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旧时代的新神 第278节
陆狰冷笑更甚,“蠢货,你是既消耗无辜的生命,同时也在透支自己的生命,要不你以为你凭什么到八阶?”
“你这种八阶,我屠你如屠狗!”
“我杀了你!”王天选眼睛血红,招式更狠了,招招往要害招呼。
灰黑色的蚀纹在他周身翻涌,整个密室里都弥漫开刺鼻的腐蚀味,八阶的灵压尽数铺开,朝着陆狰压过去。
可无论他招式多快、多狠,连陆狰的衣角都碰不到。
陆狰踩着踩着自创的【凌波微步】,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在狭小的密室里来去自如,闲庭信步似的,连灵能护盾都没开。
“速度太慢了。”
“力道也不行,没吃饭?”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家搞暗杀?”
他每说一句,王天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打了快一分钟,连对方一根头发都没碰到,王天选彻底急了,灵能催动到极致,双掌合拢,一道数米长的蚀气刃朝着陆狰狠狠劈了过去。
“给我死!”
陆狰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右拳攥紧,【诸犍之力】尽数灌注在拳锋上,迎着蚀气刃直直砸了过去。
“嘭——!”
暗金色的拳锋撞上灰黑色的气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蚀气刃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消融溃散。
拳势不减,狠狠砸在了王天选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当年天姝就应该直接打死你,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只能欺负普通人的窝囊废。”
“我杀了你!陆狰我一定要杀了你!!!”王天选目眦欲裂,另一只手还想摸腰间的毒针,刚抬起来,就被陆狰一脚踩在了地上。
指骨被踩得咔咔作响,碎成了一片。
“杀我?你也配?”
陆铮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一脚一脚踹在他身上。
没有花里胡哨的灵能招式,全是最纯粹的肉身力量,每一脚都精准地砸在骨头上,肋骨、锁骨、胯骨.....脆响一声接一声,听得人牙酸。
王天选刚开始还能骂几句狠话,后来就只剩痛嚎,到最后连嚎都嚎不出声了,只能躺在地上哼哼,浑身是血,脸肿得像猪头,原本还算周正的相貌彻底没了人形,跟滩烂泥似的瘫在血泊里。
他恍惚间想起了三年前。
也是这样,他被天姝一掌打飞,躺在地上像条死狗,受尽屈辱。
可那时候他至少还留了半条命,还有母亲护着他。
现在呢?
陆铮下手可比天姝狠得多,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头碎了大半,经脉也被震得七零八落,连运转灵能都做不到了。
“别....别打了......我错了......陆狰我错了.....”
王天选含着血沫,断断续续地求饶,眼神里满是恐惧。
世家子弟的通病,得势的时候比谁都硬气,失势时却没有一块硬骨头。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什么七阶宗师,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凶兽!
陆铮却像没听见一样,又一脚踹在他胸口,直接踹断了他最后几根完好的肋骨。
“错了?”
“你他妈折磨那两个姑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
“嗵!”
陆狰一把抓起王天选的头发把他硬生生拽到了那两个女生的尸体前,指着那被折磨的极度扭曲的身体。
“嗵!”
“笑啊,你刚刚不是很爱笑吗?!怎么不笑了?!”
“她们有什么错?!”
“她们只是他妈的普通人!她们有父母,有家人,本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等着她们!”
“你他妈的!!”
他每问一句,就踹一脚,踹得王天选血吐得更凶,连气都快喘不上了。
旁边的行动队员看得都有点发怵。
谁都知道陆局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好说话,真动了火的时候是真狠。
楚重渊和谢砚秋倒是淡定得很,靠在门边看着,连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王天选这种通敌叛国、虐杀平民的败类,打死都不多。
事实上,王天选也被打得数次昏死过去了。
可架不住....人陆狰会治疗呀!
王天选只要一晕,立刻就是一道【生门·回春】。
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但王天选的心里,凉凉的。
半小时。
陆狰整整折磨了王天选半小时。
一直到王天选牙齿全部脱落,五肢尽断,全身上下的骨头几乎没有一块还完整的时候,陆狰才停了下来。
他甩了甩手上沾的血沫,从旁边队员手里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渍,眼神冷得吓人:“留着他一口气,别让他死了。后面还有的是账要跟他算。”
“是!”
行动队员立刻上前,给只剩半条命的王天选戴上封禁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另外,”他走到两具少女的尸体旁边,沉默了几秒,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们脸上。
“找人把那两个女孩子的身体稍微修复下,然后找到她们家人通知一下吧,多给点抚恤。”
“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往外走:“搜!七层楼全搜干净,所有文件、通讯记录、物资,一点别落下。所有邪教徒,一个都别放过。”
“明白!”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逐层清剿。
陆铮站在会所门口,晚风一吹,脸上的冷意才稍稍散了几分。
王天选是废了,接下来就该轮到王伯安和王天纵了。
这笔账,得一笔一笔,慢慢算。
第330章 友情提示一下,这招我师父也会~
王家老宅坐落在帝都中心的世家聚居区,是座占地极广的中式独栋庄园,朱红合金大门高逾两丈,门两侧立着打磨光亮的汉白玉装饰柱,门口嵌着全频段灵能探测门禁,百年传承的底蕴从气派的门脸上就能窥见几分。
平日里这条专属街区管制严格,过往悬浮车辆都要减速慢行,可今天却被黑压压的行动队伍围了个水泄不通。
灵管局的黑色装甲悬浮车停了满满一条街,监察司的行动队员身着轻量化黑晶作战服,手持制式灵能步枪,沿着庄园院墙拉出三道封锁线,连围墙顶端的安防摄像头都被临时屏蔽了信号,密不透风。
路过的车辆远远扫到阵仗,都连忙踩下油门绕路走——这架势,摆明了是要办大人物。
“放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王家安保队长带着十几个穿统一作战服的安保队员拦在大门前,腰上别着合金武器,满脸愤怒地喊着。
“这里是王家!就是你们卫局见了我们老家主也是客客气气的,谁叫你们包围这里的?!叫你们负责人出来说话!”
他身后的安保队员也跟着绷紧了神经,手都按在武器上,只是看着对方穿的灵管局和监察司的制服,也确实不敢主动动手。
庄园入户大堂的落地玻璃后面站了不少王家族人,男女老少挤在一起,议论声嗡嗡的。
“怎么回事啊?灵管局怎么围了咱们家了?”
“前几天族里犯错的那几个不都已经送进去认罪了吗?还没完了?”
“怕什么,老爷子还在呢,他们还敢硬闯不成?”
“闹什么!”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王鹤龄拄着酸枝木拐杖走出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暗纹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是耄耋之年,精神头却依旧硬朗,只是此刻脸色沉得像墨。
前几天他刚带着旁支犯错的晚辈去东主府登门致歉,该罚的罚、该关的关,本以为得罪陆狰的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今天灵管局和监察司直接堵了家门。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是把王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