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昏君开始炼丹 第131节

　　他从那四个灵的记忆中，只读到了监视自己的命令，没有对他下手的举动。你不仁，我不义。李顺现在可不想浪费口舌的去劝降，直接修改了那四人的记忆。

　　李顺本来想改成“他们是忠于李顺的灵，是奉了他的命令，卧底于太祖一方，却又被反派过来监视他的。”可是发现这种能力有缺陷，并不能凭空捏造，只能剪除，美化，加特效，只是一个简易版的“记忆剪辑器”。

　　李顺沉思片刻，哼哼！这难不倒朕！看朕用蒙太奇手法！给你们剪出一部大片来！

第263章 灵的丰收

　　无论是术士还是修仙者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唯记忆和灵魂不可轻易触碰，涉及记忆和灵魂的术法便会被视为邪术，使用者一旦被人发现，打死无罪。没人希望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窥探。目前知道李顺可以使用灵丝修改记忆也就只有元香。

　　既然不能无中生有，那么卑鄙的李顺被将他们的记忆进行了一系列剪辑，放大不愉快的记忆，删除一些可能增加忠诚度的事，利用错位，制造误会，加深误会。四个对太祖忠心耿耿的灵，便在记忆中对上面的头领产生了不满，与太祖产生了隔阂。

　　李顺又回顾了一遍自己的作品，相较于直接篡改，似乎如此更能让他兴奋，通过已有的素材，将这群与他为敌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比强加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更能满足内心的恶。他凝视人性深渊太久，心理早已异化，就算他已经尽力去控制和预防，但在这乱世之中，皇帝之位，一切都身不由己。从厌烦到习惯，再到享受，终究守不住本心。

　　这九个灵之中，有三个人灵，大约四百多岁，都度过了一次命劫，生前是三兄弟，大哥自号大耳灵主，白面无须，善使木系法术，经常帮助土巴浑的百姓种植的瓜果生长。二弟自称赤面神君，在各州之间，庇佑商队，警惕盗贼。三弟是个豹头环眼的大汉，人称黑面大将，经常帮助周边牧民找寻丢失的牛羊。这三人都善灵，和元香一样喜欢做好事，在一些小城镇之内，有些影响力。

　　李顺见他们的模样，联想起前世著名的桃园刘关张，不过此三人却是一母同胞。李顺真佩服他们的母亲能够生出三个像貌差异如此之大的怪胎。

　　这三人生前没有显赫过，于前朝之时，就是三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死于战乱逃荒，躲在山洞里被塌方埋了。因死亡之地是个封闭聚灵之地，故而灵魂得以留在人间。后来被一个散修的请神术士降伏，做了三十多年的灵神，学了一些本事。那位请神术士死后，他们也恢复自由身，现在的修为相当于先天初阶。

　　另外是五个地灵，牙狼灵、黑蝎灵、三首蛇灵，金沙灵，牧山之神。还有一个妖灵，名叫马哈，生前是尔萨一族的祭祀，本族血马，化灵之后，变成马首人身。地灵与妖灵很难区分，都是奇形怪状，但妖灵身上的灵气，要显得浑浊许多。

　　奇怪的是三个人灵之中，没一个是太祖的爪牙。那四个探子，全是地灵，也就牙狼、黑蝎、三首蛇，金沙灵。

　　牙狼是个拇指大小的狼形灵物，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黑蝎也比牙狼大不了多少，大概有半个巴掌的大小。三首蛇身长体粗，三个脑袋长得一样，有些像响尾蛇。金沙灵是一种特殊的地灵，是沙土之精，

　　通过他们的记忆，李顺窥探到了一丝隐秘。他们的上面的领头之灵也是地灵，修为也突破了气运限制，这些突破限制的地灵归一批被称为灵将的人灵统属。看来太祖也有让手下不受气运影响的能力。

　　因为这四个地灵级别太低，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李顺未能窥见他们背后势力的全貌。倒是知道了他们监视自己和探查情报的方法，果然是躲在灵界，使用类似于摄像头的术法。

　　李顺随便把法术都复制了过来，然后连接元香，传送了过去。这些都是用灵力为根基的法术，法力和真气很难使用。灵的灵力，与法力和真气相比，是一种较为纯粹的力量，是灵吸收天地灵气在体内所形成，有些像人体自动产生的元气。

　　元香得到了法术，看向李顺，识趣的没有作声。在许莉雅和水分夷的眼中李顺就像在跳大神一样。水分夷不敢笑。许莉雅则是知道李顺的神奇之处，他一定是在进行着什么，却不愿刨根问底。

　　李顺最后为九灵打上印记，然后将他们弄醒，直言道：“朕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你们也知道水分夷请你们来的目的。朕的时间宝贵，告诉朕你们的答案。”

　　李顺心里有些紧张，眼睛死死盯着那四个探子，他们还没有从刚刚醒来的状态下恢复，头脑有些昏昏沉沉，随着李顺的问话，他们脑海中那些被修改的记忆开始发挥作用，脸上出现一闪而逝的愤恨。

　　这一幕被李顺收入眼中。他知道这些愤恨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太祖而去。在李顺剪辑下，他们在太祖手下，受尽欺压，得不到重用。他们害别人的画面，被李顺修改成别人害他们。

　　实际上太祖对手下还是不错的，赏罚分明，只要功劳足够，都有机会突破气运限制。毕竟是开国皇帝，御下有方。他手底下的灵也是甘心效命。不过他们因为害怕，还是不敢表态。

　　李顺知道接下来就要靠自己的引导了：“你们四个，是太祖手下派来监视朕的吧？”

　　他们见自己的身份暴露，最后那道害怕地心理防线也被突破，道：“皇上圣明，我们确实是太祖手下的，可是我们并没有监视皇上。”

　　他们不是没有监视，而是还没轮到他们监视。太祖的爪牙遍布全国，李顺无论到哪里，都会有灵躲进灵界，将有关他的画面传送回去。他们就像是一个个基站一样。不过他们其中有一人撒了谎。那个灵就是来瓦陶城监视他的。李顺也不揭穿，他要考一考元香和水分夷。

　　上有天人，下有太祖。李顺受够了这些无孔不入的监视。气运监视有屏蔽能力应付，对于他们，太祖给了他们开启灵界的权限，一种类似灵界之门的能力。从这里来看，太祖绝对修炼了回天真经，有了类似于灵丝的能力。李顺只能以力破之。

　　幸好他们的监视也不是时时刻刻的，灵界虽叫作灵界，但对于灵来说也不是那么好待的，里面充斥着混乱的灵气，待久了对灵体有损伤。再说这些灵可没有李梦那样在镜子空间自由行动的能力。他们在灵界是很难分清楚方向，只能先在人间行走至附近，然后再溜进灵界。

第264章 土巴浑的灵

　　“在这附近监视朕的灵物是谁？”

　　此处是元香和水份夷的地盘，有灵到来，她们也会察觉。李顺的这句话既是问那四个探子，也是在问他们。元香运起自己的灵识，开始感知。

　　以女神湖为中心，瓦陶城方圆数十里之内，都被她扫了一遍。水分夷也从地下河流方向开始搜索。地上地下，全方位探查。

　　那四人紧张地看着她们。特别是黑蝎，如果不是灵不会流汗，他早己汗流浃背。李顺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元香和水分夷探查无果，说道：“皇上，这附近没有别的灵了。”

　　李顺对水分夷，提醒道：“是没有灵监视，还是那个监视的灵恰好被你找到了？”

　　水分夷顿时恍然大悟，他看向黑蝎：“是你！我就是在瓦陶城附近找到的你！”

　　黑蝎连忙坦白：“皇上，我负责这一块的情报，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监视你，就被水分夷找到。我冤枉啊！”

　　他确实没有监视，李顺的迷惑大隆术士和神木教的计策，同样迷惑住了太祖手下的爪牙，他们也是以为李顺想要打卓州，准备的监视的消息都是往卓州去的。哪知李顺一个转身，急速行军至瓦陶城对战尔萨联军，打完了，他才接到上一块区域传来的信息，匆匆赶到瓦陶城外。

　　那时李顺已经和元香相识，收服了水分夷。

　　他负责这一片瓦陶城附近的区域，怎么不住在瓦陶城里？说来也惨，别的地方负责监视的灵手下都是一大批小弟，就他所在的这一块，出了元香和水分夷这个攻守同盟，北辰庙挨近女神湖，女神湖连通着地下河。元香与水分夷做了几百年邻居。

　　元香几乎是看着水分夷长大。两人连手排挤其他的灵，将富裕的地方霸占，导致小弟都被水分夷收去了。说句犯忌讳的话，水分夷就是元香的黑手套。元香高高在上当神女，水分夷在地下打压其他的灵，防止他们抢地盘，收到的信仰之力五五分账。李顺要找其他灵的时候，元香第一个就想到水分夷。

　　李顺通过他们的记忆得知这一情况，对元香的神女滤镜碎了一地。好家伙，本以为是一个娇滴滴的呆萌小娘子竟然还是恶势力的大姐头。

　　黑蝎也向自己的上级反应过，得到的答复是，这种小事土巴浑州自己内部解决。太祖的手下的灵将将土巴浑州本分为东西南北四块区域，分别由他们四个灵秘密负责当地的情报。

　　四打二，应该完胜的局，可是元香和水分夷都不是普通的灵，又很狡猾。水分夷虽然“年幼”，但却是河神的后裔，实力自然不用说，潜伏在地下水系之中，找都找不到。元香就更不用说了，掌握信仰之力的北辰神女，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回神庙，只要进了她的神庙，她有一百种方法整治对手。

　　因为这种尴尬的情况，他刚准备监视李顺就被水分夷找上门来，打乱了计划，不甘心，所以他摇来了附近几个区域的同伴，想要拼一把，一口气解决这两个横行霸道之人。然后就有了被水分夷一网打尽的故事。

　　李顺都为他们感到悲哀。水分夷口口声声说他们是朋友，他就是这么交朋友的？虽然歪打正着，解决了一个麻烦，可是

　　大耳灵主、赤面神君、黑面大将，这三人就更惨了。他们就是给元香与水分夷交保护费的角色，不然就不准他们在土巴浑州做好事，赚取信仰之力。所以他们收到的信仰之力，有一半要交给元香。

　　马哈和牧山之神就要好一些，马哈在土巴浑州与尔萨交界的地方，平时根本就不鸟这两个恶霸，若是来欺负他，他就跑得到尔萨境内躲几天。马哈不知道元香就是他们尔萨族曾经信仰女神，不然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牧山之神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惹。他就是把水分夷打得鼻青脸肿的主力。地灵也有一些细小的分类，像水分夷和牧山之神这种水神和山神是有家族的，山势水脉相连，所习的法术也是来自于传承，而像牙狼灵、黑蝎灵、三首蛇灵，金沙灵，这些就是自然灵。也许是天地某一天心情好，随意交合一下，就生出一个这种玩意儿，就相当于人族的世家和平民的区别。

　　李顺感叹到，太祖不愧是一穷二白起家的皇帝，任用手下还是这么的亲民。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卑劣，修改别人记忆，破坏别人的梦想。这些灵可是想着跟着太祖，建造一个由灵统治的国家的。

　　谁叫李顺是一个人呢？而且还是皇帝。由灵统治？他往哪里去？再者，这绝对是太祖画的饼，他的目标如果是让灵统治大胤，早就可以开始了。哪里还用蛰伏？还搞一堆龙脉。

　　李顺道：“之前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朕都已经将大胤的印记打在你们的脑门上，这个印记可以让你们不受气运的限制，突破修炼的门坎，也是对你们控制之物。如果你们不愿，朕便能随手杀了你们。你们信吗？不信，朕可以找一个人试试。”

　　牙狼等人立即点头：“我们相信。皇上不用试了。”看什么玩笑！他们身为探取情报的灵，李顺可以控制气运这种消息早就在内部共通了。

　　李顺冷哼道：“你们知道的倒是不少。”

　　牙狼等人畏惧地笑了笑道：“我们在太祖手下过的也不好，早就想投奔皇上您了。”

　　李顺见修改的记忆起作用，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以后你们的任务就是按兵不动，继续在此做事，将你们内部的消息和情况传达给朕。”

　　牙狼等人连连称是。

　　等打完卓州，或者平定神木教，李顺想要顺藤摸瓜，顺着他们，把他们上级的上级，也就是他们记忆中负责一方的灵将钓出来。至于现在，他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太多的敌人。太祖既然还只是监视就证明他还没有做好动手的准备。

　　大家都是在与时间赛跑。

第265章 北方安定之后

　　牙狼、黑蝎、三首蛇、金沙都已经投诚，牧山、马哈、大耳、赤面、黑面、这几个也就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牙狼四人继续留在原地，由水份夷暗中监管，牧山等人则被打包带走。

　　第二天，大军离开瓦陶城，下一步的目标不用掩饰，也掩饰不了，卓州便是西北最后的决战之地。大军绕行，连路攻城拔寨，摧枯拉朽，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扫清土巴浑的神木教残余，一小部分逃往卓州，大军也追至卓州边界。

　　圣统六年八月。北国风烟渐渐熄灭，除了西北和东北还处于战乱之中，其他地方都恢复安稳。曾经因灾荒和勋贵战乱而南逃的人口，复归于北。李顺看到这一类奏报，下旨各地方衙门做好安置工作，赈济难民，分发田地，组织开荒。丁傲、白林贤、孙树三人负责监督执行。

　　吏治整顿和新政推行的很快。丁白孙三人的名气和地位也水涨船高，世人称之为“圣统三杰”，各地官员心知此三人未来必是圣统朝的股肱之臣，入阁拜相之人，一时争相归附。

　　李顺得知这一情况，心知朝廷内的党派又快要形成了。这是无法阻止的。人总是喜欢抱团的，为官的艺术便是站队。李顺不怕他们结党，现在军权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只要军队不乱，他们也翻不起天来。他手里的两卫一处也不是吃素的。

　　三人之中，丁傲的势力最大，世家大族都支持于他。他有自知之明，多次给李顺上书，明面上是在询问新政的意见，实际上是在表明自己并无结党营私之心，只不过是被架在那里，不得不做这个领头之人。

　　新政的顺利推行，世家大族，官宦士人的妥协，同时也要李顺付出一定利益来交换。李顺给丁傲的回复也很明确，让他不用过于忧虑，一定程度上可以满足那些世家的诉求。然而，新政的主旨不能变。大棒挥下，萝卜也要及时的喂上一根。从新政将要推行之前，李顺的屠刀就砍掉了不少世家大族的脑袋，现在若是继续高压下去，崩盘的概率太大。

　　相较于丁傲的无奈，白林贤就有点有意为之，拉拢了许多李顺新任用的官吏。看来再聪明的人也抵挡不住权势的诱惑。

　　孙树则是成了清流所推崇的典范，李顺原本以为出身于刘拯幕僚的白林贤，或者刘拯同族的刘飞熊，会更加受到他们的青睐。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孙树的刚正不阿，为世人所称赞，相较于丁白二人善于使用政治手腕，他倒是有一股一往无前，决不妥协的勇气，就连许多丁白二人啃不下的硬骨头，都被他弄得没脾气。

　　他的一句名言，在民间流传很广：“其身不正，无以树人。其身若正，则百害不侵。臣心正，则民自相护。心正，人自安。”他不饮茶，不喝酒，不参加私人宴请，三餐简朴，两菜一汤，几乎无肉，后来加了一道肉菜，还是李顺强行要求的。

　　李顺觉得他的这番正直的话，怎么好像冲着自己来的？是不是暗讽啊？要不要搞搞文字狱啊？心想，他老子也不是这种人，怎么他就成了这般？

　　李顺是个现代人，当了多年社畜，拉帮结派，党同伐异，看谁都防备，连枕边人都要留一手，毕竟前世被老婆坑的人也太多了。

　　他是小人之心做祟，初初以为孙树是作秀，后来一看还真是清正到了极点。这比刘拯还要符合清官的标准，怪不得会受到那些自诩清流的人的推崇。不过也仅仅是推崇罢了，能做到他那种地步的是少数，叶公好龙而已。所以，孙树算不得清流领袖，因为他本身就不结党。

　　他是整顿吏治的主要负责人，但凡有贪污情事，只要有一点证据，就咬着不放，经验不足，从朝廷到地方，逼死了几个巡抚级别的贪官，想要死无对证。可是，他却上书给李顺要继续严查，人死债不消，那些贪官的亲族，使用贪污受贿来的钱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是民脂民膏吗？

　　他还把妻儿送回了老家，给他老子孙学文写信，用极为隐晦的态度，提醒他爹不要做错事。他在给李顺的奏折之中解释说：“臣为皇上不弃，委以重任，自任职以来，所见所闻，触目惊心，原以为熟读圣贤之书者，应知廉耻，应行忠孝。然所遇皆寡廉鲜耻之辈，营私舞弊，上下其手者不知凡几。侵占公帑，强征民税，欺压百姓，民风沉沦，人人钻营。

　　百姓不信官府，言“生不入官门”。官商勾结，买卖人口，使良家沦为娼妓，幼童甘做娈使。民有冤无处伸，杀人者使得银钱，便可逍遥法外。民生凋敝，铤而走险，为匪为盗。臣深知官吏腐败之事，事关社稷存亡，愿以必死之决心，与之搏斗，不扫清硕鼠虫蠹，无颜再见皇上。故将妻儿送回故里，防备小人陷害。吾父虽廉，然而为官多年亦讲人情，恐为奸佞所利用。”

　　李顺看得自己都心虚，上梁不正下梁歪，火别烧到自己的头上，搞个“正君道，明臣职”的奏章，那他就青史留名了。

　　其实在孙树的心中，对李顺的观感不错。从他废除藩王制度，推行新政等举措，他觉得李顺个人还是个想要有所作为的君主，也听得进去忠言，所以才肯卖命的干。他是刚，又不是傻，只要李顺不是太过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怼皇帝。

　　孙树给李顺整不会了，如何对待？他知道朝廷需要这样的人来整顿吏治。民间对孙树的所作所为，反响很好，连“孙青天审贪”的戏都出来了，连带着圣统皇帝，都被塑造成了明君。李顺瞬间觉得这是大胤朝的排面，自己的洗白剂，要好好保护，要树立为标杆。

　　千百年后，就算大胤亡了国，就算他统治下，百姓过的日子连狗都不如，也会有人因为孙树而对他深表同情。圣统皇帝也很无辜嘛，他也想百姓过上好日子，是那些大臣太坏了。皇帝的好处和坏处都在这一点，臣子做的事会被人归于帝王的身上。

　　皇帝无须懂的太多，只要会用人就行。万一他运气好，还会被评委千古一帝，最不济也是网庙十哲。

第266章 朕变成灵了

　　李顺收起奏折，明天便是八月十五，在大胤，中秋是个大节。大胤重视家庭，凡是和团圆和孝顺扯得上边的节日都是举国欢庆。李顺命令军队在土巴浑州与卓州的边界驻扎，暂不越界，同时传旨卓州各县，包括各蛊人家族和神木教徒，停战。

　　此乃文化之争，攻心之计，神木教徒再怎么造反，也是大胤之人，如果此时还兴刀兵，便是忘祖背宗。而李顺无父无母，几个兄弟都在九月坡之战中被大炮轰上了天，所以，他是个孤家寡人，过什么中秋？

　　他带着新收伏的那些灵，潜入卓州了。他还算有节操，这一次，不针对大隆和神木教，完全就是冲着太祖手下的爪牙去的。牙狼等人传讯，有一名灵将貌似到了卓州，西北的灵都会前去会见。李顺自然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决定去发一波横财，多收服几个灵物，顺便去探究一下，太祖手下的组织架构。

　　太祖的监视，依靠的是灵，自然做不到像天人一族运用气运那样，无孔不入。李顺只要阴险一点，打枪的不要，悄悄地干活，他们可能连人都找不到了。但，李顺暂时还没有很好防治手段。他们知道李顺的实力，一般不会过于接近，隔个几百米，钻入灵界，李顺便无从查起。

　　卓州睿县，荒山野岭，李顺成功扮作了一个灵。他本就掌握了能量化的能力，只要将紫霄天雷替换成灵能本源，他就是一个灵。这种能力是他突发奇想地运用。灵化的身体需要大量能量去维持，对他的实力影响很大，加上他体内的人魂和三条龙魂，这种状态下的他就像一个耀眼夺目的太阳，实力一览无余，任谁看到都要说一声强。

　　元香等灵都升起顶礼膜拜的冲动，这也更让他确认龙魂是灵之一类顶尖的存在。至少在人间的灵面前，他是无敌的！他也只能将体内的龙魂屏蔽，这一弄，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龙魂的存在了。一旦解除屏蔽，就是暴露实力和身份。看来还得低调做灵，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