决麻烦的好地方。
如果那两人真是冲他来的,一定会跟上来。
果然,当秦亦走进树林边缘时,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人已经从槐树下走出,正不紧不慢地跟过来,距离约三十步。
秦亦不再停留,径直走进树林深处。
……
树林里比外面暗得多。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班驳的光影。远处码头的灯火和喧嚣被树木遮挡,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秦亦在林中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来路。
片刻后,那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空地。
他们依然保持着距离,一左一右站定,与秦亦形成三角之势。直到这时,秦亦才看清他们的面容。
两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但他们的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不是庸手。更让秦亦注意的是,他们腰间佩戴的兵器——不是刀剑,而是两把造型奇特的短柄钩镰,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种兵器不常见,擅长锁拿、钩割,需要专门的技巧才能运用自如此能用这种兵器的人,多半出身特定的门派或组织。
“二位跟了我一路,有何指教?”
秦亦开口,声音平静。
两人对视一眼,左边那个稍高的开口道:“秦公子是吧?我们兄弟并无恶意,只是受人之托,想请秦公子去个地方,见个人。”
“受谁之托?见谁?”秦亦问。
“这个……秦公子去了自然知道。”
右边稍矮的那个接话,语气还算客气,“我们保证,绝对不会伤害秦公子,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谈清楚。”
秦亦笑了笑:“连名号都不肯报,就要我跟你们走?二位觉得,我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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