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伪神,神明弃我,我自为神 第44节
那个为了他叛出家族的知己,
那个明知道他是浪子也无怨无悔的女人,
那个甘愿陪着他吃苦,始终没拿到名分的妻子,
嘴角挂着血迹,对着他开心地笑了。
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笑得人心都酥了。
她的笑就像夏日晚风,就像冬日的暖阳。
“狂··人,我··就··陪你··到这里了。”
“这一次,我先投胎,下辈子,我还来找你。”
“下辈子··我··一定··”玉姨笑着笑着就哭了,委屈的小嘴一撇,“我··要给你生个宝宝。”
“下辈子··一定要··给我··一个名分。”
“我··死后··不许··沾花惹草,我吃醋。”
赤妖的人缓缓围了上来。
几名觉醒者正欲动手,田清猛然一摆手,示意手下别动。
甚至,73和55都松开了会长。
所有人都感觉得到,楚狂人已经没了战意。
他的心,死了。
现在他已经不存在威胁了。
“狂人··我好冷。”
玉姨眯着眼睛,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脸上露出小女孩才有的笑容:“能为你而死,好开心。”
“噗嗤。”
下一秒,
一双温暖的臂膀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
滚烫的鲜血瞬间温暖了她的后背。
是楚狂人。
任由那杆银枪贯穿自己的身体,也要上前死死抱住玉姨。
这一枪,将他们永远地连在了一起。
“你··糊涂啊。”
玉姨感受着楚狂人沉重的呼吸,
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泪水不要钱似的涌出:“你可以走的。”
以楚狂人的实力,只要不被偷袭,他完全能杀出去。
但这个莽夫却选择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自己多爱她。
“走去哪里?没有你,老子去哪里,都是荒野;去哪里,都是寒冬;去哪里,都是地狱。”
会长颤抖着抚摸着这张爱了一辈子的脸,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肢。
两人在所有仇人的目光中,一点点瘫软在地。
一心求死的他,甚至都没用神女救自己。
田清神色复杂,55号和73对视一眼,
默契地收刀,然后头也不回地抱起战死的97远走。
“走了?”
看着两人寂寥的背影,田清低声喊了一句。
两人身躯一顿:“不走干嘛?他为同伴自杀,我们留下来不自杀是不是显得没人情味?”
“搞得我们像反派一样,艹。”55号暗骂一声,低头看了眼97号,眼眶通红,“杀人者,总会被人杀,你命该如此。以后你爹妈,我养了。”
···
“狂··人,我好像··看到以前的同伴们··来接我们了。”
玉姨温柔地靠在会长胸前,眼前那一张张笑脸,
正是酒馆那张合照中的人,“老曲··也来了。”
会长微笑着将下巴靠在对方肩头,看着远方:“没有小崽子吧?”
“他··没来。”
“那就好。”两人微微一笑。
眼中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能相拥而死的庆幸。
“哒。”
田清一言不发地点燃三根烟,
默默插在地面。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人,轻声叹了一口气:“人死,恩怨了。”
“楚狂人,我们,两清了。”
说罢,
头也不回地离开。
路过路口之际,
正好跟那名银甲男子对上。
两人平静对视,没有说话,但擦肩而过的一刹那,
田清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哒哒哒··”
清脆的马蹄声缓缓停在二人身前。
那人银甲银面具,看不清长相,
但声音很清脆:“楚队长,好久不见。”
“狂··人,下辈子··一定要娶我。”
“昂。”
“狂··人,我想听你唱歌,第一次见面··你撩我的··那首。”
“好的,老婆大人。”会长眼里满是温柔,轻轻瞟了眼银甲男人,旁若无人地唱了起来,“漂亮的姑娘··”
“你的屁股翘又翘··”
“哥哥看得直挺挺··”
“亲爱的姑娘,你的眼睛,眨啊眨··”
微风轻轻吹过。
玉姨缓缓闭上了眼睛,会长的脑袋同一时刻垂下。
“切。”
银甲男嗤笑一声:“小把戏。”
“师兄,这出戏,记得给演出费”
第36章 酒馆惨相
“我说大哥,你踏马就不能打个车?”
东区,
距离酒馆不到两公里的路上,
一个穿着雨衣的青年蹬着自行车,
身前一个高大的少年窝着,乍看之下就像窝在他怀里。
“出来办事就骑个自行车?是不是有点掉价?”
王北枭不满地抱怨道,“你看看电视剧?杀人出门不是开车就是开飞机。”
“那是影视剧,我们拇指公会不干活没收入,每个月交完会费,上几次二楼,剩下的钱刚好够我资助几个失学儿童。”
99号淡定地蹬着自行车,“小子,你确定要去酒馆?等会打起来,我真会杀你。”
“我也会杀你。”后者耸耸肩笑道。
马上就要开战的两人此刻却像老友一样。
他们都知道,对方不是仇人,只是立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