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伪神,神明弃我,我自为神 第563节
杀。
赤帅和王北枭皆是一愣。
杀了他不是给剑主上眼药?
留着他,进可以借口谈判拖延剑岛攻势,
退可以用小松为筹码威胁剑主。
杀了他,意义何在?
看穿两人心底的疑虑,常长官微微叹气,压低声音,唏嘘道:“你们知道我来龙目城时接到的命令是什么吗?”
“维持战争状态,不能让异族撤走,不能让异族夺城。”
桌上三人,除了王北枭都是人精。
赤帅瞬间明白过来:“上面是要用龙目城下套?”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龙目城迟迟没有援军,
为什么京都迟迟没有动作。
“但是小松被绑这件事,打乱了上面的布局。”常长官苦笑连连。
王北枭一头雾水:“几个意思?我做错了?”
“不是,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现在的计划需要调整。”
后者微笑着给二人递上香烟“烈风营的毒驹阁下刚才跟我通过话,剑岛的二公子趁小松被俘企图夺权,剑主有很大概率会回岛解决内乱。”
“内忧外患之下,剑主很可能命令舰队停止进攻,龙目城这枚诱饵就勾不住鱼了。”
花豆豆交代过让王北枭抓到联军的把柄,
要揭穿诸国联军伪装成海盗的证据。
想到这里,他更疑惑了:“我抓住小松就能证明剑岛的阴谋了吧?这小子骨头软,找几个媒体采访他,让他揭穿剑主不就行了?”
在王北枭看来,小松的身份绝对能证明剑岛的狼子野心,
他可是剑主的儿子。
可赤帅想都没想直接否定:“不够。”
“什么意思?”
“强度不够。”常长官解释道,“战斗才打了几天?并未造成多大的伤亡。”
“这种程度不足以让夏国对诸国联军下死手,你不能因为海上诸国有异心就把他们全家屠了吧?”
“出师要有名。所以上面的意思是,既然维持战争烈度的计划行不通,那就孤注一掷,彻底激怒剑主,龙目城民众全部撤离,我等与剑主死战。”
剑主攻城,相当于方烈主动去攻打其他国度。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宣战。
届时夏国有足够的理由出兵,清扫海外诸国。
说到这里,常长官愧疚地看了眼赤帅。
他是战士,是守将,责无旁贷,
可赤妖只是公会成员,他们不是军人,
改变计划等于把他们全部拉进必死之局,
常长官闷了一口酒,脸色潮红地握紧双拳,于心不忍的叹了口气“我已经做好为国而死的决心了。二位,若是想跟民众一起撤离,我不拦”
压力来到二人身上,留下来必死无疑。
本以为二人会犹豫,
本以为赤帅会觉得被花豆豆设计,会不甘,会愤怒,
不曾想他没有一丝犹豫,冷笑一声:“我不管这是上面的计划还是什么阴谋,赤妖既然接了任务,哪怕全员牺牲也要完成。”
“只要赤妖还有一个人在,城就必须守住。”
这是公会人的执念,
接了任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达成,
是对老板的交代,也是对规矩的交代。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赴死的决绝之色。
唯独王北枭一脸懵逼:“不是,把剑主干死不就行了?整得这么壮烈干啥?”
他不懂两人在慷慨激昂个啥,
“··”
赤帅嘴角一抽。
常长官一副“你还年轻”的样子,苦笑连连。
若是剑主那么好杀,他们也不至于如此。
“剑主是半步八印,有传言他甚至能跟八印交手而不败。”
“百年不出的天才,剑岛难得的雄主。”
能让敌人如此评价,王北枭不由好奇起来。
从赤帅露出的决绝来看,显然他打不过对方。
“这还是剑岛的资源太少,供不起他。若是他有夏国这般底蕴,恐怕不会比十二扛鼎之人弱多少。”
常长官猛抽一口烟,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王北枭的肩膀:“小友,要不你把小松给我,然后带人先离开龙目城吧。”
“你是夏国少有的绝世天才,没必要在这里陪我们··”
这一刻,连赤帅都默认地点了点头。
显然二人都觉得留下来没有活路。
可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王北枭这小子长这么大就没服过软。
看到神座他都敢抬头,何况区区一个剑主?
不等常长官说完,王北枭一把拍开他的手掌,两眼一翻,没好气地冷笑:“你们真是老了。”
“什么意思?”
“还没打就怂?老子就不服他!”
“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
常、赤二人只当王北枭是少年不知天高地厚。
毕竟没有领教过剑主之能,无法体会那种绝望。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太清楚半步八印的能量。
本以为王北枭只是说说气话,或者是少年心气作祟,
不曾想他竟然真的站起身:“我就问一句,只要官方不出兵就行了吧?”
“理论上没错。”
二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意识觉得这小子恐怕想要整个大的。
“那就行!老子教教你们,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什么叫年轻人的打法!”
“恶鬼之牙和特殊系没有教过老子不战先怂,遇到打不过的就想着赴死,那跟欺软怕硬有啥区别?”
“什么几把剑主不剑主,他敢来,我就敢整他!”
说罢,
在两个中年人懵逼的眼神中,
王北枭嚣张跋扈地掏出电话。
数秒钟后,一个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骂道:“你要干啥?知不知道在别人办事的时候打电话很容易让人萎掉的?”
赤、常二人眉头一紧,
这人一听就是年轻人,
当今时代哪个年轻人有能力跟剑主抗衡?
“帮我个忙。”
“不帮。”对方气鼓鼓地拒绝。
“行,你不帮昂。上次司徒假死被大蟒他们吊起来打了三天,好像还没找你算账的吧?等着昂,我现在让我老大去找你聊聊。”
安家?
两人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