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伪神,神明弃我,我自为神 第39节
为首的男人近两米高,雨衣遮住大半张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唏嘘的胡渣,叼着烟。
即使穿着宽大的雨衣也遮不住他高大的身材和爆炸的肌肉。
“呼··”
老曲眸子一冷。
先是一惊,随即露出释然的微笑。
徐徐吐出一口浓烟:“稀客啊。”
酒馆内稀稀拉拉的几名没有出去做任务的成员默契地放下了酒杯。
似醉非醉地眯着眼睛,眼中缓缓泛起寒光,
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成员们对危机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气氛渐渐诡异下来。
反观对面十几人既没有动手,也没有回话。
在领头的带领下,直愣愣地坐在吧台前。
“来杯酒。”
领头的男人缓缓脱掉雨衣帽子,露出那张刚毅粗犷的脸。
国字脸,留着干练的短发,左边脸有一道很大的红色胎记,眼神很凌厉。
男人手指轻扣桌面,礼貌地抽出一叠现金:“烈一点的。”
“大客户啊。”
老曲缓缓坐直身子,面不改色地笑道:“看你们的样子,不是本地的?”
男人漫不经心地续上一支烟,主动掏出一根递给对方。
后者熟练地摆弄着酒瓶和冰块,笑着接住烟放在嘴里。
“哒。”
男人不紧不慢地再次主动点燃打火机,递到对方面前。
“赤澜城来的,有几个兄弟死后不肯投胎,我过来帮他们了结心愿。”
“咔。”
老曲手里的动作轻轻一顿,叼着烟的嘴角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笑意。
烟轻轻熏在眼睛上,熏得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然后齐齐低下头。
老曲手里的动作加快,额头上的刘海轻轻摇晃,看不清表情。
男人猛地抽了一口烟,这一口竟是抽了半支:“阁下,是曲秋河?”
“喊我老曲就行,秋河··呵呵,太文雅了。”
老曲熟练地将调好的酒倒入酒杯,依次摆在吧台上,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请用。”
“昔日的缉拿处成员,为什么干起杀人越货的买卖了?”
男人将酒水一饮而尽,满意地咧嘴一笑:“好酒,比我们公会的调酒师手艺好。”
“因为抓不了真正的罪犯,因为,以暴制暴更直接。”
老曲轻轻夹住嘴里的香烟,两只手撑在吧台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老曲这辈子,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所以你就杀人越货?”
男人身边的青年猛地摘下雨衣帽子,双目赤红地质问:“他们没得罪阁下吧?”
“有个黄头发的,在遗迹里,为了偷神印骗一群历练的学生去引走荒兽,该不该死?”老曲不慌不忙地为男人添上酒,然后抱起酒瓶就往嘴里猛灌一口,继续说道,“还有个跟你长得有七八分像的青年··”
“那小子,在学生们死里逃生后,为了掩人耳目,把剩下的人全杀了。”
“哦,还有个女孩没死,被那群牲口糟蹋了。”
“砰!”
老曲猛地将酒瓶放在几人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他们该不该死?”
“该。”
男人郑重地点头:“该死。”
脸上隐隐有了些许怒容。
在遗迹这种没有道德和法律约束的地方,人很容易被内心的欲望掌控。
“所以,你就把他们全宰了?”
青年缓缓握紧腰间的刀。
“不用谢,应该的。”
老曲好像没听懂,笑着将吧台上的现金推了回去:“这杯酒,我请了。”
“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男人一口气连喝三杯,不知道是酒太烈还是心中有气。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问道:“你已经不是缉拿处的人了。他们该死,但不该是你动手。”
“我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男人表情复杂,低下头沉沉地抽着烟。
老曲浑然不惧,笑着摁灭烟头。
嘴角缓缓翘起:“说说你的想法。”
“你死,楚狂人死,其他人,我不碰。”
“这个世界从今以后,没有恶鬼之牙了。”
“砰!”
话音刚落。
一个酒瓶直直砸在吧台上。
坐在远处的公会成员们嚣张地起身。
有人活动起筋骨,有人嘴角挂着狞笑:“你他妈说啥?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哗”
双方齐齐起身。
第32章 赤妖来袭
东城区,
回酒馆必经之路上。
楚狂人和玉姨驾驶着摩托一路飞驰,
穿过喧闹的车流,
穿过悬挂着“恭喜我市王北枭同学勇闯镇兽塔第九层”横幅的街道。
一进入平民区,车流锐减。
不知为何,昔日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今天少了些许烟火气,道路上的车辆也只剩几辆零星的货车。
会长和玉姨的眉头缓缓皱起。
“有问题。”
玉姨将脸贴在会长肩膀上,低声说道:“出事了。”
这东城区向来是恶鬼之牙的地盘,
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摊位他们都熟悉。
但是这一晚,熟悉的商贩不见了,甚至连遛弯的人也消失了。
“通知所有人,按计划行动。”
后者猛地一拧油门,车头轰然抬起,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速度一路狂飙。
玉姨默默掏出手机,快速编辑一条消息:“狼来了,进穴。”
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夏风,看着熟悉的街道,玉姨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环住会长的腰:“狂人··如果我们躲不过这一劫,你下辈子··记得娶我。”
“让小崽子给我们办个冥婚不就行了?哪儿还要下辈子?”后者转身咧嘴一笑,“猴屁股、小麻雀已经走了吧?”
“安排他们出去办事了。”
“让那个人去接小崽子,把他带出城。”
话音刚落。
“咻咻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