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话事人 第1739节
倒也不怪联军的炮兵观察哨,因为炮击准则就是这样,先摧毁敌方的地面突出工事~
……
一名肥胖的容克贵族拔出佩剑,高呼:“进攻!”
身侧的步兵方阵开始向前。
第一次进攻就出动了 5万人,以连为单位,两排列阵。
炮兵推着大炮跟在后面,骑兵在远处逡巡。
战场骤然安静了!
数十万人的沉默让人压抑的想发疯。
驻守在戈尔洛夫卡的吴军一直没有开炮,哪怕联军步兵先锋距离工事前线仅有 1里半,也未曾反击。
……
一名农场主转职的普鲁士连长望着前方古怪的防御阵地,额头开始冒汗。
虽然不了解壕沟——铁丝网的威力,但他的第六感告知自己,不简单!
他麾下连队的士兵多是农场雇工,还有周边农夫,主打一个本土军官指挥本土士兵~、他只能不断高呼:
“前进!”
小鼓手敲出欢快的节奏,旗手昂着头颅。
农场主左右观察了一下,见友军如林,士气如虹,信心顿时又上来了。
脚下的正步充满力量。
骄傲啊,大普鲁士陆军。
……
快接近那一圈圆形铁丝网时,吴军那边一声号炮,前线所有军官声嘶力竭:“射~击!”
仆从军立马从壕沟里探出手里的燧发后膛枪,枪口焰星星点点。
普鲁士人整齐的队列瞬间被打乱,中弹之人倒地惨叫。
军官们不为所动,挥舞佩剑高呼:
“保持队形,前进!”
“清除障碍。”
第649章 “没良心炮”轰死威灵顿,联军粮弹断绝
最前面的普鲁士士兵开始用刺刀、用枪托破坏铁丝网,很快,他们就发现看似软绵绵的铁丝网异常难缠。
50米外,
子弹不断打来。
后膛卡宾枪打堑壕战,可太适合了。
壕沟底部挖出了排水沟,铺了木板。仆从军们踩在木板上面,靴子无需踩在积水里。
在地势最低矮处,有蒸汽水泵默默地抽水。
不然的话,壕沟积水早就过腰了。
……
普鲁士人也在射击压制,他们半蹲着交替射击,子弹嗖嗖飞过壕沟。
见铁丝网前的敌人密度足够大,吴军炮兵果断反击。
几十门 75短管后膛步兵炮齐齐开火,第一轮轰击,效果卓然。
沃尔夫苦味酸炮弹的威力是划时代的,炸点附近黄烟滚滚,火焰流淌,一炸就是一片人。
仅仅 4轮炮击,铁丝网前躺满了普鲁士人的尸体,更多的士兵尖叫着向后逃跑。
吴军炮兵延伸炮击了 2轮,射程就够不着了。
“板载~”
壕沟里,一群矮小的扶桑武士欢呼。
……
4里外,表情困惑的皇子李元贞放下千里镜。
忍不住发问:
“父皇,普鲁士人在华沙和我军交过手并且吃了亏,今日他们为何还是这般整齐列队?这不是找死吗?”
李郁冷笑:
“军队的战术不是一时形成的,同样也不是一时可以改变的,欧陆各国练了几十年的线列步兵岂是短时能改掉的?
“再说了,就算他们想改,一时半会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改。”
“儿臣觉得可以下令士兵散开进攻,躲避开花弹杀伤。”
“想法是好的,可贞儿你不了解军队的兵员组成情况。”
“请父皇教导!”
……
李郁战场解惑:
“世界各国军队当中的大部分士兵都是被征召来的,他们畏惧战争,恐惧死亡,这是人类本能。他们只不过是被军官的皮鞭棍棒震慑,机械且惯性的按照操练科目,向前走,开枪。”
“倘若散开,就会有人畏葸不前。倘若允许他们趴着开枪,就会有许多人装死再也不起身。”
“所以,敌军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宁可咬着牙挨炮击,也不敢做任何改变。”
“父皇圣明。”
父子俩不再多言,继续观察。
镜头里,
普鲁士人发起了第二次进攻,依旧惨败,只不过是丢下了更多的尸体,以及被炸毁的火炮。
……
冷不丁,李郁扭头问道:
“贞儿,若此刻你是普鲁士统帅,如何应对?”
“儿臣会下令士兵们挖壕沟,一直挖到我军阵地前,然后近距离白刃突击。”
“嗯,不错。谁教你的?”
“儿臣帐内有一本最新版的《步兵操典》。”
李郁哈哈大笑~
从联军渡过第聂伯河开始,战局就已经没有悬念了。
僵持,联军输。
进攻,联军输。
撤退,联军还是输。
……
从 9月 1日开始,连续十余天的进攻,联军伤亡超过 50万人,毫无进展。
士气低落,不得不后撤 10余里扎营。
然而,一个更令人恐怖的消息传来:赫尔松要塞遭遇进攻!紧急求援!
距离赫尔松最近的弗朗茨二世迅速抽调 4个师前去救援。
……
在 9月 3日。
35艘吴军蒸汽战舰突然抵达第聂伯河入海口,轻松击毁联军小型巡逻船 5艘。
然后,
掩护 8000名奥斯曼步兵划着舢板登陆。
次日,
海陆并进,进攻赫尔松。
威灵顿准将指挥麾下士兵,一边死守,一边求援。
他倒也不是很紧张,因为赫尔松棱堡虽不算一流坚垒,也是标准的六角棱堡,外绕灌水宽沟,内置炮台。
……
威灵顿透过射击孔望向外面,有些困惑。
“外面的奥斯曼人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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