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话事人 第1125节
一个连的兵力鱼贯而入,快速控制4面城墙,竖起了军旗。
然后,
第2个连才入城门,开始武装平乱。
“清远百姓听好了,丢弃武器各自回家。吴军入城,秋毫不犯。”
“手持兵器街面行走者,杀无赦。”
……
然而,
杀红了眼的双方哪肯放下兵器。
尸首交叠,鲜血遍地。
刀矛相对,不死不休。
仇恨,因为亲族的死亡而变得无法释怀。人类正常的死亡恐惧,早已荡然无存。
这种情况,
战场上比比皆是。
炮声一响,身边最亲切的兄弟被炸成了两截。
当事人瞬间就疯了,脑子里没有任何念头,只想杀人!
少尉连吼2声,毫无效果。
甚至有个满脸血污的人举着长矛朝自己冲来。
砰,
被少尉的手铳击毙。
……
“举枪,预备,放。”
至少50杆火枪瞬间喷出火焰。
绞杀在一起的双方,十几人中弹倒地。
这一下,
仇恨被拉到了吴军。
双方都朝着开枪的吴军冲过来。
好在吴军平日里训练有素,打空了枪膛的士兵弯腰低头,拎着枪从空隙退后。
把空间留给战友。
又一次齐整的齐射,
将冲到面前的20余人齐刷刷放倒。
这下,余者终于清醒了。
少尉挥剑大吼:
“放下武器,各回各家。”
“一刻钟后,全城戒严,凡在外行走者一概枪决。”
……
城外的轻骑兵连终于上场了。
他们挥舞着军刀,冲入城中。
沿着街道慢速奔跑,施加威慑。
枪声和马蹄声给小城清远注入了一针镇定剂,全城安静,门缝后藏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惊恐畏惧~
第5军团主力没有进城,
苗有林下令逮捕城中的多名广府士绅,枪决。
军团的总军法官,薛辰闻讯找上门:
“总指挥,下官觉得这样处置不当。陛下有旨,我军不宜表现出明显倾向。而总指挥现在明显是扶客压广。”
……
苗有林反问道:
“本官如何处置才算不偏不倚?客勇积极协助抢城,本官进城就翻脸剿杀他们吗?”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想建议本官冷处理?既不杀广府士绅,也不杀客家首领。”
军法官薛辰脸色难看,但坚决点头。
苗有林冷笑:
“本官若是什么都不做,城内广府士绅依旧对我军心怀不满,随军客家民夫也会对我军不满。本官可以不管土客之争,但绝不能坐视仇恨滋生。”
“大军即将渡江进攻广州。清远位于后勤路线中间,一旦有闪失,我军后勤堪忧。”
“上尉,你的心不够狠,总想着和稀泥。你是个书生,本官可以不怪你。现在,出去!”
……
“是。”
薛辰尴尬的退出了中军大帐。
他隐隐觉得,
上司在滑向“扶客压广”,很可能会违陛下的指示。
但是他拿不出反驳上司的理由。
不压制广府士绅,清远县依旧是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一旦炸了,第5军团后勤崩溃。
处决为首士绅,压制广勇,不解根子,但算是釜底抽薪、扬汤止沸。
随军客勇也会更卖力。
……
苗有林望着北江河面,沉默许久。
心中感慨:
若是有一支水师入粤,进攻广州把握就更大了。
随着江面渐宽,
广东清军的战船已经出现3次了。
清一色的快蟹船,风帆加划桨,来去如飞。
虽然没有对军团造成实际威胁,可是令人心中不安。
他在帐内,
在军报文书里写下:
“~臣攻略广东,唯有2忧。一曰水面之患,二曰土客之患。望陛下尽快遣人在广东就地组建内河水师,驱逐海盗及清军残余水师。还望陛下尽快任命高级文官统领本省民务,土客之争,臣左右为难。”
……
前线军报一封接着一封,李郁在苏州府终于坐不住了,决定再次亲征。
广东的军事,他不担心。
广东的平衡,他很担心。
除了土客,还有一个潜在隐患——吴军和殖民者擦枪走火。
弗朗机人盘踞濠镜澳太久,属于慢性病。
尼德兰舰队进攻清廷广东水师尝到了甜头,盘踞大屿山,是急性病。
吴国早晚要收拾南洋殖民者,但不是现在。
因为,
目前还需要确保海上贸易线的畅通安全。
打仗,
打的就是钱粮。
以吴国当前的模式,只要钱粮充沛,压垮清廷只是时间问题。
……
这几日,
李郁陆续召见范京、杜仁、胡雪余、各自授予权柄,确保自己不在期间,一切运作正常。
如今摊子铺的很大,有许多工作亟需突破。
上一篇:抗战:开局德械师,造反就变强
下一篇:白粥榨菜管够,我怎么皇袍加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