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旧时代的新神 第226节
陆狰第一个跳下飞艇，小黑跟在他后面，巨大的暗紫色身躯从舱门挤出来，骨刺刮在舱门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不过小黑已经提前被陆狰警告过，把气息收敛起来，不许展示兽皇的威压。
“你们先回局里，我和小黑去趟我师父那里，记得我给你们说的话哈。”
“放心，我们知道。”霍去病应了一声，随即几人便上了来接他们的车，陆狰也带着小黑上了赵恒的车。
陆狰在回程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萧狂，说了下小黑的事情。
当时萧狂在电话那头也整整沉默了三分钟，然后跟陆狰反复确认了两遍他是不是喝多了。
最后才让陆狰不要声张，同时也给攻坚小组的成员全部下了保密令。
至于外勤队员倒是没所谓，他们更多的是负责幼崽的运输和战场善后，并不知道陆狰身边突然跟着的那条大黑狗，竟然是一头兽皇！
车子驶出总局园区，汇入夜色中。
后座，小黑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灯，鎏金竖瞳微微眯着。
它很久没有离开寒疆了。
上一次离开冻土平原，还是一百多年前一个不知死活的八阶尊者闯进它的领地，被它追了一路，从寒疆深处追到白山国边境线被它宰了，它顺路去白山国溜达了一圈。
白山国是跟寒疆接壤的中型国家，远不如东大那么恐怖，不闹事溜达溜达问题不大。
西郊别墅区到了。
车子在萧狂那栋灰白色的小楼前停下。
陆狰下车，小黑从后座钻出来，四爪落地，暗紫色的身躯在路灯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它没有跟得太近，落后陆狰半步，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陆狰敲了敲门。
门开了。
萧狂站在玄关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衫，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是刚泡好还没喝。
他的目光越过陆狰，落在他身后那道暗紫色的身影上，停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
“进来。”
陆狰走进去，小黑跟在后面。
它的体型虽然不大，但在门框里通过的时候，骨刺还是擦到了门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萧狂又看了它一眼，小黑瞬间收拢起身体，看向萧狂的眼神中带着恐惧。
陆狰有些好笑地看向小黑：“小黑，你认识我师父？”
“认识。”小黑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砂石摩擦般的沙哑。
小黑会说话并不奇怪，之前就说过，哪怕是兽王都是完全可以听懂人类语言并且也可以说的，只不过大部分凶兽都不屑也不愿意和人类沟通而已。
小黑小心翼翼地看了萧狂一眼，见萧狂没什么反应，继续道：“一百多年前，他一个人进过寒疆。没有打，没有杀，只是站在那里，放了一次威压。整个冻土平原的兽皇都感觉得到——那是警告。从那以后，寒疆的兽皇没人敢靠近东大的边境线。”
陆狰乐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家师父还有过这么一出。
萧狂坐在沙发上笑了笑没接茬，只是看向陆狰，“先喝口茶，等等老苏，等他来了你详细说说，是怎么把这家伙拐回来的。”
亲眼见到砮猋皇竟然真的这么温顺的跟在陆狰身边，饶是萧狂这位武神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家伙他可以轻松捏死，但是他也做不到让对方跟着自己。
他杀过太多凶兽，甚至兽皇。
那些凶兽会害怕、会恐惧、会逃跑，但就是绝对不会向人类屈服，就好像它们的意识底层代码就有一条——“凶兽永不为奴”似的。
电话里陆狰只是简明扼要的说了结果，并没有具体说收服小黑的过程。
他现在是真的非常好奇！
第258章 我说实话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几分钟后，东主苏安国推门进来了。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便服，头发还是白的，脊背笔直，像是一座能顶天的山。
他的目光也是第一时间落在小黑身上，嘴角扬起。
“果然没看错你。”这是他对陆狰说的第一句话。
接下来就是陆狰给两位大佬回溯剧情的时间，不过碍于小黑兽皇的自尊心，三人是去了书房谈的，客厅留给小黑。
“所以...你小子等于说是掌握了可以彻底契约凶兽的方法？！”
在听了陆狰的叙述之后，萧狂眼神一亮，“那你还能契约几头？我亲自出手，再去抓个几十头，到时候岂不是可以直接解决凶兽了？！”
陆狰的嘴角狂抽。
几十头...兽皇？
也就是他师父敢说这种话了。
“师父，你能干过几十头兽皇？”陆狰小心翼翼开口。
“你傻啊！我不会偷袭吗？老子一个武神，正儿八经去阴一个九阶兽皇，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而且又不是一次性，咱今天抓一头，明天抓一头，老子辛苦点，两天一头，几个月时间也差不多能抓个遍了，哪怕有漏网之鱼也无所谓了。”
陆狰：“那按您这么说，您用这个办法暗杀，不也能达成目的？”
“你以为老子没想过这么干？杀掉和被你收服是两个概念，杀掉几头还好说，但凡数量一多，兽皇们都会得到消息，更别说现在大部分兽皇应该都是兽神教的。”
“到时候这帮逼玩意儿会直接发动最大规模的兽潮跟我们鱼死网破，真要是那样，我或许能活下来，但是东大死的估计就不剩几个了。”
“但你收服这个不一样啊，你收服完可以再放回去，这就不露破绽，等它们发现，估计都被你收完了！”
陆狰：“......6！”
“师父我得给您泼一盆冷水，您这个想法暂时肯定是不行的。”陆狰苦笑一下：“首先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撑我再契约一头兽皇。”
这是最直接的问题。
契约这种成熟的兽皇，和驯化幼崽完全是两码事。
他驯化三藏和暴富，靠的是精神链接加亲自培养，更像是上辈子养宠物猫狗，靠习惯和感情来维系。
这种方式目前看起来确实是成功了的，关系也比较稳定，但是依然是有反噬可能的。
只不过相比以前那种凶兽一成熟就反噬，这种方式反噬的概率会低得多。
但对小黑的不同，小黑是实实在在用【言灵】生成了一个精神契约，这是无法反叛，绝对忠诚的。
这种方式很好，但是限制也更多的多。
首先就是精神力不足的问题。
六阶能契约九阶，这已经是陆狰【旧时代】的序列天赋，再加上【洪荒录】在识海镇场子的缘故了。
换一般的宗师都根本不可能成功。
再一个，契约小黑的一个重要前提是【稚心溯元】这个效果，让小黑回到了幼年期。
但【万序天命衡】这玩意儿是完全不可控的，赌那12%的概率能每次都中还不如赌腾讯的游戏能每个都一发入魂呢。
扯淡么不是。
听到陆狰的解释，萧狂颇有些遗憾，“可惜了。”
但是东主苏安国却又接了一句让陆狰目瞪口呆的话：“所以小狰你这个契约是不是理论上，也有可以把人契约成奴隶的可能性？”
陆狰：“......”
嚯，我还真没想过。
干爹你才是真魔丸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直无法往蚀穹教安插卧底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尝试了？”
陆狰一愣。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言灵】的那个契约还真不像是小说里那种御兽流的什么主仆契约生死契约的。
本质上其实就是他利用【言灵】的规则能力，创造了一条精神枷锁，控制了小黑对他的绝对忠诚。
但是这玩意儿还真没说人类行不行！
“嘶....”
“您这么说的话，倒是真有可能试试，不过这个也只是有可能，而且同样有精神力的限制问题。”
“就算可以，我感觉我的精神力目前可能最多也就再契约一个宗师级，再高肯定就不行了。”
“那也够了！”大长老眼中闪着精光，“十二卫是蚀穹教在东大活动等级最高，也最活跃的，正好就是宗师级，如果我们掌握一个十二卫，那么对蚀穹教的很多行动就不会那么被动了！”