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话事人 第783节
不过,这也难不倒舍楞。
他直接派出了2000骑兵进入战场。绿营兵们终于放心了,慢悠悠的挖掘壕沟。
果然,村里没有再冲出骑兵。
因为他们一旦故伎重演,就再也回不去了。土尔扈特骑兵会坚决出击,把所有人都留下。
……
“娘的,要是有1门12磅炮也好啊,我肯定轰的这群蒙古人嗷嗷叫。”
一名炮手抱怨道。
为了行军方便,混成营只有3磅炮,6磅炮而且还不是长身管型号。行军是便捷了,可牺牲了射程和威力。
李二狗默不作声,站在屋顶举着千里镜。他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之前黄浦江畔的那一战。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兵力悬殊。
那一仗坑死了福康安,把江南绿营兵一扫空,从而奠定了起步横扫江南的基础。
这一次,又会是什么结局呢?
虽千万人包围,吾亦不惧!
因为,义父一定会在最危急的时候从天而降,把自己拉回来。
信任!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四处巡视防线了。
前段时间参谋本部来了一个书生随身带着厚厚的一本书,给他讲了2天的课,旁听的只有5名本营军官。
课程内容是常见野战工事的挖掘,和火力的科学配置。
他听的很入迷,对于其中的很多阴险战术十分赞同。
身为一个丐帮出身的少年,他最看重实际效果!一句话,能填饱肚子的都是好粮食!
……
村子周边10几丈,
那些在布置障碍的士兵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人拿着洛阳铲,快速重复按下——提起的动作,速度很快。一个个杯子大小的陷洞错落有致,正好能折断战马蹄子。
人潮如浪潮,一般会本能的选择没有障碍的缺口冲进去。除非教训足够惨痛,否则人是无法对抗本能的。
村内必经之路的屋顶蹲着一员火枪手,他的身边是半袋石灰粉,一旦清军冲进来,就倾倒石灰迟滞敌人的步伐。
而这条硬质土路的尽头,有一座磨坊。
磨坊内藏着一门6磅炮,用柴禾堆挡住炮口,遮掩视线。到时候炮手一脚踢开柴堆对着乌泱泱冲锋的清军,轰一发实心弹可带走无数人命。
而封建时代的军队,谁能承受的起这种过于惨烈的一击?
搞不好一炮就能让清军丧失勇气,潮水般的退走。
然后骑兵追在后面杀一波。小雪球就有可能变成雪崩,至少概率是存在的。
……
湖口县,
副都统歧征哆嗦着手,脸色肉眼可见的由红润变成惨白。周围的亲兵、心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桂派人从九江抄送来的军情急报。
“长江水师一战尽墨,吴军偷袭攻取了饶州府。湖口已成为绝地,是守是撤,你可视形势自行决定!尽可能保住满蒙八旗!”
纸条在众人手中传阅,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是惊恐、震惊。伪吴王居然阴险如斯,想一口吃掉湖口战场所有官兵?
“彭文炳是朝廷的罪人,他死有余辜。”歧征咬牙切齿,一脚就踢翻了眼前的木案。
“都统,咱们怎么办?”
歧征望着这些心腹,闭上了眼睛,半天挤出一句话:
“给我1个时辰,我要冷静一下。”
“你们出去集结兵马待命。注意保密。”
“嗻。”
湖口县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集结的牛角声响个不停。
面对一脸困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兵丁,各级军官们一脸铁青却是不愿过多解释,动则鞭笞咒骂。
总之,所有人都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
第300章 你见过凌晨三点钟的清军大营吗?就在我们脚下!
没到1个时辰,
歧征就全副武装走出了屋子,低声喝令:
“带足3天干粮,随本官南撤。吴军偏师刚下饶州,防线未必就是铁桶一块。湖口正面的数万吴军是我们亲眼所见,可南边的数万吴军是踏马的地方官自己报的。”
众人一听,觉得挺有道理。
“都统,正在围剿吴军先锋的大军怎么办?还有这附近的几万绿营兵怎么办?”
“都带上。”
军令匆匆发出。
游击以上的军官全部知晓,吓的面如土色。
伪吴王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狠辣到极致!居然玩了这么大的一个包围圈。
北面是长江,西面是鄱阳湖。
东面是他亲率的主力大军,南边是派偏师突袭拿下的饶州府。
怎么看,大军都应当往南突围。
想来抚远大将军也会在南边调遣兵力接应。
……
当天,湖口县内外一片哭喊。
士绅以及家眷上千人,还有被强征来的两万劳役百姓蜂拥而至,希望朝廷带上他们一起走。
望着黑压压的人群,歧征计上心头。
“让他们都回去准备干粮,明日清晨随大军一起走。走在大军后头。”
“嗻。”
这一天,湖口县秩序彻底崩溃。
到处是没头苍蝇一般乱跑的人,更有趁火打劫,甚至当街杀人的。
兵丁们也无心出手弹压,视若无睹,都在忙着准备逃命。倒是有一些心思活络主动加入打劫的序列。
兵和匪在这一刻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银子!
反正到处乱糟糟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人性当中的恶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傍晚时刻,
城内外火势浓烟星星点点,乍一看,就好像吴军已经打过来了。
实际上是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末日大狂欢。
……
最吸引歹人的区域自然是湖口彭泽两县士绅暂居的镇子。
从一开始零星的打劫,发展到了数十上百人直接手持利刃挨家挨户的搜。
银票,现银,珠宝,衣物,马车都是洗劫的对象。最后,意犹未尽的绿营兵丁们将目光投向了士绅们的女眷,稍遇反抗,即刀砍斧劈。
这些凶徒大部分就来自镇子附近的八旗大营,虽然未着官衣暖帽,可脚下的制式靴子却是出卖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一名士绅指着那扎眼的军靴,悲愤的骂道:
“你们明明是朝廷的兵,却假扮贼人洗劫地方。我,我要到京城去告御状。”
听到这话的2名八旗兵对视了一眼,返回去拎着刀就把人给捅了。之后又把房子给点了。
死无对证,一切责任都赖伪吴王。
朝廷也会把这场惨案推卸到伪吴王的大军头上,一定是,也只能是吴军干的!
……
而2个时辰前,
刚刚得到大炮支援摆开阵势围攻村子的清军,突然收到了歧征的紧急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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