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伪神,神明弃我,我自为神 第66节
“凝!”
“轰!”
只见薛礼双手化爪,掌心明火相互交融挤压,一点点凝聚成一杆两米长的火焰枪。
“第二印,火吼!”
“轰!”
顷刻间,火焰吞噬薛礼。
他整个人化身火人,朝着王北枭狂奔而来,
手中火焰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那火有生命一般。
“拿命来!”
薛礼每踏出一步,地面就留下一个燃烧的脚印,
如恶兽出渊,直扑而来。
炽热的狂风吹得王北枭衣襟猎猎作响,黑色大氅迎风狂舞。
即将杀到身前之际,他终于动了。
一把揪起身上的大氅,猛地一甩,会长的大氅高高飞起。
与此同时,
鬼变形态的王北枭挤出一抹癫狂的微笑,
不躲不避,正面迎上,一拳轰在枪尖之上。
“呜呜呜呜··”
顷刻间,黑气和青焰交织,相互吞噬,相互挤压。
恐怖的气浪瞬间将周围十米范围内的所有人荡开。
但,实力的差距就像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王北枭脚下地面轰然炸裂,青色火焰冲破黑气防御,顺着他的手臂席卷而来。
这一枪恐怖的力量生生震开王北枭的右拳,枪势不减,直插其胸膛。
“小心!”
“躲开!”
99号见状大喝一声:“二打四,别硬刚!”
“小崽子!”
老屠杀猪刀一甩,震退身边的人,就要上前支援。
王北枭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都别过来!”
“啪!”
即将被贯穿之际,
他突然双手抓住枪身,表情刚毅地吼道:“曲叔的仇,老子要亲手报!”
“就凭你?”
“砰砰砰!”
薛礼再次发力,枪身野蛮地往前顶,一路推着王北枭狂奔。
后者毕竟吃了修为差距的亏,只能死死抱住枪身,
但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被对方强行推着倒退。
双腿在地面留下长长的拖痕。
这不是最让他难受的,
真正让王北枭惊恐的是那青色火焰,如蛆附骨,正在一点点烧穿他的皮肤,驱散他身上的黑气。
鬼变,被压制了。
“给我儿子··陪葬!”
薛礼表情逐渐狰狞,亲手手刃仇人的快感让他愈发激动。
王北枭依旧死死握着枪身,不让它刺穿自己,同时心中不断大吼:“伪神!”
他之所以敢来单挑薛礼,就是在赌伪神不会坐视自己被杀。
只是,对方好像真的陷入了沉睡,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枪尖一点点逼近他的胸膛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人的声音:
“所谓生死相搏,便是以最小的代价,取人性命。”
“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王北枭眸子一凝。
这个声音··他没听过,但绝不是伪神的。
而且他笃定,只有自己能听到,
因为薛礼依旧保持着狰狞的样子。
··
另一边,远处停靠的某辆车门边,穿中山装的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抽着烟,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王北枭的双手。
“长官,您这算不算作弊?”一旁的秘书低声询问,“要不您直接出手救下他,说不定能将其收为己用。”
“呵呵,他是不会臣服于我的。”男人低笑一声,“宠物才能被驯服,野兽永远不会屈服。”
“楚狂人养大的孩子,学不来臣服两个字,结个善缘就行。”
“您不出手,恐怕王北枭撑不了半分钟。”秘书眯着眼睛看向战场。
王北枭双臂颤抖,既要忍受青火的炙烤,又要撑着薛礼的必杀一枪。
最多半分钟,他不死也要重伤。
“如果是你,怎么赢?”穿中山装的男人没有出手的打算,反而兴致满满地对秘书问道。
“无解,双方差距太大。如果是我,我就跑,跑不掉,我就跪下求饶。”后者咧嘴一笑,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所以,你这辈子永远都成不了强者。”男人眼神一凝,似笑非笑地拍了拍身边人。
“难道王北枭还能反败为胜?二印打四印,简直是天方夜谭。”
话音刚落,
突见王北枭猛然松开握住火焰枪的手,
扭动身子,用肩膀硬吃这一枪。
过程没有一丝迟疑。
“卧槽?这小子真疯啊!”秘书张大嘴巴。
硬吃四印的一枪,换一线生机,
这种打法简直是赌命。
万一对方是用枪高手,中途只要震动枪尖让枪改变角度,足可以刺穿王北枭的心脏。
“呵呵,这小子··够果断,够狠。”
同样震惊的还有薛礼。
他刚想抽回枪,就见王北枭不退反进,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任由枪一点点刺穿身子,
一手抱住对方腰间,不让他拉开距离。
一头撞在薛礼脸上,趁着对方一时分神,直接张嘴咬在其脸上。
“啊”
薛礼痛苦的哀嚎响彻殡仪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只见王北枭死死咬住薛礼的侧脸,一点点将他的肉撕开,嘴里满是鲜血,眼神凶狠,活像个恶鬼。
而且他肩头还在不断地滴着血。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饶是这些权贵也只觉后背发凉。
“耍无赖?”秘书懵逼地问。
“你看他的手。”男人露出神秘的笑。
果然,趁着咬住薛礼的机会,王北枭猛地虚手一抓,羊角锤如流星般飞向其手中。
“卧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秘书眉头一紧。
咬人是虚,他真正的目的是羊角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