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谋士的我汉末求生 第196节
真是的,我们做名士的人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懂了吗?”
王祥和施然一脸懵逼,只能认为自己完全无法理会艾先生的强大思路,我们还是要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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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艾先生走远,李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低声道:
“府君,这肥猪包藏祸心,宜早除之!”
“包藏祸心?”
“是啊。”李典道,“这个肥猪之前好像求恶来手下的人给曹操那边传信,这次已经写好了书信,说济阴有祸。
此人早晚要泄露我军大事,还请府君小心啊。”
哦,说起来李典也是兖州人。
济阴李家对崛起的颍川豪族越来越不满。
曹操到来之后,他们也曾经竭力支持,可随着张邈等人的叛乱,曹操势必不会对兖州豪族竭尽信任。
李整之所以把李典送到徐庶身边,就是为了让李家能多存几分善缘,李典也非常理解这一点,他能算出济阴之事一定有诈,因此提醒徐庶。
他知道自己的智谋远不及徐庶,但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尽本分查漏补缺,这也能向徐庶展现自己的才能。
徐庶哪里不明白李典想表达什么,他轻声道:
“曼成放心,此计尽在我等掌握之中。
我等只需安坐不动,之后才是我等建功之时。”
李典非常信任徐庶,但还是尽到手下的义务,认真地道:
“我知道府君一定有了主意,可下官有一事不解——
张邈被困陈留,之后曹操必会先以重兵猛攻以求击破,难道我军趁着他出兵时再袭击曹公身后?
这与道义不符吧?”
徐庶摇了摇头,和蔼地道:
“我岳父吕奉先说他不好斗,只好解斗。
我对此话深以为然,若是天下都是我等喜欢解斗之人,天下就太平了。
我正好认得一人,最擅解斗——曼成告诉我,东郡太守是谁?”
“夏侯元让,让,让他去解斗?”
“不然,曼成再想想东郡太守是谁?”
李典苦思冥想许久,突然想到了一个之前被他忽略的人。
这一刻李典毛骨悚然,看着徐庶平和的脸,他忍不住后退两步,似乎一下想明白了徐庶的大半算计。
“臧,臧洪?”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李典想起怪不得之前徐庶把袁耀从徐州送来,还非得派袁嗣出使青州!
他眼中露出一丝狂热,随即明白了徐庶到底想做什么。
“府君放心,我立刻给家兄写信!”
“写什么呢?”
“按府君之意,号召我兖州士子讨伐郭嘉,帮扶,不,救出曹公!”
“没错。”徐庶一脸悲天悯人,“我之前早就说过,曹公是真正的大汉纯臣,当年讨伐董卓的英雄,怎么后来变成了这样呢?
还不是因为他身边的人不修德行,不能好好劝告曹公?
我受曹公大恩,岂能攻打曹公,但是曹公现在被奸人挟持,我岂能坐视不管?
这次我一定要把曹公揪出来,啊不,是救出来,不能再让曹公一错再错了!”
李典深以为然,一脸崇拜加虔诚地看着徐庶,点头微笑道:
“不错,曹公对我家也有大恩,岂能坐视曹公一错再错?
我这次一定帮府君奋战,救出曹公!”
徐庶笑吟吟地道:“孺子可教。但不能说我,救出曹公,要靠我们共同奋战!”
第166章 城破可随意屠城
曹操在先锋文稷的引领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济阴。
这是曹军自兖州叛乱之后第一场决定性的大胜,之前一直高度紧绷的曹军众将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齐声欢呼,一起抱在一起欢呼雀跃,欢庆这场来之不易的伟大胜利。
济阴重镇定陶告破,土地肥沃的李家故地乘氏也不战自破。
不少曹军士卒都动了赶紧抢掠的念头,可文稷王八吃秤砣一般表示谁敢抢我就敢打谁,不信你试试。
要是之前文稷算个屁,一个队率手下才五十多人,大家也不怕他的威胁。
可文稷南下斩杀桥蕤,这次又先登攻破定陶,帮曹操收复济阴,这功劳实在是太大,连荀彧、郭嘉、程昱等人也毫无办法,只能一起上奏曹操,曹操表文稷为中郎将。
中郎将在之后官职严重通货膨胀的时代不值钱,但在此刻,曹操麾下第一猛将曹仁才是厉锋校尉,文稷凭借着两次战功直接从一个队率一跃而起,成了曹操麾下名义上的第一将,地位与夏侯惇、荀彧平齐!
按理说这样蹿升实在是有点过分了,但曹军众将愣是没一个不服的。
因为这一战不仅拿下了城池,更收获了大量的粮食。
定陶、乘氏这一带的春耕今年非常不错,大量的小麦还在田间旺盛地生长,只要再过两个月就能开始收获。
这次不仅白捡到了战略重镇定陶,更收获了这么多的粮食,曹军今年冬天终于不用再像去年一样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对曹军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事,别说普通兵将,连荀彧都对文稷表示了感谢。
“若不是文子丰敢用兵,我等现在只怕还畏缩不前。”
是啊,若不是文稷不管不顾带着二百多人来攻打定陶,现在曹军可能还在鄄城猫着不敢动。
谁知道以狡猾著称的济阴太守吴资居然守都没守就直接把定陶乃至整个济阴郡给扔了。
反正荀彧才疏学浅,没听说过谁设埋伏能直接先把一个郡给扔了,还把己方切成两段。
曹操兴奋极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进攻!
“吴资向山阳撤,说明吕布军必然生乱。
我军不如趁机西进,消灭张邈。”
理论上吕布军生乱,曹操迅速东进,趁他病要他命是最好的选择。
可这样一来,张邈极有可能向西逃走,要是南下逃到徐州,只怕曹操又要浪费很多工夫。
还是那句话,曹操跟吕布只是两个诸侯之间的争斗,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
可曹操对张邈那真是刻骨铭心的大仇,是一定要杀全家、鸡犬不留、杀个干干净净的那种。
杀张邈!
在攻破定陶的一刻,曹操就已经下定决心,没有任何谋士能劝他。
荀彧和郭嘉也没有劝曹操的念头。
从他们得到的情报看,吕布跟陈宫因为某事大打出手,吕布被陈宫偷袭打的鼻梁凹陷,陈宫更是被吕布打成重伤,兖州豪族人人愤恨,都要找吕布的晦气。
当下徐庶已经被吕布招为女婿,之后吕布徐庶肯定要回合一处在山阳跟陈宫大战。
如果曹操此时动手先把张邈灭了,打通去中原的路,之后的事情将少了好多阻碍。
唔,而且济阴的事情荀彧和郭嘉都看出有问题,只是他们根本猜不出问题到底在哪,只能先找自己认为安全可靠的方向努力,出兵时郭嘉亲自镇守定陶,就算吕布偷袭也不怕。
张邈现在囤驻在陈留的雍丘县,据探子来报他们已经乱作一团,消灭他们易如反掌。
众人一致认为可行,只有一个人皱着眉头,吞吞吐吐地表示这好像有点问题。
这个人就是曹军新任中郎将,攻破定陶的首功之臣文稷。
文稷虽然对曹操颇有怨言,并因为之前艾先生讲述的“天命”对曹操的未来非常担心。
但他毕竟是曹操的同乡,而且刚刚才被封为中郎将,他还是恪尽职守地指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以为,当务之急不是攻打陈留,而是……而是先准备秋收。”
“哦,为何?”曹操疑惑地问。
文稷硬着头皮答道:
“我以为,吴资狡诈多智,秋收在即,其如此轻易地撤退,必有玄机,我等不得不防。
不如等秋收之后在做主张,以免遭遇不测。”
这次吴资撤退最诡异的一点就是没有把即将秋收的麦子都烧了。
一把火的事情,能有多难?留给曹操一座空城才符合常理。
可城中的百姓都说吴府君仁义过人,就算是走也舍不得毁坏粮食,当时他还大哭了一场,放粮给百姓,真是一等一的无上好人。
文稷是不相信吴资是这样的人——他南下的时候在路上已经听张辽说起过吴资的种种卑鄙阴险。
尤其是吴资居然养了一条叫仁义的大狗,真是恶心地张辽这种身经百战的人都受不了。
这种人……你说他走的时候啥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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