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哪里走 第814节
徐大从龙形佩里拿出他的换洗衣服,王七麟摆摆手,直接气血鼓荡运行阴阳神功,外放至刚至阳的真气。
这样他身子就跟个烘干机似的,硬生生将内衣从里到外的给烘干了。
见此徐大就笑了,说道:“嘿,七爷,大爷忽然有个主意,想到了一门财源滚滚的好生意!”
王七麟干脆利索的说道:“让我用阴阳大道神功去当烘干机?你娘的,滚蛋的好生意!”
“烘干鸡?不不不,大爷让你去烘干衣裳——反正你内力不要钱。”
“滚!”王七麟伸手往外一指,“大苇河流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谢蛤蟆抚须笑着看两人吵架,等他们停下后说道:“大苇河的古怪,应当正是集中在这一段,集中在那些小泥人身上,对么?”
王七麟点头,他也是这么琢磨的。
徐大说道:“那咱们想办法将小泥人给集中起来,能抓就抓不能抓就给除掉,是不是就得了?”
胖五一摇头说道:“说的轻巧,怎么抓?”
王七麟说道:“胖仔说的对,我感觉没有这么容易,听天监中又不是只有庸才,如果这么轻易能解决大苇河的古怪,事情会一直留到今日?”
他突然有事心思一转,猛的看向沉一:“高僧你们村当时有多大规模、多少户人家?多少座房子?”
沉一摸了摸光头说道:“阿弥陀佛,喷僧也忘记了,大约几十栋房子吧?人家不太多,你们都看见了,这山里头村子都很小,没有办法,地太少了。”
徐大问王七麟:“七爷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七麟掐了根水草叼在嘴里,指向上下坡说道:“大苇河改道,整个村子被泥石流给冲没了,如果屋子多的话,河道底下好歹会留有一些砖瓦和建筑遗迹吧?”
“然而我刚才跳入水中,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
徐大说道:“十几年啦,七爷,肯定是被水冲没了。”
谢蛤蟆摇头道:“七爷说的对,即使是十几年的冲刷,河底还是应当留有一些痕迹,正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一个村子怎么会被一条改道的河流抹除的干干净净?”
沉一指向大苇河穿过的土山之间,说道:“七爷道爷,我们村的房屋当时都在那地方,你们现在在这里找痕迹,肯定找不到啊。”
谢蛤蟆又摇头:“无量天尊,河水冲刷十几年,你们村庄的残骸应当在河底铺展开了,怎么会依然固定于一处?”
沉一脱掉袈裟说道:“说不准还在那里呢?阿弥陀佛,你们给喷僧守着,喷僧下去瞧瞧。”
他直接跳入水中。
王七麟一看这能行?水里终究危险,于是他一把抓住正在甩毛的八喵扔入水中:“崽,陪着你沉一叔叔,保护好他哈。”
八喵身在半空回头一个深情的凝视:喵喵不是人,可是干人事;你看你们这一群人,这干的是人事吗?
它落水后一动不动,随波逐流:就让这河流,带走我的哀愁!
第532章 飞进船中(好像又来了寒流,弹壳怀抱向大家敞开)
沉一下水并没有遇到危险。
但他也没有发现自己村子的遗址,水下平静又干净,没有一点村庄的痕迹残留。
这是不正常的。
暴雨导致大河改道,冲向一座连绵山峦,竟然将山峦冲毁,并以此摧毁了一座村庄。
之后河流汹涌流淌,又继续冲向其他的山,又冲毁了其他的村庄。
可是重回现场,他们竟然找不到村庄存在的痕迹。
这样大苇河到底是一条河还是个清洁工?它把村庄冲刷的也太干净了吧?
王七麟觉得这点不正常。
他们想去找其他村庄,既然这些村庄都是受到大苇河决堤的波及而被损毁,那顺着大苇河应当就能找到它们的遗址。
然而并没有。
就像昨天一样,他们乘船重走了一遍水路,很快赶到了石碑乡的渡口,路上却没有发现什么村庄旧址和痕迹。
王七麟觉得这实在是古怪。
水里没有痕迹残留也就罢了,怎么陆地上这些村庄的痕迹也不见了?
他去乡里找人打听消息,乡里人起初不肯说——涉及到古籍乡和多年前大苇河改道之事,老百姓们似乎都讳莫如深。
还是谢蛤蟆出面,老道士这样的形象在乡村里还是比较有市场的,他去帮乡里人又算命又看风水又看手相面相,这才打听到一些消息。
“大苇河改道之初,并不是顺着现在的河道流淌的,所以受到冲击的村子并非都是在这条河道上。”
“此事发生后,听天监和衙门都来赈灾来着,村子被洪流冲毁,残存的百姓被听天监和衙门给迁走了,现在这些人并没有当事人,他们只是断断续续打听到这么些消息。”
“并且听天监和衙门当时压住了这件事,坚决不许百姓谈论相关消息,来了个防民之口!”
王七麟说道:“所以咱们在乡间打听到的消息虽然多,但未必靠谱,整个罗坝县真正了解内情的是听天监和衙门?”
谢蛤蟆点点头:“无量天尊。”
徐大叹气道:“大爷算是明白了,那咱们还是得回县城去?”
王七麟点点头:“无量天尊。”
徐大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咱们这来来回回,遛狗呢?”
九六歪头狐疑的盯着他,它觉得这不是一句好话。
徐大无奈的冲它说道:“小公主,大爷不是针对你,那大爷重新说一遍,咱们这来来回回,遛马呢?”
胖五一不悦的说道:“徐爷,我一向是很尊重你的……”
“你们青凫一族是马吗?”徐大问道,“自甘堕落啊?”
胖五一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他又堆起笑容说道:“徐爷,我一向是很尊重你的,因为你很有文化,是个秀才,你能不能教我念书啊?”
徐大说道:“回头大爷让我二弟教你,他的学问比大爷还要高深呢。”
胖五一愉快的点头。
他还问八喵和九六:“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学习?咱们都算是灵兽,无非我们青凫一族是龙的子孙,可以更快的幻化为人。”
“我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们俩说,一定要念书,一定要学习……”
八喵用爪子给九六堵住耳朵,九六张开嘴将它脑袋给含住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它们俩怀念起了黑豆,黑豆跟它们才有共同语言——每次黑豆拿起书都要说一声:“念书?念个屁!”
北方的四月春风似剪刀,荆楚之地的四月可就舒服多了,春风拂槛露华浓。
王七麟五个人直接在船上补觉,徐大去买了一把伞,他在船头撑起伞,然后试了试位置后调整一番躺在下面,很快他又站起来,继续捣鼓伞的位置。
见此王七麟就疑惑了:“徐爷你干啥呢?平时装逼太多,怕遭雷劈了?”
徐大给他一个白眼:“七爷你真傻,这大白天的在日头底下睡觉多不舒服?你看这阳光,它是多么刺眼!”
王七麟面无表情的抽出一张黑丝帕,蒙住了眼睛直接找地方躺下了。
徐大看看自己刚买到手的伞,忍不住一脚踢了上去。
他也用手帕遮住眼睛躺下,过了一会阴沉着脸坐起来:“这样不舒服,总感觉被人绑了。”
沉一:“piapia,啊啊!”
徐大嘿嘿笑:“喷子你过来,大爷再给你讲点事,给你的春梦加把火。”
沉一屁颠颠的跑过去。
坐在船篷顶上的谢蛤蟆抚须冷笑:“无量天尊,淫僧啊。”
沉一昂头说道:“你懂个屁?阿弥陀佛,喷僧这是在挑战自己的软肋!喷僧在磨练佛心!”
谢蛤蟆摆摆手:“无风禅师也算是个英雄俊杰,他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弟子?徐爷,这叫什么?”
徐大随口说道:“狐狸生了个黄鼠狼,下歪了。”
沉一伸手抓住他脖子开掐。
王七麟随手将八喵拉过来,扯下它的小尾巴一左一右摁在耳朵上。
小尾巴委屈的眨着眼睛看向八喵,八喵平躺在船板上给小肚腩晒太阳。
一觉睡到自然醒,王七麟摘下小尾巴和手绢伸懒腰,一扭头看到徐大像一头羊一样在河边水中走,他弓着腰以四肢着地,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看他侧脸,目光呆滞,没有表情。
王七麟心里咯噔一下。
中邪了?
他踏河水化作一阵风,冲上去一脚将徐大从河里踢向河岸。
徐大一声惨叫嚎啕大叫:“快醒来快醒来,敌袭!”
还在睡觉的沉一和胖五一从船舱里钻出来,乌篷顶上的谢蛤蟆皱起眉头:“七爷你中邪了?”
王七麟一愣,问道:“徐爷你刚才在河边干什么?怎么跟个牲口一样用四肢来走路?我以为你被河里的水鬼邪祟之类给迷住了。”
徐大叫道:“迷、迷个屁!大爷在摸田螺呀,大爷想着这河里的鱼虾不能吃,那田螺能吃吧?用麻椒和辣子一起炒个田螺晚上下酒不是美滋滋?”
王七麟尴尬:“对不住,徐爷,我乌龙了。”
他刚才担心徐大,情急之下一脚踢的有点狠,把徐大差点踢成腰椎间盘突出。
徐大领着他们一起摸田螺,倒是不多会摸到了一堆青色的田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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